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裏不对劲。”
“痒……又痒又像火一样地烧。”
“那不就很对劲,和我的j8一样的感受。”
“呜呜,我错了,真错了,再也不那么久不让你碰了。”
“知错就要受罚。”
“呜……老公,乖乖老公,别抹这个好不好,用原来的那瓶,原来那瓶好闻多了。”
“晚了,都抹完了。”我戴上套,将残留的少许液体抹在阴茎上,找准入口,捅了进去。
“啊……啊……老公……啊……”他的呻吟骤然变了调,颤抖又迷乱。
“嗯?”我顶到底,又全退了出来,扶着对准洞口,用顶端的部分,一下一下撵他的褶皱。
“进……进来……呜呜……老公进来。”
他用臀瓣使劲地蹭,我刻意躲远了一点,他紧追不舍地跟着,我就磨蹭两下再分开。
“呜……老公,插进来,操我,我痒……”
“老公都痒了一星期了,你才痒这么会儿,就受不住了吗?”
“呜呜呜……受得住,老公怎么玩我都受得住。”
“那你自己吃进去好不好?”
“好,呜呜,好。”
“要全吃进去哦。”
“呜呜,嗯,全吃进去,乖乖地吃进去。”
我坐起身,把他也抱了起来,放到腿上。他跪坐着,双手束在身后。
“老公,你把皮带给我解了嘛……我摸不着。”
“不行,要自己努力克服困难。”
“呜呜,坏老公,坏老公。”
他艰难地挪动着屁股,每次进到一半,僵直的手就难以再抓着我的性器固定,又滑了出去。几次之后,他眨巴着眼,无可奈何地向我哀求。
“老公……呜……老公帮帮我嘛……”
“怎么帮啊?”我明知故问道。
“你握着,你自己握着,我吃进去……”
我拖长了语调:“啊……可是老公的手也很忙啊。”我的左右手,一边一个,捏着他的乳头玩,红彤彤的,又翘又立,和他的小弟弟一样。
“呜……呜……老公……呜……”他难耐地扭动着身体,呜咽声连绵不绝。
好吧,其实我的小弟弟也差不多了。我一手扶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握着涨硬的阴茎,顶他的臀缝,示意他坐下来。
他呜呜啊啊地往下坐,快全都容纳进去时,我又抬着他的屁股离开了。
他再也绷不住了,一下放声哇哇哭了起来:“呜呜呜,你干嘛啊……欺负人没完没了了是吧……呜呜呜。”
好像真有点过头了,我只好搂着他的背顺了顺,亲两口,再哄两下。
“老婆乖,老公想不戴套,可以吗。”
“呜呜,可以。”
“那可以射裏面吗。”
“你又不是没射过,装什么白眼狼,呜呜呜。”
这一下,倒搞得我很不是人。我干脆摘了套,重新在肉身上抹了一点,顺利地全然顶入。
他忍不住叫出了声:“啊……啊……老公……”
我拍了他的臀瓣两下,没用力,就一点点足够刺激他的力道,他颤动着胸腔夹了两下。
“老公满足你了,你是不是也该满足满足老公?”
“嗯……嗯……”他以小腿作为支撑,上下起伏,用后穴吞吐起我的性器来。
我舒服得仰头长嘆:“啊……老婆真棒。”
“嗯……嗯……老公也好棒,好大,好热……”
“老婆又紧又会动,就是不知道该往哪儿顶。”我双手掐住了他的腰,激烈地朝他的敏感点撞去。
他失声尖叫:“啊啊!啊!老公……别……呜呜……”
我保持着律动,一颠一颠,收回一只手,抚上了他的耳垂揉捏着,故意低声问:“这裏不舒服吗?嗯?老婆不舒服吗……”
他无法控制地挺动腰部,向后仰去,被快感冲击到语不成句:“你……混蛋,弄个没完,把我弄没了,还不停……呜呜……”他浑身战栗着,射出今晚的第二次。
夜很长,我当然不着急。我要操得他哭到泪眼婆娑,又红又湿润、涨满情欲的双眼,望着我一整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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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也做了一件很土的事,口述一下。
俩人一起去国外旅游,攻看上了地摊上摆着的一个工艺品,黑色裸女木雕,非洲部落那种风格,nipple又大又下垂,两个点上坠着两颗白玉。
摊主瞧出攻的眼神,非常想要这玩意,死都不降价,摆明了要狠宰一通。
受想,老公可能是以前穷怕了,报覆性消费,劝了两句也就随他去了。
没成想攻把这个丑东西视若珍宝,生怕磕着碰着,回程的一路都抱在怀裏。抱回家,摆在玄关正中央。
受每天一回到家,视线就撞上这么个丑东西,吓一大跳,如果没开灯,效果超级加倍。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让攻把这玩意收起来,塞储藏室裏去。
攻依依不舍地瞄了两眼,怅然若失道:“以前我总觉得,你像块玉,玉应该镶金镶银,怎么也不能镶在木头上。但现在你看,其实也可以的嘛。”
受感动到差点松口,冷不丁又瞥到一眼那玩意,铁了心道:“没用,快点收起来。我人不就在你面前,你要看就看我,想怎么看怎么看,从裏看到外,别看这个丑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