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桑,我没有谈过恋爱,也不懂情侣之间要如何给对方制造浪漫和惊喜,但是我想这枚戒指应该足以说明我对你的心意。我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或者合不合时宜,只是自始至终我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我想把你留在我身边,从此朝朝暮暮,春去秋来。”
说着,他单膝下跪,看向她的眼神裏坚定透着光,郑重其事地问:“所以桑小姐,余生我们能不能一起走?”
少女情怀的时期也不是没想过自己将来被求婚的场景,因为受到父母的影响,桑酒对婚姻也充满着憧憬和幻想。那个时候她和大多数女孩一样,希望在未来的某一天,命中註定的那个人会载着满满一车厢的红玫瑰,手捧鲜花,披星戴月地朝她走来。
此刻这个人已经在她身边,深情款款地看着她,没有红玫瑰也没有鲜花,简简单单的一句问话却赌上了他今后所有的承诺。
有人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一旦开始,朱砂痣会变成蚊子血,浪漫生活会被柴米油盐填满,然后日覆一日的在无数次争吵裏消磨掉所有热情。
可是婚姻不就是一场豪赌,赌得是对方的一份真心和自己的一腔孤勇,输掉的人最后为此买单,然后远走高飞,而赢的人从此在□□路上步伐越来越坚定。
她能赌赢一次自然也能赌赢第二次。
而且她从来不是一个人。
桑酒的眼眶湿润,声音哽咽:“陈时迁,我会输吗?”
“不会。”
简短的两个字包含了他所有真情实感以及非她不可的决心。
桑酒伸出手缓缓打开,戒指安安静静地躺在掌心裏,在灯光下闪着柔和的光。
陈时迁从她手裏接过,动作温柔地一点点戴进她的无名指,表情认真肃穆,仿佛这不是普通的一刻而是神圣不容侵犯的。
戒指严丝合缝地卡在无名指上,不大不小,围度恰恰好。
桑酒抻开左手,在灯光下细细打量了片刻,不禁好奇地问:“你从什么开始想着要和我”
后面两个字似乎还有些烫嘴,她掩饰性地轻咳了一声,才故作淡定地说:“求婚。”
“没有很久,戒指是从帝都回来后买的,至于求婚”陈时迁停顿了一下,深深看了她一眼,“不过是因为天时地利人和,一切都刚刚好。”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是他怕自己再不早点下手,桑酒就要被人拐跑了。
陈时迁再一次将她搂进怀裏,埋首在她颈边,呼出的气息一下又一下落在她耳后,若即若离,声音喑哑:“桑桑,这回你逃不掉了。”
桑酒忍不住打了个颤,抬起头。
下一秒,他的吻就落下来,由轻到重,由浅至深,一点点将她吞噬干凈。又像是故意惩罚她一般,在她唇上重重一咬,桑酒吃痛张了张嘴,接着他的舌头灵活地探进来,愈来愈凶。
桑酒被吻得晕头转向,身上的衣服被褪至腰间,要掉不掉地挂着,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他怀裏。
不知不觉间,陈时迁的手钻入她的衣物裏,一路从平坦的小腹往上爬,触摸到一处时他突然清醒过来,眼神恢覆清明,手快速地从裏抽出来。
桑酒微微喘息,不解地看着他。
趁着还没被情.欲冲昏头脑,陈时迁一把拎起腰上的衣服规规矩矩地套在她身上,声音极度克制隐忍又添了一副不自知的性感:“桑桑,不是现在。”
桑酒觉得无所谓。
现代社会上车买票这种事已经司空见惯,见怪不怪了,她反正不介意,但陈时迁介意的很,在这种事上他宁愿难受自己也要固执地恪守陈规,始终认为不结婚就突破底线是耍流氓更是对对方的不尊重。
桑酒说服不了他,只能从别的地方下手。于是,她主动勾住他的脖子,胸前的柔软紧紧贴着他的胸膛,媚眼如丝。
奇怪的触感让陈时迁脊背一麻,喉咙裏发出一声闷哼。
桑酒见此,满意地笑了笑,嘴角弧度不断扩大,张扬魅惑,勾人犯罪。越发大胆起来,腾出一只手不安分地在他身上游走。
陈时迁僵直身体,一动也不敢不动,生怕自己会忍不住。他的双眼紧闭,额角渗出汗,呼吸紊乱间他按住她的手,声音又哑又沈:“桑桑,停下。”
话音刚落,桑酒的手终于乖乖停下来,眼裏的撩拨却半分未减,清纯裏勾着妩媚,尤其那双眼睛盯着你的时候像是旋涡一般要把人吸进去,突然狡黠一动,她故意凑近贴着他的脖子,气若游丝的声音勾得人心裏发痒。下一秒,听到她说:
“陈教授,我可以用手。”
陈时迁的身体一僵,几乎是逃也似的跑进卫生间。
桑酒目送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笑得越发肆意,毫不遮掩。
没过一会,卫生间裏传来花洒的声音。与此同时,桑酒坐在沙发上心满意足地在朋友圈裏po了一张手部照片,无名指上的钻戒格外引人註目。
还配了一句文案:
不得不说某人害羞的样子真可爱![蠢萌蠢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