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飞扬一脸抓狂的表情上前就要抓住白芍,本来一直在白芍背后的人突然上前两步将她护在身后抓着伸过来的手,“你做什么。”
“我有事情问他,你让开。”
赵子墨当然不让,于是两人就从一开始的推推攘攘演变成大打出手。
宋飞扬是军人,他手下工夫当然不弱,当年白芍就是为了脱离他的魔爪才去苦学跆拳道的,可即使到了黑带级别也没能在他那边占到便宜。
但赵子墨竟然能在跟他打斗中一直没有处于下风,两人势均力敌要不是场地太小实在放不开估计能打一下午。
终于有一刻停战,白芍拉起赵子墨就要走,“我们走,别人的事情我们别管别管。”
宋飞扬用了一上午的时间都没有问出关于白求身世的一星半点,现在碰到个知道内情还是好捏的软柿子他怎么可能放过。
“白芍,我就问你一句,你只要回答我是或不是就可以了。”伸出食指指着白求,“他。是我的孩子吗。”
他一脸理直气壮要找答案的表情让白芍很不爽,再看到白薇站在窗边看着天空面无表情后,心情更加不爽利,“你以什么身份问这句话,你有什么资格问这个话。”
宋飞扬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握拳。
“白求是我们白家的孩子,跟宋少将你一点也没有关系。虽然我不喜欢看电视看报纸但我也知道您老人家不日要订婚了,对象不就是您那位养妹吗?”
“竟然这样,就麻烦您,好好地去准备这场亲上加亲吧,对了,给你那位异常脆弱的以前妹妹未来妻子打电话了吗?要是她找不到人又来我们家大吵大闹怎么办?你们不在乎,我们白家丢不起这个人。”
她每说一句,宋飞扬的拳头都握得更紧一分,“你一定要这么说话吗?”
“那我还要怎么说话,对伤害我家人的人视若上宾礼貌有加吗?抱歉,我从小受的教养是别人不仁我不义!”
“宋飞扬,你欠宋家不代表我们白家欠你,你有什么资格一次次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妹妹心理很脆弱那我姐姐就活该一次次被伤害吗?”
白芍发现自己的口才真是好,滔滔不绝停也停不下来。
“白芍,你别说了,先回去吧。”
“我为什么别说。”
“诺诺,把小求带出去。”
“我不出去,薇薇,小求的爸爸是那个叔叔吗?可为什么芍芍一直在骂他?”
赵子墨看看情势要失控,拉着她就走。
直到到了停车场他才送开手。
“你做什么把我拉走啊,我还没有骂完!”
白芍现在的样子就像只炸毛的猫咪,“你别那么激动。”
“我怎么不激动啊,那个混蛋有什么了不起的,凭什么这么欺负我姐姐啊,你刚有没有看到白薇的样子,我说了这么多话她只是让我不要说了,要换了平时我早就被她轰得体无完肤了!”
“面对爱情,再骄傲再了不起的人也是会有脆弱一面的。”
白芍捶了下他,“做什么弄起来好象很懂一样,爱情专家呀。”
“称不上专家,不过久病成良医,身边有个不开窍的人自然经历得就比常人多,爱情道路坎坷了些。”
这话听着,不对呀,“你是说我不开窍?”
“不然呢?我的公主。”
白芍向来不虚心接受他人意见,任何时候都死鸭子嘴硬,“我哪裏不开窍了!”
“那你知道我是什么时候爱上你的吗?”
赵子墨见她一脸迷惘,无奈地摇了摇头,拉着她送她进了副驾驶,然后自己跑到驾驶座开启车。
约莫过了十分钟,一直处于静止状态的白芍一拍大腿,“我知道了,是绑架的时候对不对!”
她所认为的重点就是这个吗?
他身后智囊团想了这么久好不容易告诉他最完美的表白方式就这么华丽地被破了?
“不对啊,那就是我完成设计图的时候?你看我这么优秀就喜欢上我了啊。”
“你,高估自己了,我身边优秀的女人一直不缺的。”
白芍火了,“那你说,什么时候。”
“这是秘密。”
“切!”白芍做了个鄙视的手势,“带我去吃饭啦,要饿死了。”从昨天到现在一粒米都没进肚子还爆发了一次很废体力的!
赵子墨点点头,“想吃什么?”
“都可以。”
“那去吃面条吧。”
白芍扬眉,“好啊。诶,你功夫哪学的,这么好。”
“自学成才。”多几次实战经验是个人都能很厉害的。
“我发现,你很不会聊天诶,我有点后悔喜欢上你了。”
赵子墨觉得跟她比起来他就是个老古董的老古董,他说声爱要深思熟虑她的喜欢却可以轻易述之于口。
“苏木做的事情是白薇指示的吧。”
“啊,对啊。你别生她气哈,她就是害怕我受伤。”
“我知道,你们感情这么好。”不生她的气是因为她是她姐姐但不代表他不生实施行为的那个人的气。
被发配到非洲的某人很应景地打了个大喷嚏,为什么他的命就那么苦,一个两个都不给他好日子过!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