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送白芍回了家,刚想溜就被叫住了。
“苏木,你等等。”
真不愧是有血缘关系跟相处了这么久的人吶,想法跟行为都是这么一致,不过至于三个人同时唤他吗?
“什么事啊。”
白泽看了看白薇,白薇看了看白芷,白芷看了看白泽。
“我说,到底什么事啊,我要回家了,迟了不行的。”
白薇不屑地“切”了声,“你家有门禁我怎么没听说过啊。”
“因为,就是最近的事啊。”
“少来,别在我跟前撒谎,你过来,有话问你。”
白泽和白芷看白薇有严刑逼供苏木的意思于是各自回房把空间和时间交给她,毕竟这种事情还是她比较在行。
他们两个人离开,苏木紧张地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这辈子只怕三个人,一个是哥哥苏叶,一个是他们哥哥白休,另一个就是这个女人了。
看着她慢慢逼近,苏木很没出息也很没骨气地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上墻无路可退,“餵,有话就说话,别动手啊。”
“你老实,我就不动手,否则……”
“你问就是了,我交代还不行嘛。”苏木真是有苦说不出,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个地步的,明明他只是奉命送白芍回家而已啊,他做的明明是好事呀。
“白芍怎么了,为什么心情看上去这么差,你在哪裏找到她的。”
“墨哥那裏。”
赵子墨。,白薇柳叶眉一挑。
“那有发生什么事吗?赵子墨欺负小芍了啊。”
“我不知道啊。”这话刚说完就发现白薇脸色一变,“我是真的不知道,别打我,别打我。”
白薇嫌弃地看着这个人,嘴角抽了抽,“你真的是苏家的孩子。”
关系到血脉亲缘上,苏木是决定不退让的,这个姓一直是他的骄傲,“当然。”
“除了这张脸,我在你全身上下都看不到有苏家人的因子。”
苏木对这个评价很不满,可又没有勇气反驳,“你到底还要不要问,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当然还有事。你说,赵子墨这人怎么样。”
“一个字,好,两个字,很好,三个字,非常好,四个字,非常无敌好。”
若不是情非得以,白薇真不想跟这个白痴说话,“那他跟你哥比怎么样。”
这个问题可难倒苏木了,他的哥哥和墨哥在他心中那可都是神一样的存在啊,“我不知道。”
“那你觉得白芍和墨哥在一起好还是和你哥哥在一起好。”
从情感上来说,他一点也不希望白芍跟他们两个中任何一个在一起,因为无论是哪个,他都得叫白芍一声大嫂。
凭什么呀,她白芍一个小丫头片子小他整整一岁八个月零两天却没有叫过他一声哥哥未来还有可能地位比她高。
这事情要真发生了,那他这辈子不是悲催了吗?(他的一生本就是杯剧和餐具的结合体)
“我问你话呢,你在想什么?”
苏木摸不清白薇的想法,所以决定探探口风,“你觉得呢。”
“我觉得两个都不好,可如果一定要选一个的话,还是你哥哥比较好,毕竟知根知底。”
这个想法苏木有点不讚同,如果白芍和墨哥在一起,他顶多在墨哥面前叫声大嫂,可如果她嫁进苏家,他可就是每时每刻都得叫大嫂了。
“餵,你要是在用这种态度对待我跟你谈话这件事情我一定会让你后悔!”
这个威胁让苏木立即打起了精神,“您说,您想小的怎么做,小的照办。”就算不想办也不能说出来啊,这位主可是个不能接受别人意见的呀。
“你过来点。”白薇在苏木耳边如此这般交代了一遍她的计划。
苏木边听边点头,表示保证完成任务。
白薇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可以走了,苏木一离开她的视线范围,整个人立刻垮了下来。
他就说,一个人不要随便来白家,太危险了,他要真照白薇说的办,那他估计会死得透透的,无论墨哥,哥还是白芍都会分分钟要他命的。
不行,不行,他得找个地方躲躲,飞奔到火车站,随便买了张票就想离开却在临开车五分钟接到了一个电话。
白薇吩咐好苏木心情舒畅地准备去找白芍谈谈,既然苏木那一问三不知就去问当事人呗,如果不能弄清楚白芍心情低落的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那她在他们心中无敌的形象不就要垮了啊。
她可不能输给白休。
到白芍的房间却没看到她刚想去白芷房间看看却意外从白芨房间听到了哭声,推开门一看,吓了一跳。
“你们两个干什么?”发生了什么事情需要姐弟两个抱在一起哭?
白芍擦干凈眼泪,“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