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生活对于闵斯安来说还算有趣,不过时间长了,即使是在拳馆肾上腺素飙升时也会有一丝无聊闪过,尤其是在梁承给他描述搞男人的快乐时,闵斯安心想,他是不是也该弄一个玩具来玩玩,给他一成不变的生活增添一点色彩。
他就是在这种心境下遇见叶绒的。
闵斯安从饭店裏出来时身上还带着淡淡的红酒味,他站在饭店门口,身后是打着雨伞的助理,面前是身上湿透,满是伤痕,还流着鼻血臟兮兮的叶绒。
这个画面让他想起小时候,他在院子裏捡到过的一只受伤的小麻雀,那麻雀翅膀断了,身上有污血,奄奄一息的张着嘴巴躺在他的手心裏,就像面前这人一样。
闵斯安一米八五,肩膀宽厚,身材完美,站在只有一米七多点十分瘦弱的叶绒面前像一座屹立的尊像,他俯视着叶绒,看着他怯懦的目光缓缓开口温柔的问:“怎么了?”
叶绒一开口,嘴角的伤就疼的厉害,他不敢直视闵斯安,抿着下唇发抖着说:“我…我,我没有地方去了…”
“所以呢?”
“先生,可不可以带我回家?”
闵斯安挑了挑眉,发现这小麻雀看起来脆弱不堪,口气倒不小,一开口就要去他家裏。
他伸手在他头顶轻轻摸了一下,面带笑意的说:“你说什么?”
他语气中听不出一点恶意,可叶绒却能感受到来自他强烈的危险信号,可是自己又有什么办法呢,他现在浑身酸痛,头晕的厉害,如果不走,他不是被老板打死,就是在这裏饿死病死横尸街头,他微微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说:“闵先生,可不可以,带,带我回家…”
闵斯安没有回答,他伸手掰开叶绒的嘴巴,捏着他受伤的嘴角伸进去两根手指搅他的舌头,柔软湿滑的舌头被触碰到的瞬间吓的往裏缩,可却被他手指生硬的拽出来,拉扯的疼痛和嘴角的伤口令叶绒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求饶的呜咽,眼睛裏抑制不住的流出泪水,他被暴雨淋的湿透,在闵斯安手裏毫无反抗之力,此时此刻倒真有点像那只曾经在他掌心上濒死的麻雀了。
闵斯安摸到他有两颗尖尖的虎牙,淡淡的问:“嘴巴用起来会不舒服吗?”
叶绒没懂他的意思,茫然的望着他。
闵斯安收回手带着玩味的情绪说:“你现在是在求我吗?是在求我吧。”
叶绒迟疑片刻,点了点头。
“刚才我看你求老板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既然要我带你走,该拿出求人的态度,是吗?”
叶绒可怜巴巴的望着他,然后一屁股坐下来,在他脚边紧紧抱住了他的小腿,他像只小流浪狗一样蹭着闵斯安的腿委屈着说:“闵先生,求求您了,带我回家吧...我什么都可以,都可以做,什么都可以学,都可以的,带我走吧。”
“求您了。”
他语调裏带着哭腔,蹭着他的腿断断续续的求着。
嗯?什么都可以做吗。
闵斯安蹲下来在他头顶上轻轻摸了一下,笑着说,好啊,回家吧。
要做个乖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