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们别争了,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如何阻止墨言救醒西山四鬼,辛谷主,你药王谷地处西南密林,离夷族最近,难道你们真的没有一点接触?你就不知道如何阻止墨言驱蛊?”江翰臣阻止了辛少辞和顾泛之争论。
“江兄,我当年的确从我大嫂那裏得知了这种蛊的制作方法,但还没来得及继续下去,我大哥大嫂就遭遇不测,别说什么驱蛊仪式,就是解蛊方法我也一无所知。”辛少辞脸上带着遗憾的神情说道。
“你大嫂可是姓蓝?”江翰臣问道。
“她确实是姓蓝,叫蓝梦雪。”辛少辞回道。
“她可是一千年来最神秘的医药世家蓝氏家族的人?”江翰臣又问道。
“不清楚,可能是也可能不是,自我大哥带她回到药王谷,她就深居简出,与我们接触不是很多,直到后来突然有人闯进药王谷,要我们交出大嫂,大哥带着大嫂悄悄逃走,我们才知道我大嫂带着蓝氏的秘宝从家族逃出,他们是来追回秘宝的。”辛少辞说道。
“那么你大嫂带出的秘宝除了藏在陆家的宝库之外还有什么?”顾泛之漫不经心地问道。
“你怎么知道还有其他东西?”辛少辞脱口而出。
“辛少辞,你果然没跟本盟主说实话,没想到你还留了一手啊!快说,到底是什么?”江翰臣阴恻恻地说道。
江翰臣和顾泛之都冷冷地看着辛少辞,让辛少辞心裏有些发毛。
“好吧,其实这东西对你们来说一点用处也没有,但是对我们药王谷却大有裨益。你们今日也听到那个墨公子所言了,蛊术是由上古夷族传下来的,而蓝氏又以医药世家闻名于世,而我怀疑蓝氏就是夷族后人,我大哥大嫂死后,当年追杀我大嫂的人对宝库不屑一顾,一直要我们交出一本书,我猜测,那是一本关于蛊术的书。”辛少辞神秘兮兮地说道。
“不过是一本书,有何奇怪的?”江翰臣不屑一顾地说道。
“如果只是一本普通的书,大嫂直接交出去几天,何必搭上一家人的性命?”辛少辞反对道。
“你们也看到了蛊术的神奇,无需药物,只需将那东西放入人身体没,就能控制他们,让他们听话,若果我们得到了这本书,那么称霸天下有何难?”辛少辞接着兴奋地说道。
“那么后来如何?他们有没有找到那本书?”顾泛之问道。
“我大哥大嫂离世,她刚出生的女儿消失,据我猜测这本书应该在她女儿手上,你们今日也听到墨言说了,他在深山裏遇到过一位姑娘,那位姑娘就会蛊术,所以我猜那就是我大哥大嫂的女儿,江兄,顾老弟,只要我们找到她,那我们想要的不是手到擒来吗?”辛少辞越来越兴奋,仿佛他想要的就在眼前。
“可是墨言也说了,他并不知道那位姑娘在哪裏。”顾泛之冷笑道。
“既然墨言说了在深山裏,我们派人去深山裏寻就是了,墨言能误闯进去,我们就不能么?”辛少辞笑道。
“少辞兄说得不错,这裏的事结束后,我们就派人出去寻找。”江翰臣沈吟了一会儿说道。
“那么眼下西山四鬼的事如何处理?”顾泛之又问道这个问题。
“既然墨言说驱蛊仪式如此重要,我们派人去打断仪式就好了。”顾泛之说道。
“江盟主派人将那房间围得密不透风,刺客一出现就会被发现,只怕还没闯进房间就被大卸八块了!”顾泛之冷笑道。
“二位不必着急,本盟主的确派人围住房间,不过是虚张声势而已,有一个地方却一个人都没有,对于普通人来说很难,可是对于习武之人来说却易如反掌。”江翰臣得意地笑道,还将自己的手掌反过来示意给顾泛之和辛少辞看。
“江盟主是说屋顶?”顾泛之反应过来。
江翰臣笑而不言,顾泛之和辛少辞心领神会。
莫北秦,紫陌尘,紫陌桑,凌墨嫣,冷凌希,魏子阑,魏紫依,墨临风,韩沐白,皆在另一个房间。
“大哥,你说墨言她能解西山四鬼的蛊毒么?”紫陌桑有些紧张,蛊毒之说闻所未闻。
“本公子相信她!”紫陌尘只说了一句。
“不过主谋一定会派人去打断小师弟的驱蛊仪式的,也不知道小师弟能不能应付得过来?”冷凌希自言自语地说道。
“没错,不知道现在进行到哪一步了?也不知道这几年她跟师父学功夫学得如何了?”魏子阑也说道,心裏却为辛墨言捏了一把汗。
“师叔们请放心吧,论医术,小师叔或许不及莫前辈,但是论功夫,各位师叔联合起来可能都打不过她!”凌墨嫣自信地说道。
“小丫头,你师叔们可都是从小连续,你小师叔不过就练了五年,她再怎么厉害能打得过我们?你个小丫头就别吹捧你小师叔了,她此刻又不在!”冷凌希当场反对道。
“小丫头,你大概是在凌雾山庄待得太久,没见过江湖高手吧?”魏子阑笑道。
墨临风和韩沐白在一旁偷笑,他们与凌雾山庄的关系尚未挑明,于是默默地看他们争论。
“冷凌希,你和本公子比如何?”紫陌尘幽幽地开口。
“紫大公子嘛,好像本阁主尚未跟你比过,不如我们现在就比一场?”冷凌希不紧不慢地笑道。
“反正本公子跟墨言比过,她的功夫并不在本公子之下!”紫陌尘也是漫不经心。
“哼,你个病殃殃的多病公子,武功能好到哪裏去?”冷凌希笑嘻嘻地说道。
“反正在凌雾山庄,除了我爷爷,小师叔说武功第二,便没有人敢称第一!”凌墨嫣得意地说道。
当然凌墨嫣的几位师叔听了都不屑一顾,一个学武五年的丫头片子,武功再高能高到哪裏去?不过都过了这么久了,那房间裏一点动静都没有也着实让人担心。
房间,辛墨言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悠闲地吃烤鸡,还有一只不知道从哪裏蹦出来的白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干掉了两只烤鸡。而西山四鬼则躺在床上无人搭理。
凌昭阳有些懵,这是什么情况?说好的驱蛊仪式呢?那刚才还那样隆重地沐浴更衣烧香叩拜?
“小师叔,这?”凌昭阳疑惑地问道。
“哎呀,昭阳,你站在那裏做什么?快过来尝尝这烤鸡,味道可好了!雪竹的手艺是越来越好了!”辛墨言一边吃一边讚嘆道。
“小师叔,咱们什么时候开始驱蛊仪式?”凌昭阳问道。
“谁跟你说咱们有驱蛊仪式了?”辛墨言反问道。
“不是您说的,要治好西山四,必须进行驱蛊仪式么?”凌昭阳撇了撇嘴角,这小师叔的行事方式就如此怪异么?
“昭阳,你急什么呢?等你小师叔我,和我的灵儿吃饱了,这驱蛊仪式马上开始,嗯,好吃!”辛墨言的註意力只在烤鸡上,哪有什么为西山四鬼驱蛊?
凌昭阳在屋子裏走来走去,心裏急得不行,但看看辛墨言与那只白貂,他又无可奈何,只能干着急。
终于,辛墨言拍拍手,摸着白貂的头问道:“灵儿,怎么样?吃饱了吗?”
“啾啾啾(吃饱了!好美味呀!)”灵儿手舞足蹈,高兴不已。
“既然吃饱了,就去干活吧!干得好还有奖励哦!”辛墨言指了指躺在床上的西山四鬼。
“啾啾啾!”灵儿闻言倏地跳上床,在西山四鬼的身上跳来跳去,还不停地“啾啾啾”叫着。
凌昭阳目瞪口呆地看着白貂,这小家伙在干什么?难道这就是小师叔所谓的驱蛊仪式?
只见灵儿看准时机,用它锋利的爪子猛地向其中一个人的肚子上抓去,电光火石之间,一条小虫子赫然在灵儿的爪子上挣扎,辛墨言立即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瓶子将那小虫子放了进去,灵儿又如法炮制,在另外三个人的手腕,面部,胸口处分别抓出了三条一模一样的虫子,辛墨言同样将它们分别放在三个瓶子裏收好。
之后辛墨言又拿出三颗药丸,吩咐凌昭阳给他们服下,西山四鬼服下药丸以后不到一刻,便都醒了过来,凌昭阳惊奇地看着辛墨言,这么简单就把他们治好了?
53
一场游戏
“西山四鬼,时间有限,本公子就长话短说了,你们四个中了蛊毒,但刚才本公子已为你们解毒了,若是再晚一会儿,你们只怕都要去见阎王爷了,虽然你们罪有应得,但本公子需要你们告诉我当年告诉你们陆家有宝库的是谁,陆家灭门惨案的凶手除了你们,都还有谁?你们放心,既然本公子救了你们,你们的性命本公子可以保证。你们也可以不说,但你们知道有人想借你们上位,所以才要杀人灭口,不怕告诉你,他们的人现在还在外面,只等本公子的驱蛊仪式开始然后来打断,你们也就难逃一死了。”辛墨言看着西山四鬼快速地说道。
四人闻言从床上爬起来,啪地一声跪在辛墨言面前:“公子,我们知错了,公子要知道的事情我们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要公子能保我们四兄弟的性命。”
“这个是自然,既然本公子救了你们,本公子自然会保你们一命。”辛墨言保证道。
接着西山四鬼讲述了陆家灭门惨案的前因后果。
辛墨言与凌昭阳听了,都已气得不行,西山四鬼也是痛哭流涕,后悔不已。
“好吧,本公子知道了,本公子一会儿打算这么做,你们配合一下,之后本公子会秘密送你们去一个地方,以后还需要你们来揭开那些人的真面目,你们可愿意?”辛墨言说道。
“公子我们愿意,只要能为死去的陆家所有英灵做点什么,公子要我们做什么都愿意!”四人向辛墨言磕头道。
“好吧,一会儿你们把这药丸吞下,之后的事情就交给本公子了。”辛墨言手掌摊开,手心裏有四颗黑色的药丸,西山四鬼互相看了对方一眼,拿起药丸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
“好了,你们回到床上躺着去吧!”辛墨言吩咐道。
西山四鬼依言躺在床上,不一会儿便气息全无,仿佛死了一般。
“昭阳,咱们的驱蛊仪式正式开始。”辛墨言这才对凌昭阳说道。
凌昭阳此时似乎有些明白辛墨言的意图了,于是积极地配合辛墨言。
“昭阳,一会儿可能有不速之客从天而降,不知道你在无涯山庄除了学医,武功学的如何?”辛墨言问道。
“小师叔,不瞒您说,我自小对武功没什么兴趣,天分又不高,所以爷爷和爹爹才送我到无涯山庄学医,所以我的功夫实在……”凌昭阳十分不好意思地说道。
“嗯,我明白了,不过听说凌雾山庄的轻功不错,你的轻功如何?”辛墨言想着,如果凌昭阳的武功不行,至少可以用轻功逃跑啊。
“小师叔,我的轻功还是可以的。”凌昭阳稍微有了点底气。
“嗯,一会儿你不要和那些人硬拼,你看准时机,那些人怎么下来的你怎么上去,然后叫人进来。”辛墨言吩咐道。
凌昭阳答应,然后两人装模做样的开始了驱蛊仪式,西山四鬼四人摆在地上一字排开,四周围点上蜡烛,外面的香案上青烟缭缭,辛墨言嘴裏念念有词,一切看起来有模有样。
这时,有人停在了房顶上,辛墨言装作毫不知情,她走到西山四鬼的身旁,把几根金针插入分别插入四人的大拇指,又在他们手腕处开了一道口子。
“昭阳,註意,咱们的驱蛊仪式接近尾声,一会儿蛊虫会从他们手腕的伤口处游出,你註意别让人打扰我,否则仪式中断,蛊虫再难引出,他们的命也就保不住了。”辛墨言故意提高了声音。
屋顶上的刺客们当然听得一清二楚,主人的吩咐,就是要在驱蛊仪式最紧要的关头去阻止他们。
“昭阳,蛊虫游到手臂处了,准备好火折子!”辛墨言又说道。
屋顶上的刺客们准备好,突然闯进了屋子,辛墨言的驱蛊仪式瞬间被打断,原本正在进行驱蛊仪式的辛墨言,突然捂住胸口吐出一口鲜血,凌昭阳见状立马挡在辛墨言面前,厉声问道:“你们是谁?你们想干嘛?”
那些人黑衣蒙面,也不说话,直接用剑指着凌昭阳与辛墨言。
辛墨言用手把嘴角的鲜血抹掉,然后推开凌昭阳,指着西山四鬼一字一句地说道:“看来你们几个是为他们而来?”
“不错,有人请我们来阻止你救这四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他们原我等原本与你们无仇,你们赶快让开!”领头人说道。
“我们作为大夫,怎能见死不救?况且是江盟主让我们救这四个人的,因为他们知道一个关于陆家灭门的十分重要的秘密,所以我们是不会让你们得逞的!”辛墨言厉声说道。
“既然你们不听劝告,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那人说着就向辛墨言发起进攻,辛墨言一把将凌昭阳推开,与那些黑衣人缠斗了起来,凌昭阳想去帮忙,但又无从下手,刚开始的时候,辛墨言打得那几人节节败退,凌昭阳一颗紧张担忧的心算是放下些许,原来小师叔不但医术高明,武功也还不错,但是那些人却向辛墨言洒出了不知什么粉末,辛墨言顿时感觉头晕目眩,天旋地转,那几人暗自高兴,但辛墨言仍然没有放弃,一边坚持与那几人缠斗,一边对凌昭阳说道:“昭阳,还不赶快出去报信?我快支持不住了!”
凌昭阳顿时反应过来,运起轻功就从头顶飞了出去,为何不从门窗出去?因为门窗早已按照辛墨言的要求封死了!那几人被辛墨言缠住无法分身阻止凌昭阳出去报信,于是发狠与辛墨言打斗,辛墨言辛吸入太多药粉,早已支撑不住,一不小心背上和胳膊上就被划伤,辛墨言只觉天旋地转,晕倒在地。
那几人见无人再阻止他们,迅速上前探了探西山四鬼的鼻息和脉搏,确认他们已经死亡,才迅速逃离了房间。
江翰臣带着众人冲了进来,紫陌尘见辛墨言晕倒在地,飞奔过去把她抱在怀裏,他感觉手上有些湿粘,一看居然是辛墨言背上和胳膊上都受伤了,顿时心疼不已,抱起辛墨言就离开了房间。
江翰臣等人一见此情景,心裏已然明白,再派人看西山四鬼的情况,他们早已没了气息,而且身体都开始变凉僵硬。
“江盟主,师父,都是昭阳不好,没有好好保护小师叔害得小师叔受伤昏迷,没有医好西山四鬼,让他们带着秘密死了!”凌昭阳毕竟还是个十六岁的孩子,虽然知道辛墨言在做戏,但辛墨言受伤是真,她又是一个女孩子,叫他怎么不内疚难过?
“凌公子,你可看清他们是什么人?”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