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芍坐在昨天与赵母见面的咖啡馆内有些无奈,坐在位置上的她很纳闷为什么钟毓秀约她她就要老实来付约。
越想越觉得不该来,可在她拿起包正要站起来时,钟毓秀来了,无奈,只好把包放回旁边椅子。
钟毓秀坐到白芍对面,点了杯黑咖啡后,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白芍被看得有些发毛,皱着眉头,用一种不是很好的语气问:“找我什么事?”
“白小姐还真是单刀直入啊,那我也不兜弯子了,我是来告诉你几件事情的。”
“你怎么能确定你所说的事情是我能感兴趣的呢。”
“我想作为赵子墨未婚妻的人是该对他的事情有兴趣的。”
白芍勾起嘴角略带讽刺一笑,“那你又知道我会相信跟我以及他都有些龃龉的人的话。”
“我当然是有充分让你相信的证据。”
“好,那我拭目以待。”
看着眼前如此自信的白芍,钟毓秀想到了过去的自己,她就是因为太自信输得一败涂地,那今天知道了一切的白芍是否会箱她当初那样绝望崩溃地泣不成声。
“首先,第一件事,是关于白思的。”
白芍花了十秒钟才从脑海裏搜索出这个人的样子,这还是幸亏了她的记忆力不错,不然一般人是记不起只出现在三年前她的生命裏只有点点交集的人。
“她做了。”
“她被毁容了,是我找人干的。”
听了这话的白芍第一反应是她要不要报警。
“你知道因为什么吗?”
她既不是警务人员也不是想着做坏事的人,怎么知道会这些犯罪份子的心理想法。
许久等不到白芍回答,钟毓秀双手交叉,似笑非笑,“赵子墨还真的是将你保护得很好,什么都不告诉你。”
“他或许是觉得这些路人甲的事情我没必要知道吧。”
就是这样的骄傲,钟毓秀很满意现在白芍的表现,因为打碎这样的骄傲后所呈现出来的支离破碎是她最想看到的。
从包裏拿一张照片放在白芍面前的桌子上,成功地看见她眼睛蹬大,瞳孔收缩。
白芍良久才把目光从照片中那张被毁了一半的脸中转到钟毓秀脸上,嘴裏挤出四个字,“你是疯子!”
“对,我就是疯子,我是被赵子墨逼疯了,要不是他,斯宁不会这么对我的!”
这话怎么听着赵子墨和张斯宁有不为人知的关系一样。
“冤有头债有主,你再怎么不舒服也该去找赵子墨撒气,欺负女孩子算怎么回事。”
“她活该,要不是她假意像我投诚然后偷了我的资料,赵子墨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就打垮我!”
白芍现在眼裏的钟毓秀早就失去了她所见过的优雅,张狂可怕得很。
“自己失败了怨别人让你失败,你的逻辑真是强大。”
钟毓秀知道自己失态了,可她从小到大从未经受过挫折,一下子来了个让她爬都爬不起来的的失败,她没歇斯底裏已经是要感谢她受的良好教育了。
控制了下自己的情绪,钟毓秀从包裏又拿出一迭资料,却不急着给她,“我记得白小姐的初恋不是赵总裁吧。”
“这不关你的事吧。”
“我没记错的话,你的初恋叫萧瞳而且在八年前车祸死了。”
这段往事,白芍一直刻意得不去想起,“你说够了没有。”
“怎么,这就气急败坏了。”钟毓秀终于看到白芍有暴走的趋势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想知道当年车祸的起因吗?”钟毓秀不答反问。
白芍清楚得知道她这时候应该扬长而去,可她的嘴先于她的脑,率先答,“不是意外吗?”
“我在知道赵子墨去监狱探望这个犯人之前,我也以为是意外。”
这话已经很明显得从侧面表达了一个意思了。
“你别乱说。”
钟毓秀冷笑一声,早知道她不会这么轻易相信她的话,把手边的资料推到她那边,“你自己看看吧,赵子墨身边有个叫秦肆,而监狱裏面那个撞死萧瞳的人叫秦叁,他们是兄弟。”
白芍看着照片上那个和秦肆七分像的男人,越看越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