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芍以赵子墨跟其他女人有亲密接触为由命令他带白求回家,以苏木栽赃陷害赵子墨为把柄要求苏木不许把白求偷偷回国的事情告诉其他人。
在她的淫威之下,两人均臣服。
于是,赵大总裁就带着白大总监和一孩子翘班了。
车内,白求一改之前因为害怕赵子墨不同意他住他家这个要求而装出乖巧的样子闹腾开,“我要吃冰淇淋,我要吃巧克力,我要去超市。”
“不行。”白芍正忙着翻看他的行李,比他人还大的包裏面装的竟然有一半是玩具。
“芍芍,二姨,你最好了。”
“我一点都不好。”
这座堡垒看来是攻不下了,他转移目标,“叔叔,我们去买东西吃好不好,我好饿。”
赵子墨本来是想答应的,但后视镜映出的那张脸上写着“如果答应就给你死”诶,权衡利弊,他拒绝了这个不是很无理的要求。
白求生气了,真的很生气,他不要跟这两个小气鬼说话了。
在叫了外卖餵饱自己和一大一小后,白芍交代了赵子墨一些註意事项以及警告白求不许乱来后就离开了赵家。
她今天下午和张斯宁约了要去看工地动工的情况,否则她还真的不放心让白求和赵子墨单独相处,她怕会出现人为伤害。
别误会,她绝对不是怕白求受伤。
白求乖乖的坐在沙发上目送白芍离开,赵子墨看着他乖巧的样子觉得白芍离开前说的那些话就是危言耸听,不过一五岁的娃娃能闹出什么事情。
“你在这看电视,叔叔有事情要先去处理。”
白求点点头表示自己会乖。
所以赵子墨相信了,他把从公司带回来的文件拿到书房管自己去处理了。
时间过得飞快,六个小时后,赵子墨想起楼下还有个需要吃饭的孩子,于是他放下了工作想着带他去吃点好吃的。
走到楼下,他明白原来自己还是太天真。
第三次世界大战是在他家的客厅发生了吗?
“咦,赵叔叔,你来了啊。”电视机边上一个小小的头惊奇地看着他。
“你为什么,把电视机拆了,它碍到你了。”感谢那些年经历的所有大事小事让他不至于在面对这片狼籍时失控。
白求拿着连他也不知道放在什么地方的螺丝刀连蹦带跳地到他身边,高仰着头,“我想找电视裏那些人啊。”
“白求,不撒谎你是会死吗?”平地一声喝。
白芍结束工作后就去kfc买了点吃的想安慰没去超市的白求,拿着赵子墨给的钥匙过了三道门就被眼前的熟悉的残壮吓得楞了下。
“芍芍,你回来了。哇,那是什么,咦,是鸡翅还有可乐汉堡。”白求开心极了说着就想把袋子抢过去。
白芍把袋子提高不让他够到。
白求掂着脚试了半天发现徒劳无功,嘟着嘴开始撒娇,“芍芍,我想吃,干什么不给我吃。”
“把电视机拆掉,把沙发戳几个洞,推倒所有你能推倒的东西最后用好奇为理由企图推卸责任,白求啊,你能再幼稚点吗?”
“我是小孩子,我就是可以幼稚,谁让你们这么讨厌不让我去超市。”
果然是这样。
白芍把手裏的东西全部放在茶几上,抱起白求就要走。
白求蹬了几下腿,“你带我去哪裏。”
“回家。”
“我不回家,不回家,哇,哇,哇。”
白芍忍受着魔音入耳,坚持地带着他往门外走,白求认真地挣扎,两人一时胶着着各不相让。
赵子墨实在看不下去,上前把白求从白芍怀裏抱到自己怀裏,“不过是小孩子你这么跟他较真做什么。”
“就是大家太宠着他了,他才这么任性,一点不满就要发洩出来,全世界都要绕着他转吗?”
赵子墨放下白求让他到二楼去,等小小的人不见了之后才拉着还是很生气的白芍坐下,“你刚刚形容的应该是公主,据我所知,白家的公主好象就是我眼前这位。”
“我在跟你说正经的。”
赵子墨拉住她张牙舞爪的两只手,“我也是在说正经的,给我三天时间我有把握让他乖乖的。”
“别开玩笑,全世界能制住他的人只有两个,我哥和我姐。”
“那,就要再加一个我了。”
白芍很诧异,他哪来的自信。
赵子墨捏捏她的鼻子,“相信我。”
这三个字是很有重量的,曾经有个人这么跟她说过,相信我,我们会一直一直那么好。
可是后来也是她让她知道,在爱情面前友情只是可有可无的陪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