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芍停下车就往那幢不远处的老房子跑,高跟鞋被崴两下硬是坚挺地支持她跑到门口,果然一分钱一分货。
门铃按了一分钟后直接用手拍,拍着拍着差点拍到一张脸上。
“萧,萧瞳。”
白芍犹豫着叫了声,就看到眼前这人勾唇一笑,然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男子从用沾着乙醚的手帕把人迷晕的中年男人手中把她接过来拦在怀裏,正打算走,一声大喝传来。
“你们干什么?”赵子墨赶过来就看到五个人围着晕倒的白芍,“放开她。”
男子一个眼色,四人提起棍子围了上去,他抱起白芍就走。
赵子墨是什么人呀,从小把手枪当玩具长大的,解决这种小虾米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很快四人倒在地上直唤呦了。
男子看了眼前面虎视眈眈的人,又看了眼怀中失去知觉的女人,冷笑一声,慢慢地把手搁在她脖子上,“赵总裁身手可不是一般的好,可是不知道我们白总监的脖子是不是……”
“你敢。”
“你现在要是敢动,你就知道我敢不敢了。”
赵子墨不是不知道身后有人在朝他靠近,可他还真tm的不敢动。
阳光照耀投下两个影子,后面那一个手高高抬起,一棍子用力下来,前面那一个直挺挺倒下。
“不是说就绑一个女的吗?这男的怎么办?”
“赵氏总裁,值多少钱你自己估摸,带不带随便你。”男子甩下一句话,抱着白芍就上了停在树后的一辆车。
白芍醒过来时,一时不知今夕何年,等看到身边趴着的赵子墨脑子才一个激灵脑子一瞬间清醒过来,想坐起来却发现手和脚都被绑着。
用力推推他,“总裁,大师兄,赵子墨。”
努力之下,赵子墨闷哼一声,悠悠醒来。
“你没事吧。”一张带着关心的脸就这么闯了进来,他心下一暖,这场景梦裏出现过很多次,一张眼就能看见她。
白芍有些害怕了,赵子墨他他他他受伤了,傻了?
“我没事。”他冷静下来,坐了起来。
白芍躺在地上瞪大眼睛看着他顺利地完成了这项她失败了好几次的大工程,这人跟人还真是有差距的。
赵子墨挪了挪位置,让她能借着点他的力坐起来,“我们好象,被绑架了。”
“恩,看着情况,很有可能。”她一点也不慌倒出乎他的意料了,他一直觉得像白芍这样在家人庇护下长大的女孩子是经受不了一点点伤害的,他还想着她要哭了他能借下肩膀什么的,可她这反应,真是太浪费感情了。
“总裁,你不是害怕吧。”他一直不说话,白芍就凭着自己的思维推断了,“我跟你说,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小时候就经常被绑架,一般过一晚上就能被救出去了。”
赵子墨想说,他不害怕的,可又觉得说出来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于是把话咽回去,“你,真没事。”
“当然。”
“我问的是报纸的事。”
白芍一楞,“那我能怎么样?就当给广大市民提供晚饭后的谈资造福人民了,让人说说我又不会掉块肉。”
“你倒豁达。”
她换了个位置靠得更舒服点,“大师兄,你看现在我俩这么关着,也没什么其他事情可以做,要不,聊聊天吧。”
“想聊什么?”
“你和,你爸我师父怎么回事啊。”
赵子墨不说话,原来这小丫头片子是在打这主意。
白芍想着自己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张张嘴却不知道说些什么。
门被打开,两人看过去。
“还真是患难见真情,赵总裁对我们白总监还真不是一般好,这明显超出了上司对下属的正常关心范围了吧。”
白芍完全没有听到他在说什么,“萧瞳,你不是萧瞳对吧。”
他走上前,把她拉起来,捏着她下巴,“还真是聪明吶,怪不得他到死都还念着你。”
“你到底是谁。”白芍觉得她现在就是在接受死刑,难过的不是结局而是过程。
“萧瞵,萧瞳的双胞胎弟弟。”
她就知道他不是他,萧瞳怎么可能会做出伤害她的事情。
“你哭什么?很失望还是喜极而泣?啧啧,你就是凭着这副梨花带雨的样子才让他们个个为你要死要活的是吧。这幸好哥哥早早死了,不然这绿帽子都要顶到天上去了。”
“你闭嘴,我和他的事情轮得你指手画脚吗?你什么东西!”
萧瞵一口气埂在胸口,右手高高扬起,赵子墨大喝“你敢。”白芍睁着双大眼睛一脸不妥协,他深呼吸几次,手还是挥不下去。
松了手,也不看她站没站稳,转身就走。
门重新被关上,白芍跌坐在地上,眼泪止也止不住。
“白芍。”赵子墨张了张嘴,她直接扑在他身上,“你别说话,我哭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哭累了,白芍把头抬起来,“我饿了。”
赵子墨觉得自己真的赶不上她这思维,“可是,这也没吃的呀。”
她突然把眼睛瞪得滚圆,“你说,他们会不会想把我们活活饿死呀,不行不行,我们得想办法自救。”
他想着,这姑娘终于想到求人不如求己这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