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再怎么一目十行,十多页4a纸的资料也不可能在十分钟内全部看完并记住。清楚的明白这道理,所以在各部门部长陆续落座的这空挡,白芍合上了文件夹,安静微笑看他们入座。
心裏再没有底,也是不能表现在脸上的。这话是哥哥说的。
赵子墨二号美女秘书给每位参加会议的人,包括各部长秘书都送上饮品。不得不说,她泡的咖啡非常好喝,奶和糖的比例刚刚好,连嘴巴刁的很的白芍都是很满意的。甚至还在盘算着,要不要想办法把她挖过去,反正赵子墨这厮有一办公室的秘书,就白芍见过的就有一号光头,二号美女,三号酒窝。
几分钟后,人都到齐了,赵子墨清清喉咙,指着他左手边坐着的白芍,简单介绍,“这位是新上任的总监,白芍。大家欢迎。”
一片稀稀落落的掌声中,白芍站起来,点点头,重又坐下。
短短几秒,她确信她听到了一声针对意味十足的嗤笑,转头看向声源。
那中年男子也不惧怕,大胆回视,看样子,他连刚才象征性的鼓掌欢迎都没抬手。白芍怎么想都觉得这挑衅的过于明显了,看来,对她这新官不满意的人也很是勇敢呀。
赵子墨的原则是从不管员工纷争的,有能力的就留下,受不了排挤的朝门外走。很简单的道理却是职场的残酷。
可是,对象是她,一切原则就不算的上是原则了,可是,这样贸然开口为她说话,她就更难服众,以后的处境也就更加不好了。而且郝正是财务部部长又是大股东钟家的人,闹翻了,对她的绝对弊大于利。
他深思熟虑,不代表他身边的人也是很有脑子的。
苏木不高兴,被他们捧在手上的人要在他面前受下这委屈,传出去,他是不是不用活啦。
所以挠了挠耳朵,英勇的做了个出头人,“郝部长似乎对我们白总监有些许不满哦。”
“不敢,我只不过觉得让这么一个没有经验的女孩子担任这么重要的职位未免太冒险了。”嘴上说着不敢,动作却是傲的不得了,仰着头,要多不屑就有多不屑。
“那你,是在质疑总裁的用人能力喽?”苏木觉得把火烧到赵子墨身上是件很明智的事情。
但是,他的如意算盘打了个空,郝部长是谁呀,能在人才辈出的今天仍在‘赵氏’占着要职的人那不是人精一样的人精啊。
他看着苏木,一字一句的说,“如果,木少要这么曲解我的意思,我也没有办法,但我相信总裁是不会随意冤枉忠心为‘赵氏’卖命的人的,大家说对吗?”
一两拨千斤,苏木道行不够,词穷了。
会议结束,总裁办公室,苏木暴躁的一圈一圈的直转。
张斯宁揉揉太阳穴,伸脚一勾后,对着摔了个狗□的某人说,“你就不能消停点,晃的我眼睛都疼了。”
苏木三下两下利索的就爬了起来,指着他鼻子就开骂,“我怎么消停,你难道没看到郝正那个嚣张样吗?”
“你窝裏横什么,有本事对着他吼去。”张斯宁一点让着他的意思都没有,针锋相对。
“那我不是说不过那只老狐貍嘛。”喊的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白芍着实忍不住笑了出声,立马引火上声。
“你笑,你还笑?你没听到他是怎么说的吗,三天内没交出让大家满意的设计图,你就要回家吃自己啦。”
稍微捂了捂耳朵,“你轻点好不好,怎么还是这么毛毛躁躁的。”
“白小芍,你认真一点好不好!我在跟你说正经的!”
“苏木,好了。”一直没说话的赵子墨觉得他要是再不开口讲点什么,场面就要失控了,不是苏木和张斯宁打起来,就是白芍和苏木吵起来。
“可是……”
“你信不过白芍也该信得过我,你以为我会让我的人吃亏吗?”
苏木闭了嘴,也对,赵老大什么时候让自己人被外人骑在头上过,都怪那个郝正,好好的挑什么事,不,根源是钟家,哼,迟早有一天,他要把这群混蛋连根拔起。
不过,白芍什么时候,变成了他的人了?
哦,他们是同门师兄妹呀。没错没错,就是这样。
头脑简单的孩子,活得就是幸福。
“盈盈,进来下。”拿起话筒拨打内线。
许盈盈敲门进来,“总监,有什么可以效劳的?”
“帮我泡杯咖啡,然后把这个影印十份。麻烦你了。”
她伸手接过文件夹,“你不用这么客气的,这是我的工作。”
白芍冲她笑笑,弯了眼,“你对工作都是抱着这么大的热忱的?”
“那要看对象呀,为偶像服务,就算没有工资我也是愿意的。”
白芍眼睛弯得像月牙,“没有工资你都饿死了,还怎么为我服务。哦,对了,关于我是fly的事情我希望你不要传出去。”
“为什么?他们知道你这么有名就不敢小看你了。”
“乖,照做就对了,恩?”如果他们知道的话,关註的就不会是纯粹的她的作品而是虚名了。
许盈盈点点头出去,不过会儿咖啡和影印都放在了白芍办公桌上。
时间过得飞快,午饭时间到了。
称职小秘书敲门,“总监,午饭时间到了。”
白芍看看表,摸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得知苏木还在办公室这件事情后开心的让他下来找她。然后叫住许盈盈,“等一下,我们一起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