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的不行,白芍转变策略,“我啊,回国前去随便逛了下,竟然给我淘到张绝版游戏光碟,你想不想要?”
“哼,我富贵不能移。”别闹了,她哥哥白休手裏可不止一张。
软硬不吃怎么办?凉拌炒鸡蛋。
“呵呵,没关系,反正路还远着呢。我先给你讲个笑话吧。”说完,也不听他意见,顺着就讲出来了。“有个超市杜蕾斯卖的特别好,因为他们导购一看到有人拿起其它牌子的,就语重心长的说:‘你不觉得,这个用起来有点紧吗?还是杜蕾斯舒服。’于是十个男的当中没有一个不去买杜蕾斯的。”
白芍讲完乐了半天,突然觉得好象只有她一个人的笑声,偏过头一看,苏木跟没听到一样,只是面部表情有些可疑的抽动。
“你为什么不笑。”
他认真回答:“我不知道笑点在哪裏。”
深吸一口气,白芍不停歇的说:“笑点就是,你用的牌子好像不是那个比较大号的。哈,哈,哈。”
苏木按下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也不管高速上不能停车的交通规则,一个剎车就把车停在路边,怒目而视:“你什么意思。”
别人可能被这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到,但这别人可不包括从小和他光着屁股长大的白芍,只听她面不改色的吐出四个字:“字面意思。”
上天做证,他不是第一次想掐死这个嘴裏吐不出好话的女人了,“知道了,我带你去吃火锅行了吧,这种话我不想再听到第二遍。”
不是他没骨气,只要是这丫头绝对有本事让这个模糊不清的推测在一天之内传遍a市大街小巷。想他木少就算不是家喻户晓的人物,但怎么说也是个名人呀。这名声要被这么败坏还不知道要怎么被那群狐朋狗友笑呢。
白芍笑瞇了眼,“知道了知道了。”抓住别人痛脚的感觉怎么可以这么好哇,果然男人的弱点都是差不多的,吼吼。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重新启动车子的苏木越发觉得旁边这个不是人而是只狐貍,笑起来格外像。天吶,快派个很厉害很厉害的神仙下来,收了这只妖孽吧。
于是,那天在通向a市的高速公路上,众司机就看到一辆宝马在发了疯似的超速后,被敬业的交警叔叔拦下,扣分,开罚单。
重新上路后,苏木憋着一肚子火看着笑的非常欢的白芍,“笑什么笑,有什么可乐的,要不是我和他们局长关系好,才没让他们把车拖走。要不然你就等着和我走路回去吧。还有你幸灾乐祸的力气啊。”
“是是是,真感恩。”揉了揉笑着有点痛的肚子,白芍接着说:“苏二少,我有个问题,不知道能不能请教一下。”
“说。”这个字一出口他就后悔了,真心的。
“我说,你怎么就能三个月扣了十一分呢?你这车是当飞机开的呀。哦,难怪你老人家和人局长关系好呢。唉,你一年考几回驾照啊?”
他就说吧,就说吧。这哪是女人啊,简直就是魔鬼!嘴巴这么毒,不怕死了下地狱被勾舌头啊!
夜深了,可街上似乎还是很热闹,都市人的夜生活刚刚开始而已。白芍抱胸从酒店的落地窗往下看去,二十三楼的高度,看什么都是不清楚的。
不清楚才好不是吗?
胃部隐隐做痛,是吃完麻辣火锅的后遗癥。疼痛感越发清晰,却没有想去找药的欲望,痛点好,痛着就能感到自己其实是活着的。
行李还在箱子裏,没有拿出来,这裏毕竟只是落家的地方。可是家,家在哪裏?
没关系的,白芍,没关系的,明天去找房子就可以了。
什么困难没试过,怎么能到了离他这么近的地方却情怯了呢。要留在这的,这裏是他生活过的地方,总有那么一点两点有他存在过的证据。
早上的兴奋和无理取闹不知道有没有瞒过苏木,该是没被他发现内心的不安吧。但愿他不要告诉任何人她住在这。
想来又是好笑,他不说,他们就不知道了吗?离开这么久,也不该忘了他们的惯用手段呀。有钱什么都能解决,想知道什么私家侦探会帮你全部调查好,再把资料放在办公桌上。
就是有那么些人,把别人的隐私当成赚钱的工具。
倒在床上,白芍意识逐渐迷糊,睡着前,她想起,洗澡后接了电话,说是“赵氏”要她过去。可她有投过简历吗?不记得了。
真的都不记得了,睡吧,睡醒了再说。
在这座承载了她所有美好和所有不美好的城,安然入睡。
今天晚上,你愿意让我见见你吗,否则我都快忘记这么深爱过的你的容颜了。
萧瞳,我的瞳。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