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耘一口口喝着付锦绣送到他唇边的汤药,看着愁眉苦脸的娘亲,他实在忍不住了,直接接过娘亲手裏的汤药碗,咕噜噜的灌进嘴巴裏,一口气喝光后把药碗放到了旁边的桌上,“娘亲还在生孩儿的气吗?”
付锦绣嘆了口气,道:“耘儿,娘亲知道你的苦心,你舍不得娘亲,但这就是咱们的命。”她说着忍不住低声哭了起来。
“什么命?”粟豁达推门走进来,门外听到的正是那句‘就是咱们的命’,便随口问了一句。
付锦绣已经有几个月都不曾见到自家老爷了,郡主不让她有任何见到老爷的机会。
现下突然听到老爷的声音,瞬间就懵了,要不是粟耘在她手背上捏了一把,她还没能立即起身给粟豁达见礼呢!
“锦绣见过老爷。”低柔的带着些许委屈的声音,怯怯的道。
让听多了郡主嚣张跋扈尖锐声音的粟豁达,心裏倒多了一丝激动和怜惜,他伸手扶了付锦绣一把,道:“起身吧。”
付锦绣惊慌的避开他,并非厌恶,而是一种本能,说穿了就是吓的,两人太久不接触了,何况郡主也不允许付锦绣接触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