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哥,
不腻吗?”盛北拧眉瞧着,心情覆杂。
晋源吃进去的糖糕对他来说是美味,但对于晋源就不一定了。
“不腻。”
一辆汽车刺耳的鸣笛声在身边响起,
盛北和晋源转身,
看见一辆崭新的骚粉色汽车裏,一个穿着流裏流气的男人,
手肘撑着车窗位置,一脸坏笑的看着晋源。
晋源皱了皱眉,拉上盛北手腕转身往前走。
车鸣笛声又响了一下,
与此同时,
刚才那辆汽车从他们二人身边驶过,
很快拐个弯儿挡住了盛北和晋源的去路。
驾驶位置的车门被打开,流裏流气的男人走下车靠在车门上,
手中叼着一支烟,
一手挡风打着打火机点燃了香烟。
一圈烟雾从那人嘴裏吐了出来,还特地朝着晋源所在的方向。
晋源拉着盛北的手往旁边挪了一步,
盯着吞云吐雾的男人,
脸色平淡疏离:“苏俊文,
你有事?”
“没事儿遇见了不能打招呼啊?晋源,你说你这怎么越长大越没礼貌了呢?我可是你表哥哦。”
晋源没工夫跟苏俊文瞎扯,
拉着盛北的手准备绕过车子继续往前走。
谁知苏俊文一把扯住晋源的手臂,不过不等他说什么,
晋源反握住他的手腕,
微微用力,苏俊文脸上当即就呈现出痛苦的神色。
“晋源,你干嘛啊?我就是遇见了跟你打个招呼,你松开,
你快松开。”苏俊文气了,声调都不自觉拔高了起来。
“苏俊文,别拦路。我不会对你客气。”晋源冷冷的丢下这句话,再不看苏俊文一眼,拉着盛北走了。
这一次,苏俊文没再阻拦。
“呸,有什么了不起!”苏俊文猛吸一口烟,盯着盛北和晋源渐行渐远的背影,恶狠狠的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苏俊文出现的莫名其妙,晋源不知道他这个表哥想干嘛,也没心思知道。更何况,他和盛北因为刚才的耽搁差点儿没赶上回家的大巴车。
晋源本来以为那就是一场偶遇,没想到等他们从家裏回到学校之后,苏俊文开始频繁的出现在他面前。
多年不怎么联系、关系从小就不好的表兄弟,由于短时间多次的见面,竟给人一种关系还算不错的假象。
“源哥,苏俊文最近怎么老是找你啊?”盛北手撑着课桌托腮,侧身看晋源。
“不清楚。”晋源摇头。
他是不知道苏俊文突然出现是要干什么,但总感觉苏俊文找他,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儿。
“别多想了。”晋源瞧见盛北脸上的困惑,抬手揉揉他头顶的软发,唇瓣上溢出一抹笑来:
“马上就期末考试了,专心看书。”
这时,容错从教室外面跑进来,朝盛北伸出手问他要钥匙。
盛北手伸进抽屉裏掏了一圈才想起来他今天早上换了裤子,钥匙在另一个裤子裏面没拿出来。
“给你。”晋源从裤子口袋裏掏出他的钥匙放到容厝手上。
容厝估计挺着急的,刚刚拿到钥匙道了声“谢”就转身跑出教室,在门口不小心撞到一个女同学,手中的钥匙掉落到地上,他慌忙捡起来拿着跑开了。
容厝跑的太快,没註意到另一个刚刚从教室裏走出来的女孩子,看到他掉落在地上的钥匙时,脸上一闪而过的疑惑惊讶。
……
期末考试为期两天,考完试之后,盛北走出教室,发现晋源已经等在外面。
此时日落西山,姹紫嫣红的云彩将天边染成了绚丽的样子,盛北奔向晋源,踮起脚尖揽住他肩膀,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晋源身上。
“源哥,咱们去唱歌吧?”
自从寒假聚会那次,盛北就爱上了k歌,可惜平时学习太忙,压根儿没多少机会出去玩儿。
现在期末考试结束了,很快迎来暑假,回家之前放松下也不错。
“好啊。”晋源嘴角扬起温柔的笑,抬手与盛北揽着他肩膀的那只手十指扣在一起。
这样小小的动作被外人看到也是不会多想的,无非就是两个勾肩搭背的好兄弟而已。
这是晋源偶然间发现的小动作,一个,哪怕跟盛北十指紧扣,都不会引来异样眼神的小动作。
一辆刺耳的车鸣声打破了晋源低沈的笑意。
苏俊文从车子上下来,吸引了周边来往的女孩们的瞩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