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总监。”
抬头一看,钟毓秀的一张俏脸。
“钟总?”出于礼貌站起来。
她递过来一份文件,“这是第一期的预算。”
“谢谢。”效率不是一般高还是其实早就做好了。
“中午有空一起吃个饭然后一起去工地看看吗?”
工地?“王总把事情都解决了?”
“恩,他们的工作效率是太低,我看不过去所以去催了一下。”
这话回得有些深度,是在婉转地告诉她,他们只听她的话做事?
“白总监,你觉得呢,看看实地该是可以让你更有设计灵感吧。”
白芍觉得自己道行不够,看不懂眼前这个女人,索性也懒得去猜她的目的了,反正知道她是敌非友防着点就行了。
“好。”
“那十一点半在楼下等。”
“好。”
钟毓秀刚走,许盈盈就摸了进来。
“总监,魔女进来做什么?”
她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让白芍有些不解,她有这么可怕吗?“她给我预算然后请我和她一起去工地看看。”
“你答应了?”
“为什么不答应?”
许盈盈深吸一口气,“不能去呀,这明显是鸿门宴,来者不善!”
白芍眉头皱了些起来,“有这么夸张?她又不是会吃人。”
“她会的,你不知道人事部本来有个人叫,叫什么来着我忘记了,反正她得罪了钟总然后就消失了。无独有偶,还有一个行政的……”
持续了一个小时的控诉还不带重覆的。
许盈盈一仰脖子喝完杯子裏的最后一口咖啡,“综上所述,她,钟毓秀钟总是个很可怕很可怕的女人,你这次一去,情形不妙。”
把她那张带着点严肃的脸拍开:“不管你是真的关心我还是找了个借口偷懒现在都可以结束了,恩,拿着我的杯子向后转,然后重新给我泡给咖啡拿进来,谢谢。”
她嘆了口气往外走,离门还差一步回过头来又很认真的说了句:“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白芍摇摇头,张斯宁的表妹也和他太不像了吧,基因突变还是两人都是继承的都是各自父亲的染色体?
中午白芍开出爱车,在楼下等钟毓秀。约莫两分钟后,那抹白色和一抹黑色一起出现在她面前。
张斯宁打开后车门,先请钟毓秀坐进去,接着自己也坐了进去,关好车门后,推了推鼻子上架着微蓝色镜框眼镜,“我听说你们要去工地,正好我也要去,白总监不介意我搭个顺风车吧。”
她可以说介意吗?怎么感觉自己是他们俩的司机呀。
启动马达,开车开车。
工地在城南,离“赵氏”有近一个小时的车程加上堵车花费的时间就更长了,张斯宁说叫外卖在工地吃比较省时间,运气好的话可以准时下班。
白芍最近很需要时间所以答应了,二比一即使钟毓秀不满意这个时候也不能说不好,何况张斯宁的话她多少也不会轻易拒绝。
到了工地已经一点钟了,路上白芍差点饿得把车开进护城河裏。
收了外卖,狼吞虎咽吃完,跟着那两人走工地。
原来的房子在这几天陆陆续续地拆掉,工地上多是些大块小块的石头,白芍穿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很不好走。
不小心踩到一块小石头,整个人往右倒去,幸而张斯宁速度快,即使扶住她才没造成工伤事故。
“没事吧。”
摇摇头,就着他的力站好继续往前走,张斯宁不放心,一直跟在她边上,生怕这祖宗伤到回去被赵子墨剥了他的皮。
想想今天他也是倒霉,本来在办公室待得好好的还寻思着早点溜去接林浅下班顺便吃个烛光晚餐增进感情什么的,天知道他费了多少力气才把那别扭的女人哄回来。
计划赶不上变化,变化赶不上一通电话,赵子墨大总裁几句话,他临危受命护送白总监大人和钟总进行“约会”。
可悲的是,他还找不到任何理由拒绝,谁都知道钟毓秀对他的暧昧不清,诶,人帅也是一种烦恼。
但是根源还是这个女人!张斯宁扭头看着这个一脸倔强努力走稳的女人,他不会忘记他是因为什么而和林浅冷战六天零六个小时的。
不过,当这一幕落到回头看的钟毓秀的眼裏感觉就不一样了,这个白芍听说和苏木搅和不清,和赵子墨不清搅和,现在,是要连张斯宁都要染指了吗?
她一开始还以为是个只有漂亮脸蛋和一些专业知识的单蠢大小姐,没想到她心机这么重,公司三个单身黄金汉她难道都要收入囊中。
呵,竟然敢觊觎她想要东西,就要有死无葬生之地的觉悟。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