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到了赵子墨家裏,白芍拿了他给的衬衫去洗澡,出来后在二楼找了一圈没看到他。
抬脚往楼下走,楼梯走了一半就看到了正在往上走的赵子墨。
赵子墨定定看着她,终于明白古代为什么会有出水芙蓉这一说了,光果的长腿,头发湿漉漉地还在滴水,她身上的一切哪怕是一根细小的毛发无不在诱惑着他。
他眼眸暗了暗,飞快地步三格地迈上楼梯走到她边上,拿过她手裏的毛巾就盖在她头上。
“怎么不把头发吹干。”
“我找不到吹风机就来找你了。”
赵子墨让她换了个方向,拥着她往楼上他卧室走,“我去改了一下密码。”
走进房间让她坐在他床上,扭头找吹风机。
白芍看着忙碌的那人,无聊地晃着两只长腿,“为什么改密码,怕我进来偷你东西啊。”
“111102。”本来的密码是880111。
“诶,为什么你密码和我银行卡的密码是一样的啊。”
赵子墨停下动作,回头看了她一眼,“你觉得呢?”
“哇,你也太没有创意了吧,连密码都要抄袭我的。”
赵子墨终于找到了尘封已久的吹风机,通电后就帮她吹头发。
头发被风吹得绕地她脖子有点痒,下意识地躲了躲。
“别动。”
赵子墨的声音近在咫尺,她才发现自己原来大半个人都在他怀裏,眨眨眼,醍醐灌顶,灵光一现,立刻就明白了为什么两人的密码是一样的。
“你为什么要用我生日做密码呀。”
这个问题,赵子墨不予回答。
“哦,我知道了,我听说今天白思离职了,你是怕她报覆你来你家偷东西吧。”
这个答案,她喜欢就好。
白芍不知道为什么赵子墨一直都不回答她,弄得她自言自语跟个白痴一样。为了显示自己不是非说话不可的话痨而是一个有原则的人,她闭了嘴,不说话了。
一时,耳边只有吹风机的“呼呼”声。
可是马上连吹风机的声音都没有了。
白芍摸摸头发,还没有很干诶,扭头看赵子墨后发现他在看吹风机。
“坏了啊。”不到一分钟她就打破了她自己的原则,节操碎一地啊。
赵子墨皱着眉头,瞪着这不争气的东西,明明是买来第一次用,怎么说坏就坏了,太过分了这是欺骗消费者啊,要去投诉!
“你瞪它它也不会好,你对它做过什么了。”
“我什么都没有做,我买回来就没用过。”
“你买来多久了?”
“四年多了吧。”
也对,四年前买来的东西要是不放在盒子裏不用还真不能保持的这么新,“东西不用好象会坏诶。”
“用多了才会坏,我都没用怎么会坏。”
“你为什么不用放着当摆设啊。”
赵子墨理直气壮地说:“我洗完头从来不吹头发的,我哪有那工夫啊。”
白芍点点头,“这话哥哥也这么说过,在他十五岁的时候。”
“然后呢。”
“然后,妈妈就带他去剃了个光头,让他以后都不用花时间洗头发了。”
赵子墨抬手摸了摸自己一头乌黑亮丽的发,保证,“我以后一定吹。”
“不同勉强的。”伸个懒腰,“我有点困想睡了。”
“不行,头发没吹干,睡觉会着凉的。”
白芍碰着他的脸,“可是吹风机坏了,难道你要用嘴巴帮我吹干啊。”
赵子墨微凉的脸突然被一双温热的手触碰,他微微抖了一下,抓过她的手,下一刻,嘴唇吻上她的额头。
这下,换白芍抖了抖。
他确定了自己的猜测,坐直身体认真问:“冷?有没有难受?会不会不舒服?”
他这么一问,白芍真的觉得自己嗓子好象干干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烫,“我是不是生病了啊?”
赵子墨起身拿起座机,“陈医生,过来一下。”
“子墨。”嗓子哑成这样,看来她真的病得不清。
他听到她唤他,挂了电话就走回来,“很难受吗?医生马上就来了,再坚持一下。”扶起她让她躺在床上盖好被子。
“好困。”白芍很奇怪,明明在美国这么久都没生过病的,怎么回国吹点风就发烧了。刚刚明明还好好的,怎么一知道自己可能生病就那么难受。
心理暗示吧。
肯定是这样,心理学她也拿了学位的。
“先别睡,我们看完医生再睡,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