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白休,小芍在哪裏?”
“我刚送她回家,怎么了吗?”
没有得到回答,电话被迅速挂断,赵子墨觉得自己的心跳得特别快。
十分钟后,白休的车驶了进来,赵子墨下车迎了上去,“到底怎么了?”
白休不理他,直直往大门走去,进入客厅,环顾四周,没一个人,想上楼找找还没到楼梯口就听到一声尖叫。
然后一个人就这么滚了下来。
跟在白休身后的赵子墨反映较快,一个箭步冲了过去,“芍芍。”
白芍躺在地上,冲他笑了笑,“子墨。”
在她昏过去后,赵子墨撕心裂肺地喊,“救护车,叫救护车啊。”
白休掏出手机拨了电话,他很奇怪他能保持这么镇静,在医护人员把白芍送上车后,他看着地板上的那滩血,对白泽说:“我们之间没有约定了。”
“不是我,她是我女儿,我没有推她。”
“我知道,你没有推她,我也知道,她不是你女儿了。”
白泽看着这个他看着长大却没怎么註意的男人,发现自己真的是老了,老到没有能力为他的家维护平静。
白芍昏迷了三天,在这期间,白休不让任何人看她,等她醒后就带她去了他买的房子。
赵子墨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硬闯进白休办公室,证实裏面确实没有人。
他不知道怎么办了,看着她受伤,看着她进急救室,被推出来时头上厚厚的纱布,他想自己没有疯,真是奇迹。
一个拳头砸在落地玻璃窗上,玻璃从被击打点瞬间裂开,从四周蔓延出各种纹路。
“总裁,查到了。”
“带上人,走!”
一群黑衣黑裤类似黑社会的人以蛮横的姿态闯进了白休的家。
听到动静,白休连忙从房间裏出来,“赵子墨,你干什么。”
赵子墨黑着一张脸,“我来找我的未婚妻。”
白休看了看他身后的那堆人,“你让他们出去,别吵醒小芍,她刚睡着。”
赵子墨毫不退让,“我要见她。”
“不可能。”
“就算你是她哥哥你也不能这么做!”赵子墨撺紧了拳头,若不是看在白芍的面子上早就挥上去了。
“怎么这么吵,安静点。”从白休出来的房间裏又出来个人。
赵子墨冷笑两声,“我不可以见白芍他却可以,身为她未婚夫的我不能见她,他却可以。”
苏叶上前按住他肩膀,“你安静点。”
房间裏杯子破碎的声音让三个正在对峙的男人急忙往房裏赶。
白休是第一个冲进去的,“小芍,把碎片放下,快,听话。”
白芍手裏拿着碎片,面无表情也不看她。
苏叶慢慢小心靠近她拉住她的手,白休趁着这机会把碎片抢了下来。
白芍不吵不闹,还是面无表情。
“小芍,是不是饿了,想吃饭了。”苏叶轻声问。
白芍垂着眼睛,像个木偶娃娃。
“陈嫂,去,拿碗粥来。”
陈嫂把粥端来,苏叶舀了一勺放在她嘴边,她一动不动,苏叶哄,“张嘴,乖,你已经很久没吃东西了,我们吃一点,好吗?”
白芍还是一动不动。
苏叶嘆了口气,把碗放在床头柜上,“那你饿了跟我说好不好?”
依旧没有得到回答。
白休摇摇头离开了房间,赵子墨跟在他后面,问:“芍芍,她……”
“自闭癥,很奇怪吧,她这么还笑爱说话的人也会有这种病。”
“不会吧,不是误诊吧。”
“我也多希望这不是真的。她十二岁的时候曾经因为受到妈妈的离开和我受伤刺激得了这个病,一年没有说话。”
“那后来呢。”
“后来,后来她就好了。不知道是怎么治好的,就有一天突然醒来,发现她笑着叫我哥哥,就这样。”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