第二天荀渺没有去上课,请假说是发烧了。
第三天出现在班上的时候整个人看上去蔫耷耷的,走路很慢,腿似乎打着颤,还带个口罩,倒真像是大病初愈的样子。绪水钺趁着老师转过身写板书的时间,凑到荀渺旁边,“卧槽习锦书这么屌的吗!论坛说他昨天没去上课,你也没来,你们这是干了一天?”语气中隐隐有些羡慕。
“没、有。”荀渺说话有些咬牙切齿。
哦,吵架了,绪水钺动起他聪明的小脑瓜。见荀渺确实不想和他在这件事上深入交流,便识相的闭上了嘴,把视线转向臺上的老师,装作认真听课的样子。脑子裏却在神游,我也好想被干的走不动路,什么时候我能遇到这样的男人,有1吗?
绪水钺在这边盯着课本神游,荀渺在那边盯着课本生气。
他们确实没有干一天。
因为第二天一大早醒来,荀渺就生气了。
一切都和平常一样,两人缩在暖烘烘的被子裏,习锦书还没醒,嘴裏叼着荀渺的奶头,无意识的咂咂嘴。荀渺却被腿部异样的酸痛感扰得醒了过来,比他没有热身做了一百个下蹲还要难受。而罪魁祸首,还在他的怀裏嘬他的乳头!瞬间,昨晚发生的那些哭叫、羞耻、惊慌失措一同钻进了他的脑子裏。
操!
趁习锦书还没有醒,荀渺把手伸到他的枕头下面摸他的手机,密码是荀渺的生日。荀渺很轻易的就找到了那个视频,仅仅是视频封面就看得他脸发烫,骂骂咧咧的准备删掉。习锦书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截胡了手机,顺手点开,荀渺的声音就从裏面穿出来。
“习锦书!删掉!”荀渺从来不愿意在清醒的时候去回忆和习锦书做爱时的自己。那个人从来都不知廉耻,娇气又放肆,和自己一点都不像。
习锦书把手机丢到他拿不到的地方,扣住荀渺的双手压在他的头顶,荀渺原本斜靠在床头的身体又被他压得陷进柔软的床裏。他把荀渺的气急败坏堵进嘴裏,讨好的咬着他的嘴唇,手也伸到荀渺的肉缝处,撩拨几下手指就湿润了。
手指将两瓣阴唇中间蹭开一个小口,两根手指就插了进去,包裹手指的内壁柔软又湿润,他微微屈起手指,指甲挠着娇嫩的肉壁,湿热的甬道不停地瑟缩,手指沾满了黏腻的透明液体,他加快手指玩弄的速度,下面被插的菇滋菇滋响,荀渺身体颤抖,甬道将手指箍紧,随即松开,涌出一股热液。
习锦书松开不再反抗他的荀渺,才发觉他已经哭的不成样子。和他们做爱时不一样,荀渺只是流泪,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在习锦书松开他之后,整个人蜷缩起来,像躲进壳裏的蜗牛。
习锦书慌了。
楞在一旁看着荀渺哭。
哭了一阵荀渺情绪好像平稳了些,但仍是一抽一抽的,习锦书这才动起来,给荀渺递了两张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