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助烧烤吃了个够本,顾辰把这两个肚子浑圆直喊着要撑死了的人送进了大院。
熟悉的大门和警卫让苏诺诺有些紧张,白芍拍了拍她的手,以过来人的身份说:“近乡情怯,我懂。过几天就没事了。你看我,不好好的吗?”
苏诺诺苦笑,我和你,是不一样的。
三人并排走进白家大宅,果然,裏面可热闹得很,苏家老小都到齐了。
“你怎么在这。”苏母问的人自然是苏诺诺。
她低头,不说话。
白芍挡在她前面,“诺诺学成,自然是要回家的,法国再好也都是老外,再说我在这她哪舍得不回来。”
这情形,发生过无数次,白家众人心裏都清楚,苏渺脸上的巴掌印为什么会来了。
纵使如此,该走的程序也不能漏,白老爷子清了清嗓子,“白芍。”
“到。”她行了标准的军礼。
这孩子呦,白老爷子心中仅剩的一点怒火也消失了但仍板着脸,“你打小渺了?”
“我没有。”谎说得理直气壮。
“那她脸上的伤怎么来的?”
白芍委屈地走过去坐在白老爷子旁边拽着他的袖子就开始撒娇,“爷爷,你怎么这样啊。她受了伤就是我弄的啊,再说了人家刚被绑架诶,才从医院回家就要接受你们的严刑拷打,难不成你们想屈打成招吗?正直的军人可不这样。”
白泽眼见着他老爹就要被这丫头左一个军礼右一个军人糊弄过去,而苏家老爷子的脸色又不好,连忙开口,“小芍,别凈和你爷爷说些有的没的。”
“什么叫有的没的,我们军人是很正直的。”白泽这话让白老爷子听了心裏可不满了,还想说些什么又突然想到苏家全家是来这兴师问罪的。
“小渺,你说,是白芍打的你?”苏老爷子知道白家一家都是护着那丫头的,索性自己开口问。
苏渺在长辈面前那叫一个温顺可人啊,低声回答:“是这样的。”
“那我为什么打你啊。就算我脾气再坏神经总没问题吧,好端端的不会对你下如此狠手吧。”
苏渺得意地看着白芍,她以为她会傻到把真实原因告诉大家吗?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说着梨花带雨扑进苏母怀裏,苏母那叫一个心疼啊。
“白芍,我说你以后能别欺负我妹妹了吗?从小到大还不够吗?”苏木实在是看不过去了。
苏诺诺张了张嘴,“哥,不是这样的。”
她这一开口,苏木立刻把枪口对准了她,“你怎么一回来就惹事,你在法国一切都好好的,你为什么要回来。”
沈默三秒钟。
白芍站起来拉着苏诺诺又走到白老爷子前方,“爷爷,今天我是打了那个女人,可我不觉得我做错了。你从小教导,惩恶扬善而我一直是这么做的。诺诺对于我来说,就跟白芷白芨差不多,同样是我的妹妹,今天如果你不答应她以后住在我们家的话,我就和她一起住外面。”
苏诺诺拉了拉白芍示意她别说了,白芍反倒向她伸出手,“把钥匙给我。”
那么多年的闺密不是白当的,她当然明白白芍的意思,从包裏翻出房子的钥匙给她,她一把接过,扔给苏叶,然后拉着苏诺诺就要往楼上走。
“站住,你要去做什么?”白泽开口,就算他明知道女儿是没做错,但他不能不顾及苏家的颜面,“人家家裏的事情,你搀和什么。”
“他们有把诺诺当家裏人吗?苏伯伯在世的时候跟我说诺诺以后就麻烦我照顾了,我也照顾了十多年以后我还要接着照顾,就是这样。”
眼看着情势一发不可收拾,顾辰适时站出来,“要不,诺诺先住我家吧。”
“我不要。”
“芍儿,听话。”白休开口,一个顶n。
这场三堂会审以状似圆满其实没人满意的结果结束。
苏诺诺被顾辰带走,苏渺气红了一张脸。
白芍对苏木说:“从今天起,我不认识你了。”
苏老爷子对白芍的不满加深。
苏叶担心自己被殃及池鱼。
白休知道苏渺说的那些关于他们母亲的话后,阴沈一笑。
白芨觉得自己的地位受到了威胁,虽然其实他本就没有多高地位,但他仍努力地要和白芍睡一间房结果抱着枕头扑了空,原来三姐妹早就躺在了一起。
他很难过,哥哥这么恐怖,他连近他身都不敢。老天,为什么他没有可以一起睡的兄弟!
“白芍啊,你今天这么做太不给苏家面子了。”躺在白芍左边的白薇如是说。
“而且啊,你这样做让诺诺以后怎么面对她家人,再怎么说毕竟是他们家事。”躺在白芍右面的白芷如是说。
白芍嘟了嘴,她们一看目的达到,又异口同声地说:“不过,做得好。”
得到表扬后,很是得瑟得意。
“好了,睡觉,别抖了。”整张床都在晃,白薇忍无可忍,把灯一关就差没把她踹下去。
“起床。”
“起床。”
白薇和白芷轮流叫床上的人,白芍一睁眼就看到一个在涂口红,一个在刷睫毛膏。
看了看时间,哀号一声,“做什么啊,八点都还没到。”
“快起来,爷爷吩咐张嫂给你的恩人熬了汤,让你送到医院去再去上班,你不早点起来怎么来得及。”
真的没有人知道还是他们都失忆了,她昨天才出院诶,今天就让她去上班!有没有人性,我国是有《劳动者保护法》这东西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