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芍给白休打了电话之后就随着白泽回到了老宅,可是为什么家裏只有白老爷子一个人。
“爷爷。”
白老爷子看了看她,向她招了招手,“那些死孩子都不知道哪裏去了,不回家吃饭也不知道打给电话通知一声。小芍,你跟你爸爸出去吃饭了啊。”
“没有,父帅他今天心情不好,我陪他聊天去了。”白芍掏出手机,“那我给他们打个电话吧,可能在忙呢。”
白老爷子拉住她,“这个不忙,那么大人了丢不了,你跟爷爷说说你跟那什么赵什么的订婚的事情,怎么我之前一点也不知道。你们这些小辈做事情怎么这么随心都不用跟大人商量的啊。”
“我商量了啊。我问父帅,他说好的,诶。爷爷,听说你今天把父帅骂了啊。”
“他不该骂吗?”白老爷子的火气上来了,拐杖重重往地上一敲,“白泽,你给我过来。”
在厨房找吃的的白泽听到父亲大人的呼唤连忙蹿了出来,行了个标准军礼,“到!”
白老爷子看他吊儿郎当的样子更生气了,拐杖直接往他腿上招呼,“都五十多岁的人了还以为自己是小年轻啊,走路也不知道脚踏实地。都你给他们带坏了,一个两个没大没小,什么事情都敢做。”
白泽不敢躲,生生受了这一下,“我这不是和孩子拉近距离嘛,我们家已经有你这么一尊大佛了,我要再黑着脸他们该都不回家。”
“我看谁敢。”
白泽见老爹真发火了,连忙给白芍使眼色,快哄哄,快哄哄。
白芍我嘴角咧好凑上去,“爷爷,医生有交代,你不能生气发怒对身体不好的。”
“你们要真关心我就少气我!对了,你是不是前几天进过局子了。”
白芍一听,咬牙切齿,死落凡,大嘴巴,看我怎么整你。
白老爷子从小看着她长大,她那些花花肠子他还不清楚,“不是落凡跟我说的,你别去找他麻烦。我说你这个丫头啊,从小就闯祸不断哪次不是他和你哥哥给你擦屁股的。”
落凡这个人面兽心的混蛋,当面一套背地一套让大家都以为是她欺负人,天知道,她能欺负得了他呀。
“别给我苦着一张脸,我没冤枉你吧。”
白芍看看置身事外的白泽,唾弃,就知道祸水东引。
“回答我。看你爸干吗,你现在看你奶奶都没用。”
她眼珠子立刻转回来,正气的说:“没有。”
“那就行了,去,给我把《孙子兵法》抄一遍。”
又是这招,“爷爷,我不想抄。我都不知道抄过几遍了,我都会背了,不信我背给你听。”
“这是命令。”白老爷子铁面无私。
白芍撒娇,“爷爷爷爷,你是世界上最好的爷爷,军人是不可以欺负平民老百姓的。”
“是吗?”捏捏她的脸,一点也不妥协,“快去,再废话就不止一遍了啊。”
看了是没有办法了,白芍认命,踩着拖鞋三两下往楼上跑,身后传了白老爷子的叮嘱,“改天把那小伙子带回来给我看看。”
拐个弯消失在他们面前,拿起手机就拨了白薇的号码。
白薇说她处理得差不多了让她放心还让她千万把事情瞒住,白芍本来还想着旁敲侧击问她宋飞扬的事情,哪知她根本不给机会,说挂就把电话挂了。
“瞒什么?”
白芍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拍拍胸口,“父帅,你走路没响的啊。吓死我了。”
“我给你拿蛋糕吃啊。瞒什么啊。”
白芍脑子飞快运转,好象她没说过这件事情跟白芨有关。既然这样,那就对不起姐姐了,谁让她不让她把话说完,“宋飞扬回来了,姐姐不想让你们知道。”
白泽点点头信了,把放着蛋糕的盘子给她,“你们这些姑娘呀,感情的事情一个比一个不会处理。可怜我既当爹又当妈为你们操碎了心。”
白芍拿着盘子,看他一步一摇头离开,松了口气,忽悠过去了。还好父帅不像哥哥那样有心眼。
转眼十天过去,白芨的事情没被发现,白休也没有和白泽再吵架,不同的是白薇最近很不一样。
白芍想过很多办法却一点也没从她嘴裏撬出些什么,久而久之她也就不做无用功了。
又是一天早上,七点一刻,白芍就接到一个电话,大家都知道她的起床气是很厉害的,甘冒天下大不韪的人一定是有急事。
“说话。”
“总监是我,很抱歉这么早打扰你。”许盈盈或多或少也从苏木口中听说过这位祖宗的毛病。
白芍捋捋头发坐起来,“怎么了。”
“‘盛天’的‘花园一期’设计图公布了。”
‘盛天’是屈于‘赵氏’和‘环球’之下的a市第三大建筑公司。
“你的意思是,就我们可以公布设计图他们就不可以?”
许盈盈急得都不会说话了,等她终于把要说的事情用语言组织好,白芍都快睡着了。
“他们的设计图和你画的有一半几乎是一模一样。”
这话成功让白芍清醒过来,拿起床边的平板电脑飞快的搜出他们的设计图,一看,还真是那样。
“盈盈,你现在在哪裏?”
“公司。”
“好,我半小时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