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轻笑道:“那我听话,不淘气了!”
瞧着她容颜娇丽,气度清华,徐若凡忍不住在她粉唇上偷了一个香,看着她倏尔红透的俏脸爽朗一笑,“听话才是徐若凡的好娘子!”
土竈下燃着红红的火,上面放着铁锅,裏头冒着丝丝热气,黛玉急忙推着他道:“徐若凡,锅子热了,你快去做饭,本夫人饿了呢!”
徐若凡给她铺了一个锦垫在地上,道:“娘子老老实实地坐着。”
回过身,往铁锅裏加了些河裏的清水,又添了些干柴,令其自行煮沸。
黛玉双手抱膝,支着小脸望着徐若凡忙活,心裏比夏日的艷阳还要温暖。
只见他将煮沸的水舀进了水壶裏,又放了些水煮沸,然后便进了旁边的丛林中,不多会功夫,便提了两只锦绣灿烂的野鸡出来,用锅子裏的热水烫鸡,很是轻快地就将鸡毛拔得干干凈凈。
黛玉只是好奇地道:“为什么要用热水呢?”
“用热水能将鸡毛拔得容易又干凈。”徐若凡用腰间的匕首划破鸡肚,清除内臟,洗得十分干凈,然后放在锅裏煮,空出闲暇回答黛玉的话。
黛玉看着他熟练地杀鸡炖鸡,是个真真正正吃得苦耐得贫的人,不禁嘆了一口气,闷闷地道:“徐若凡,我不会做饭,只会吃饭,你会不会嫌弃我?”
都说百无一用是书生,可是她这位千金小姐,也是百无一用啊!
徐若凡收拾妥当了,才坐在她身边笑道:“为夫却怕娘子嫌弃为夫呢!”
这话让黛玉有些失笑:“你这话说的,我只知道自个儿是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千金小姐,只会一些没用的东西,出了门,就真的一无是处了,你这么厉害,人家千金郡主都垂青于你,谁会嫌弃你啊?”
一缕酸涩萦绕心口,心口有些闷闷的,想起水清,黛玉便有些不自在。
“黛玉、黛儿、玉儿、娘子,你真是让为夫生气!”徐若凡低叫着,脸上薄怒,真是想打她一顿屁股,他的心,她还要怀疑什么呢?他一生一无所有,只有她啊,怎么会薄待她?怎么会不要她呢?
第一回,他连着叫她,让黛玉眼眶一酸。
一路上的餐风宿露,虽然很开心,可是她清瘦了很多,让徐若凡有些心疼,对她不放心的话更有些气愤,可是却舍不得责备。
黛玉,他的妻子啊,怎么会舍得将锋利如刀的怒气对着她呢?
舍不得打她,徐若凡便在她耳朵上狠狠地咬了一口,痛在耳朵上,却让黛玉心裏有些幸福的味道,他还是很疼很疼她的,是不是很爱很爱她呢?
自己将一腔柔情,一生爱意,都放在了他的身上,他会不会也如此?
男女之情,这样的浓,这样的甜,可是却又让人心仿徨着,摸不着路。
锅子裏散发着浓浓的香气,残阳缓落,却云彩如霞,绚丽无比。
软软的余晖,洒落旷野,照得山水清奇俊秀,宛如水墨。
为什么,这样的美景,正直夏日,却让她觉得有一丝阴霾袭来呢?
黛玉的眸子,比柔软的春波还要动人心魄,侧头瞅着徐若凡,一声不吭。
“玉儿,娘子,我不会嫌弃你,正如你,不嫌弃我卑贱的出身!”徐若凡的喉音似鼓,浑厚有力,重重地敲打在黛玉心中。
黛玉噙着一点泪光,低声道:“我怕啊!”
耳朵还在痛着,心忽而有些仿徨,有些无奈。
是不是残阳下的落寞,让她也随之娇弱了起来?
霞光下,她容颜如玉,美眸似水,可是那一缕柔光却是这样脆弱。
徐若凡紧紧抱着她,吻着她的粉脸轻声道:“就是刀山火海,也阻不住我对娘子的心意,不要怕,我会陪着你走过一生一世。”
温香软玉,神情凄楚娇柔,揪得他的心也疼了起来。
他要给她欢笑,给她幸福,这是他从小的信念,今生不变!
一双璧人,静静地喝着浓浓的鸡汤,虽然相对无言,却胜似有语。
那一抹霞彩终于落下了西山,天,也渐渐地昏暗了起来。
在河边洗了洗手,徐若凡笑道:“在车裏歇息一夜罢,今日却也静得很,翻过了秦岭,就是我们的家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