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墨拿出钱包,挑了张卡给她,“我没有办可以无限透支的卡,这张能透支三十万,你先拿去用,我明天让秦斯去办。”
“那你先不用给我,等那卡办好了再给我。”
“行。”他把卡收回包裏,“我对你好吧。”
白芍想了想,“恩,但是比哥哥对我好还差一点点。”
“差哪一点?”
白芍张嘴,要说出话之前,赵子墨低下头吻上她,前几次的吻都是轻描淡写,这一次,他想来点不一样的。
虽然经历过一场恋爱,但那时的两人都是青涩懵懂的,这样口齿相缠的吻,她是第一次经历。
放开她后轻轻捏了下她的鼻子,“呼吸。”
白芍吐出一口气,“憋死我了。”
赵子墨别过头,笑得开心。
“笑什么!”
“我没笑。”
“还说谎,有意思吗?我要回去睡觉了,不送你了,再见!”
这是恼羞成怒的表示吗?
直到看不见她,赵子墨才收回视线,摸了摸嘴唇,很不顾形象地咂吧两下嘴,好甜啊。
订婚宴第二天,青松墓地。
白芍捧着一大捧野蔷薇慢慢走到一个墓碑前,照片上的少年眉眼带笑,还是记忆中的模样。
把花轻轻放下,抬步就要离开。
“既然都来了,不跟他说些话吗?”
白芍看向不远处永远一身黑衣的人,“你也来了。”
“你知道我会来?”
走上前,挽上他的胳膊带着他一起往外面走,“我了解你就像你了解我一样,你知道我今天会过来我也知道你有话跟我说。”
“我没有什么要跟你说的。”
白芍停下一直前进的脚步,“要是经常说谎会习惯的,我就是前车之鉴,希望你可以引以为鉴。”
“你到底想要说些什么。”
“上车,我请你吃饭。”白芍答非所问,指了指停在一边的车。
一家韩国寿司,点完餐后,准备开始谈正事。
“你最近很有钱啊。就演一场戏几句话就能赚到你一百万。”
苏木笑笑,她果然是很聪明啊,“对啊,是我找他去破坏你的订婚宴的,怎么,想打我啊。”
寿司被送了过来,白芍拍拍手,开心地立刻塞了个进嘴巴裏,大嚼几口后就急急往下咽。
“你慢点吃,等下噎着了。”
接过他递过来的饮料喝了口,“你看,连这么点小事都害怕我被伤害的苏叶你,怎么可能会做出让我伤心的事情呢。”
“可事实是,我就是这么做了。”
白芍笑,“还要嘴硬吗?那好,让我来说我的推论吧。你早就知道萧瞳是有目的接近我的,所以在六年前我们谈恋爱时就竭力阻止但悲剧还是发生。”
“你不知道什么时候知道了我清楚明白的了解萧瞳对我做的事情而你却没有说出来,在得知我要订婚后,就想送我一份礼物。”
苏木喝了口红酒,饶有兴趣地示意她继续说。
“你怕我不能对过去释怀,所以就让萧瞵来演这么一场戏。你了解我,当然也知道怎么样才能最快激怒我。你做的这一切,不过是想让我把心裏藏的秘密都说出来。”
苏木鼓了两下掌,“推理得很好,不过,很抱歉,这不是事实。”
“真相只有一个,不管你承认与否都改变不了。”
苏木耸耸肩,低下头吃寿司。
白芍冲他无声地笑了笑,谢谢你,我的叶子。
曾经年少无知,伤害了真心对她好的人。
她仍记得在萧瞵去世她看了他的日记受不了打击自杀被救起来后,是那么声嘶力竭地冲他吼,问他为什么要揪她。
他说他爱她。
于是她就理所当然地把一切过失推到他身上,如果不是因为他的告密他们也不会为了躲避父帅派出来的人慌不择路发生车祸。
她让不要爱他,说了那么多那么多伤害他的话,现在想起来都觉得自己当时真是混蛋。
可这个笨蛋,为什么要在这么被她欺负后还那么白痴地想要让她拥有一份完整的爱情呢。
“你哭什么?寿司裏放了芥末吗?”苏木一抬头就看到对面的人眼泪一直往下流。
“阿叶,你怎么这么好。”
苏叶要拿白芍盘子的手顿下,“我那么好,要不要考虑跟赵子墨悔婚然后嫁给我。”
白芍拿起手边一个抹了厚厚芥末的寿司直接塞他嘴巴裏,“来来来,多吃一点,别跟我客气哈。”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