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春长得很快,寒假的时候他还没满一岁,但已经能稳稳当当的走路了,整天迈着双肉乎乎的腿在屋子裏到处跑,也亏得他有两个爸爸,还都正处在精力足够旺盛的年龄,不然还真没有人能够制得住他。每天把习春哄睡着,荀渺都瘫在床上,对赵阿姨的敬佩之情油然而生。
比起荀渺还处在带孩子的新鲜期,习锦书就要冷漠得多,毕竟在习春刚出生的那几个月,他对小崽子为数不多的热情已经淹没在了尿布裏。更何况现在习小春严重影响到了自己的性生活品质,他更觉得当初的决定过于草率,但是在看到荀渺逗习春那其乐融融的画面时,又觉得这样的生活很幸福。然而,习春在玩乐时挥舞着小爪子抓上荀渺的小奶子,口水印子吧嗒印在荀渺的脸上,荀渺还笑的一脸灿烂,这些画面堆迭在一起,习锦书心裏的指针就疯狂的在怎么把习春塞回去和把习春送回老家之间徘徊。
总而言之,习春让向来波澜不惊的习锦书有了许多新的心理感受。
自从习春开始啊啊发声,荀渺就多了一个兴趣爱好,教习春说话。
“爸——爸——”
“ba——ba——”
“对!好,来叫爸爸。”
“mama!”
荀渺不太明白习春为什么从来不叫自己爸爸,这让他很苦恼,他一个大男人,被叫妈妈像什么话。
“习锦书,你来教小春叫爸爸。”荀渺把习春交给在两人旁边敲电脑的习锦书。
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是习锦书在各方面都确实很优秀,甚至在带孩子的方面。
习锦书接过习春。
“叫爸爸。”
“baba!”
“啊啊啊凭什么!为什么我教他就不学啊啊啊,你们两个就是来克我的吗?”荀渺把头发揉得像乱鸡窝。
“渺渺本来就是妈妈啊。”习锦书说。
“再说一遍?”荀渺笑瞇瞇的。
“……”习锦书忙把荀渺拉到自己腿上坐着,去含他的嘴巴,荀渺得意的咬了一下习锦书的舌头。
还好两人在习春要哭之前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