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芍乐得眼睛成了月牙。
“我们去顾家小馆吧。”那是家很烧钱的店,青菜鲍鱼价。
“那要让你破费了。”
“没事。”挥挥手,很大方。
半个小时后,赵子墨后悔了,他不该陪她来买车,不该让她开车,不该答应去顾家小馆这么远的地方的。
“总裁啊,你别怕,我来解决,哈。”
她这是在安慰他吗?赵子墨看着车外被撞了的那人,很明显就是“碰瓷”的呀。
“先生,你没事吧。”
“你把我撞了你说我有没有事。”那人赖在地上不起来。
白芍揉揉脑袋,说:“我看你中气十足,该是没事吧。”
“没事!我看上去哪裏像没事。算了,我不和你废话了,我的脚动不了了,医疗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你给我两万就好了。”
“两万,不够吧。”赵子墨在车上看着那人冲白芍指手画脚,心裏很不爽,再不愿意处理这种事也还是不忍心让她独自面对。
“总裁,你怎么下来了。”
摸摸她的头,把她护到身后,再低头看赖在地上的人。
“我看你很严重的样子,两万块可能连医药费都不够,要不我们报警吧,让警察解决,这样谁都不用怕吃亏。”
那人看他掏出手机一下慌了,警察来了送他到医院一切不都完了吗,很有可能一个不小心一分钱骗不到还被冠个欺诈。
“不用了,把钱给我我自己去医院吧。”
“那怎么行。”电话已经被接通,“餵,交警大队吗?我这裏发生了车祸,麻烦你们派人来看一下。”
那人站起来就跑,矫捷得很。
“不用了,我已经解决了,谢谢你。”
白芍目瞪口呆,“总裁。”
捏捏她的脸,“那人骗你呢,傻乎乎的。”
回到车上,白芍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你是说,他是诈骗的呀。”
“不然你以为呢?”
“可我明明亲眼看到我把他撞了呀。”
“有时候,亲眼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
白芍从小被保护得很好,在美国也没经历过这种事情,所以被骗一点都不奇怪。
可她还是很沮丧,好心情都被破坏了。
“好了,开心一点,我们去吃饭。”又捏了捏她的脸。
她这才觉出不对,扭头撞进一抹幽深中,心好像漏了一拍,立刻把目光转开,认真开车。
晚上白芍洗完澡,去和白薇聊天。
“姐,跟我说说话。”
白薇抱着一堆文件看得认真,“我没空。”
“姐,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我回来这么久,你都没有跟我说过几句话。”
白薇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少来这恶心我,去找你哥玩。”
“他不是你哥哦。”丢下这句话,扮了个鬼脸,在她手上的枕头就要脱手前关上门出去。
跑到白休房间,“哥,我们聊聊天。”
“芍儿啊,你乖自己去玩,哥有事情要忙。”
又是这句话,白芍把门一关,转身进了白芷房间,“来,跟姐姐说说话。”
“白芍啊,我要把明天的版面排出来诶。”
她掉头就走,白芨要期末考试,也不能打扰。好,他们都忙,就她是闲人。
“有空,和我聊聊吗?”白泽看着前面自己最宠爱却差点成了仇人的女儿。
说没被吓到是假的,“爸,你走路没声音哒。”
“好啦,他们都忙,我陪你玩。”勾上她肩膀,带着她往大书房走。
“那说好啊,不下棋,你棋品太差了。”
“死丫头,敢说爸爸不是。”
“哎呦,父帅,别这么小气嘛。”
白泽一向很疼白芍,白芍也是极孝顺的,本来不知道如何面对这个宠了他这么久同时也害他失去最爱的男人,可看到他黑发中夹杂的白色,心裏还是难过的。
过去的都过去了,已经伤害的人没有办法挽留,能好好对待的人那就用心好好对待吧。
小时候,妈妈过世那段时间白芍一直没有说话,白泽放下了一切陪在她身边,所有人的劝说都没有用。他只知道他发誓要珍视一生的宝贝很难过。
好在,她回来了,继续那么活泼,活得鲜明。
好在,她没有因为那件事情继续有心结,肯叫他一声父帅。
好在,他没有因为一时的糊涂失去她。
芍儿,我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对不起你的母亲,但对你,我是那么的愧疚,从没有安心过。
白泽看着熟睡中二女儿恬静的脸,发誓再也不让她受到一点伤害。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