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佑桑小朋友因为出生时头大还丑,颜控主义的桑酒为此担心了好久,甚至一度怀疑自己和陈时迁的基因出现了问题。好在过了满月之后,小家伙一下子就长开了,粉粉糯糯的,像个小团子。
不过随着小朋友越长越大,桑酒发现一个问题,大头不仅长相随了他爸就连性格也如出一撤,小屁孩整天摆着张酷脸,傲娇的不得了。
有一次,孟画青去幼儿园接他放学,左等右等没见人出来,直到园裏小朋友都走完了才看见老师牵了他的手走出来。
孟画青走进才发现他身上挂了一声彩,当下就冷了脸,质问老师。
碰巧那老师是园裏新来的实习老师,支支吾吾半天只说了一句,她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孟画青心裏着急又心疼外孙,只好打电话让桑酒来一趟。
桑酒赶来的时候,小家伙酷酷地站在一旁,衣服臟兮兮的,幸运的是身上没有外伤。
她走过去,弯下腰问:“怎么回事?”
小家伙站着不动。
孟画青大致和她说了情况,但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也还一头雾水。
桑酒点点头,视线一转。
年轻的老师被她看得心裏发怵,硬着头皮连连道歉,“佑桑妈妈,实在不好意思,我今天刚来,而且...而且小朋友一直不肯说话,我...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经验不足不是你推卸责任的理由。”桑酒冷冷地打断她,“我要见你们园长。”
几分钟后,园长闻声赶来,见到桑酒先客套了几句,又把事情原委都说了遍,“......我们也是查了监控才知道是小朋友之间发生了点争吵,至于争吵的原因我们也不太清楚。”
园长一脸为难。
桑酒没说话。
倒是心疼外孙的孟画青眉头一皱,“你们老师是怎么看孩子的,这样的管理制度怎么让我们家长放心把孩子放你们这,今天的事必须要给一个解决办法。”
“是是是,我们一定会的。”
园长和实习老师不停地道歉。
桑酒再次走到小家伙面前,低头看着他,声音有些冷。
“陈佑桑,我不想再问你第二遍。”
小家伙拳头捏紧,一脸倔强,大大的眼睛裏蓄着泪水,死死咬着嘴巴,不肯让眼泪掉下来。
犟得和他爸一个样!
桑酒嘆了口气,蹲下来,拉着他的手,柔声问:“跟妈妈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小家伙“哇”地一声哭出来,扑进她怀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不仅桑酒,其他几人也是楞了楞,孟画青更是心疼的不得了,一口一个“乖乖”地喊着。
她拍了拍小家伙的背,安抚了一会。
大概是被妈妈抱着他才有了底气,吸吸鼻子有些委屈地说:“他们说我是没有爸爸妈妈的野孩子。”
桑酒一楞。
“每次有家庭活动,都是外婆和舅婆来,你们从来没来过。”
小家伙越说哭得就越大声,到最后连桑酒也安慰不了。
桑酒生陈佑桑那会伤了元气,所以从他出生起就没有喝过奶水,小家伙从小都是由孟画青带着喝奶粉长大,一直到现在关于他的所有事宜基本都是孟画青在管。
陈佑桑今年五岁,从没见他因为这事闹腾过,她和陈时迁就只当他是更愿意和外婆待一起,却忽略了小朋友的感觉。
现在看着他泪眼汪汪的样子,桑酒心裏自责得不行。
回到家的时候,小家伙已经睡着了,孟画青原本要来抱但被桑酒拒绝了。从下车到抱上楼都是她自己亲力亲为,甚至难得有空闲地坐下来陪他一起睡。
陈时迁在学校的时候就收到了桑酒的消息,下班回家后直接去了儿童房。
打开门后就看到母子俩挤在一张小小的儿童床上,阳光从缝裏漏进来,照在他们身上,柔和又美好。
他不自觉扬起嘴角,掏出手机拍了张照顺便发了个朋友圈,昨晚一系列后又倚着门看了很久,最后才轻轻阖上门。
......
经过这一次的事后,桑酒和陈时迁一致决定要预留更多的时间陪伴孩子。毕竟父母是孩子成长道路上最必不可缺的。
下午,小家伙听说爸爸妈妈要一起来陪他读睡前故事的时候,高兴坏了,一个劲地拉着外婆说,“外婆,我今天要早点睡,这样爸爸妈妈就能早点来陪我啦。”
孟画青戳戳他的脸蛋,佯装生气,“小机灵鬼,不要外婆啦?”
“不是啦,”陈佑桑掰着手指头一个一个数,“爸爸,妈妈,外婆,舅婆,舅公,都要。”
晚上,桑酒和陈时迁如约履行诺言,齐齐进了他房间。
小家伙乖乖地躺在被窝裏,看到他们进来眼睛亮了亮,“爸爸,妈妈。”
桑酒先走过去,帮他捂紧被子后在一侧躺下。
陈时迁站在床边,迟迟不动。
桑酒:“陈教授,不能言而无信哦?”
陈佑桑露了个脑袋,眼睛滴溜一转,瘪瘪嘴,“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