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庄睿洺都打了它的主意,庄睿洺知道庄家有个宝物,但不知道是什么,但是他知道这个东西很珍贵。如今给了陈墨,庄睿洵心裏也能放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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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心的准备
庄文谦明日就要走了,晚上,两人小摆了一桌,喝喝酒,陈墨问道“前不久我跟伯母还说起你的事,你说你也老大不小了,自己的事情还不考虑一下?你说我们三,叶青也是没有半点动静,你也是,怪沈的住啊!”说到叶青,庄文谦有些不自然,“我……唉,我看看你幸福就好了。”
陈墨脸上浮起一丝笑意“文谦,不对啊,你这表情……有情况啊!”庄文谦也不扭捏了,“其实,我跟叶青,我觉得她挺好的,只是不知道叶姑娘怎么想的……”自董未婚礼过后,庄家与叶家也经常来往,所以叶青和庄文谦也经常接触,包括这次庄家出事,叶家也有帮忙,叶青还亲自来过。
陈墨一听更高兴了,两人都是她朋友,而且为人都不差,要是在一起多好啊,“文谦啊,你不说,叶青怎么知道呢?而且我觉得你跟叶青还挺合适的,回头你们两要是成了就真的太好了。”庄文谦有点不好意思,“我也在想要怎么跟她说,等家裏的事情处理好吧,我……到时候若是成了,定会告诉你的。”陈墨端起酒杯碰了一下“等你们的好消息。”
“对了,你们还不准备成亲?我还等着喝喜酒呢!”庄文谦道。陈墨微微低头“本来定在年前几天,但现在得推后了?……”庄文谦问道“怎么了?”陈墨垂眸“我母亲刚下葬,要等孝期过了。”庄文强脑袋轰的一下,陈墨的母亲刚下葬?到底怎么回事?陈墨对于庄文谦并没有什么避讳,他不是别人,没什么不能说的。
听完陈墨说的,庄文谦才松了口气,原来陈墨的母亲早过世了,奈何再外面漂泊了那么多年,所以陈墨是应该守孝。虽然陈墨说的很简单,可是庄文谦能理解陈墨心裏的痛苦,生前没能尽孝道,死后还不能回家,这在陈墨心裏得是多大的痛啊!
陈墨拿起酒壶仰头就灌下去,庄文谦看着无比心疼,“陈墨……”陈墨放下酒壶,袖子往嘴边一抹,仰了仰头,“没事,我很看得开的,时辰差不多了,都休息吧。”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有些事情不管你愿不愿意每个人都要去面对的,不过是早晚问题,所以,要学会走出来。
一大早,庄文谦就带着母亲和妹妹出发了。庄夫人冲陈墨弯腰道“陈姑娘,麻烦你了,这次真的很谢谢你。”陈墨扶起她“夫人这些话,再说就生疏了,这是我该做的。”文宁也上前,陈墨伸手抱了抱她“做自己就好,以后想我就来找我。”文宁抱着陈墨蹭了蹭,“谢谢陈墨姐姐,来这裏,我特别高兴,以后有机会我就会来找姐姐的。小小,到时候我给你带咱们丰城的特产,保准满足你的胃口,这次来的太急了,什么都没带。”许小小嘟着嘴“真的不想你们走……”她们走了就没人陪她玩了。
文心看着一个个的,就好像陈墨做了什么多不得了的事一样,她们也就无非来陈府待了几天,搞得跟成了大恩人一样!没错,陈墨就是庄家的大恩人,要不是因为陈墨,她哥早死了,她们也不可能过得这么滋润,只是这些她并不知道,她知道的只有她心心念念的人目光都在陈墨身上。文心站在原地没动,“陈墨姐姐,再见。”陈墨笑笑“嗯,下次再来。”
马车出了城,文心挑开车帘往后看,文宁道“你是不是也舍不得啊?”文心盯着城门“是啊,舍不得……”陈墨派陈三等一路护送庄文谦他们,虽说现在庄睿洺身败名裂,金蝎门也被墨门逼得四处逃窜,可终归还是要小心一些。出城十余裏了,也跟庄文谦就在城外的人汇合了,陈三他们才离开,庄文谦这次长了教训,自然小心了不少。
看着庄文谦他们走后,陈墨才回来,雀儿捧着个盒子过来,“这是文宁小姐房裏放着的,还留了一封给您的信。”陈墨打开信,就见文宁清秀的笔迹,‘陈墨姐姐,本来想跟你说的,害怕不好意思开口,这次来庆阳我很开心,跟着姐姐,我也学到了不少东西。我知道家裏定是发生什么事了,所以哥哥才让我们过来找你,想必应该也给你带来不少麻烦了吧,所以文宁谢谢你,能遇到姐姐和认识姐姐是文宁的荣幸。盒子裏的是给姐姐和小小的一点小礼物,姐姐不缺,但是这是文宁的一点心意,文宁手脚笨,还望姐姐莫嫌弃。’
陈墨打开盒子,裏面放着一把精致的扇子,扇面绣着的正是陈墨那日看到的兰花,透过扇面可以看到另一边,后期文宁又处理了一下,看上去更加漂亮,扇边用金丝细细包了一遍,下面挂了一个小巧的玉坠子和青色的穗子配上上面的兰花,看着真的精巧,让人爱不释手。除了扇子,还有一个小盒子,和香囊,香囊做得也很好看,不尽让陈墨想起了自己做的那个,这一比,当真是实在拿不出手,早知道好好请教一下。
打开小盒子,盒子裏放着一对精致的耳环很漂亮,应该是给许小小的,粉色系的,许小小带着一定很可爱。陈墨将小盒子递给雀儿,“送去给小小姐,告诉她,这是文宁送她的,要她好好收拾着,莫要弄丢了。”剩下的,陈墨依然好好放在盒子裏,拿回自己院子了。文宁这孩子,真的用心了……
陈墨抱着盒子会院子的路上,碰到了正要来找她的陈大,“陈姑娘,平城来信,还有曾夫人昨日去请人了。”平城来信?难道有什么事?陈墨接过信问道“怎么说?”陈大回道“已经有效果了,陈姑娘放心,上门的大夫我都做过手脚了,人我也是安排过的,昨天曾夫人请人来家裏做法,今日还有一天。”陈墨让陈大退下,抱着盒子回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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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试水
陈墨看了来信,信上说前不久曹焱带来了一位妇人去祭拜母亲,妇人行事隐秘,说是是陈墨的亲人,姓苏,陈立见妇人是曹焱带来的,而且只是祭拜了母亲就离开了,所以并没有阻拦,所以人走后才给陈墨来信。陈墨将信放下,姓苏,又是曹焱带来的,应该是褚修的母亲苏璃吧…
今年过年她还要去褚家,因为母亲,婚礼自然是取消了,不过褚修要成为下一任家主,她自然是必须要到场的,她过两日也要动身去蕲州了,时间也越来越赶,因为走之前她还要去办一件事。若是庄家母女不在,这事她早就办了,她害怕万一有什么意外牵连了他们。
过了一会,陈墨让人送了请帖去将军府,明日约曾瑁南去玉锦楼小聚,这就是她临走前要做的事。前几日陈家暗卫都盯在将军府附近,只要有人出来找大夫,暗中看着,如果请的是平安药堂的大夫只用交代一声,如果请的别的大夫那就暗中做点手脚,让他们将人换成平安药堂的。
没错,陈墨送去将军府的那个香炉是有问题的,上面被陈墨用特殊的药水泡过,只要一焚香,一热药水就会挥发,人体吸进去慢慢的会扰人心神,夜裏难眠易做噩梦,时间久了,人的精神状态会很不好。
陈墨送了那么难得的香炉,自然是要用起来的,毕竟这个炉子以前可是徳孝皇后用过的。大户人家家裏基本都会焚香,将军府每年采买的香料份量可不小,那说明什么,曾夫人喜欢焚香,陈墨是摸清楚了才送曾夫人这么个礼物的,而且那日陈墨也在曾瑁南身上闻到香味,如此一来,事情都会按照她想的进行下去。
果然没错,没过几天,将军府便派人出来请大夫了,平安药堂在庆阳是最有权威的药堂了,裏面的大夫个个都了得,所以很多有钱人请大夫首选就是平安药堂,所以请去将军府的大夫都是提前交代过,本来陈墨浸泡的药水也让人看不出什么的,只是这样更保险些。
将军府第一回请的是平安药堂的大夫,结果自然是不尽人意,没有原因,是曾将军心理负担过重。又过了几日,将军府再一次出来请人,不过这次请的是别人,谁知半路大夫突然晕过去了,而下人怕回去晚了挨骂,只好就近又请了平安药堂的大夫,所以曾瑁南得到的答案还是一个,汤药不管用,这是精神压力过大,实在不行,建议请个法师来看看。
曾夫人本就是信佛的人,再加上大夫这么提醒。自然就让下人去请了,而陈墨早已准备好了全套服务,只等将军夫人开口。法师来看了之后,说曾瑁南之前罪孽过重,有些无辜枉死的,前来报覆。曾瑁南做过什么心裏自然是有底的,本来这些东西他也不太信,但是最近精神崩溃,夜裏也老做噩梦,自然也就半信半疑,疑神疑鬼了。好歹请了个法师,效果肯定是要有的,这不念了一天的经然后告诉曾瑁南,不管是什么人报覆他,总是有个主的,所以过几天自会有人让他知晓,而这个时候就是陈墨的机会了。
陈墨在玉锦楼坐了好一会,还不见曾瑁南过来,但她也没有不耐烦,精神状态不好的人,也可以理解,而陈墨等在那裏的时候,曾瑁南还在家裏发脾气,下人再三催促了,才出门,但嘴裏还在说着,最近他本来就精神不好,这个陈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莫名其妙的忽然请他,要不是顾忌陈府在庆阳城的地位,他早就拒绝了,无奈只好一边抱怨一边出门。
终于,看到曾瑁南了,陈墨足足等了快半个时辰了,才一久不见,感觉他人的变了,曾瑁南有些憔悴,脸色也不好,坐下之后陈墨颇有些关心道“曾将军是怎么了,脸色那么差?要不我叫个大夫给你看看?”曾瑁南有些无力道“多谢陈姑娘关心了,我请过大夫了,没用,还是平安药堂的。”
陈墨假装有些诧异“哦?那是怎么回事?还是曾将军惹到什么了?”曾瑁南道“我家夫人也是这么说,请了法师,说是我是被邪灵缠上了。”陈墨道“还有这样的事?那就有些难办了。”曾瑁南无奈道“唉,是啊,大夫也说汤药也无用,老夫也不知道这是为何了。”
陈墨简单的关心了一下之后道“其实今日请将军来,是因为我手上有一批丝绸是上等好货,想着快过年了,想说送给将军好赏人,江南潍泞出的货。”曾瑁南一听,当真是好货,那都是宫裏才用的上的,就算给他,他也是送人,那裏舍得赏人呢。曾瑁南笑呵呵的道“哎呀,陈姑娘啊,真的是让你费心了。”陈墨道“将军说的什么话啊,拿在我手裏也用不到不是,在你手裏就有用处了。”
陈墨忽然想起什么,“曾将军,我可以问你个事不?”曾瑁南这会刚得了好,你想问什么都可以“陈姑娘别这么见外,想问什么问就是了,我定知无不言。”陈墨皱了皱眉,“最近有件事情一直很困扰着我,甚至夜裏都睡不好觉,我家姑姑以前认识一位朋友嫁到这庆阳来,后来听说遭了变故死了,叫陈若年。这几日,夜夜梦到她,可我连人都有没见过,怎么会这么奇怪,将军可知这人怎么死的?”
曾瑁南脑袋‘轰’的一下,脸色有些苍白,过了一会才回过神,“陈小姐为何这么问我?”陈墨道“我就随口问问,听着曾将军这事,我也想起最近我也是这样,再加上我也是后面才来庆阳城的,这些东西不了解,听说这事以前闹得蛮大的,还说什么造反,具体我也不知道,我也是最近被困扰了,再加上我姑姑说过她夫家以前在朝廷是做大官的,想着将军会不会认识,若是去她夫家问,也不合适,毕竟她只是与我姑姑有些关系罢了。”陈墨说得很随意,似乎真的是随口说说的。
曾瑁南眼睛瞇了一下,“陈姑娘也姓陈,会不会这个人与你姑姑关系不一般呢?”陈墨仔细想,“这倒是不可能,我从小并没有见说过有这么个人,听姑姑说她们是以前我姑姑去平城做生意的时候认识的,再说我姑姑嫁去了别处之后就没有联系了,此次来庆阳,姑姑念着好歹认识一场,让我前去祭拜一下,再说我与她并无什么交集啊,怎么会来找上我呢?到时候我问问,不然心裏难安。”随后陈墨便没有纠结了,过了一会说曾瑁南身体不好就不打扰就走了。
曾瑁南坐在那神情严肃,为何会在有人问起这个人,难道法师说的邪灵就是这个?他刚刚本以为这女子是陈若年的什么人,才会问她,没想到她居然不假思索的就回答了,他记得她说过她是青山城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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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魔鬼
陈墨故作轻松的走了,实际上心裏早已翻江倒海,她之所以要这么折腾曾瑁南,就是因为曾瑁南为人心思缜密,做事严谨,很多东西不会轻易表露出来,但是病弱中的人精神涣散,人的心绪被扰,往往很多反应控制不住。陈墨并不知道母亲与他是一个什么关系,所以不能刨根问底的问,若是落了破绽还真不好说,所以在曾瑁南这样的状态下,她一试探就可以看到他的反应,还有精神状态不好的人很容易忘事,今日说了这么多,以后他也许真的只当陈墨是随口说的?
她现在可以判断了,母亲的死定与曾瑁南有关,法师是她安排的人,提到母亲的时候,曾瑁南虽然反应不大,但是都落入她眼裏了,如果一个跟他没有多大关系的人,曾瑁南怎么可能一下子会有些慌张,而母亲的身份与他天差地别,这是不该有的,现在她可以确定,曾瑁南就是她的仇人,陈墨的心裏难以平覆但是脑子还是清醒的,走了一段路,陈墨就下了马车,换了身衣服只身一人去了柳家。
快过年了,甄玉莲回了娘家,家裏算是清凈了,不过这个年不好过啊……柳擎正想着事,感觉身后不对,一回头,只见一人站在他身后,“把门关上。”柳擎一听这话手指抽了一下,但还是乖乖去把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