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轻舟拧起了眉,这么神秘?
他看着搜索引擎,鬼使神差输入了陆晏的名字,很快界面上出现了很多信息,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后,贺轻舟苦笑了一下。
贺轻舟啊贺轻舟啊,你真的是……无药可救了。
他到底没有点开陆晏的信息,而是退出了界面,闭上眼睛,很快就睡了过去。
就这样他在阁楼裏修养了一个星期,苗玖四喜口中的老爷并没有如期归来,贺轻舟问的时候苗玖也只是含糊其辞。
不过这一周他倒是知道了贺家的一些事情。
比如老爷有十个兄弟,结果就只有他和一个三老爷活了下来,再比如,他原来有五个哥哥,结果五个的已经死了。
有的出车祸又的沈船,有的失踪被野兽咬死,反正都死得不寻常。
贺轻舟隐约明白,自己回来不是进了安乐窝,而是进了更大的狩猎圈,在这裏,玩不好就只有死。
终于在第八天,老爷回来了,一回来就召了贺轻舟。
贺家的宅子极大,布满了一整座山,从贺轻舟这裏去老爷那裏,要开车。
车辆在山顶停了下来,贺轻舟下车,看到眼前的建筑时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扇五门占地的大门,上面盖着圆筒琉璃瓦的屋顶,门栏窗雕凿出详鸟花纹样,门口玉石臺阶,门楣上黑底金漆鹤园两个大字,气势夺人。
一个穿着苗疆服饰管家模样的男人走了出来,道:
“小少爷,请吧。”
贺轻舟抬起腿,进了门。
他还是觉得不可思议,总觉得自己进入了另外一个时空裏
,以前他以为国内这样的建筑的存在只是拍戏,现在看来,到底还是孤陋寡闻,井底之蛙。
他进入屋裏,就看到一个中年模样的男人坐在椅子上,背对着自己看向窗外。
管家把他带到之后就退下了。
贺轻舟站在原地没有上前,看着那个背影心情覆杂,如果没有意外的话眼前的男人就是他父亲了,可是他却不感觉半分亲近,或许是因为从未接触的原因。
过了一会,眼前的男人终于缓缓起身,回过头。
看到男人的模样时,贺轻舟怔住了,自己的五官与他相似了七分。
贺鲲鹏笑着道:
“了解了多少?”
他的声音浑厚而平和,并没有贺轻舟想象中的狠戾,可是能在十子中存活的男人,又岂是和蔼之辈?
贺轻舟抿唇:“差不多。”
“还差多少?”贺鲲鹏杵着拐杖。
贺轻舟:“我母亲是谁?为什么来找我?”
贺鲲鹏似乎不意外他的问题:“如果我编出一部苦情戏你会信吗?
从见面到现在,贺鲲鹏的语气就一直是反问,进攻感极强,贺轻舟抿唇:
“因为你只剩下我一个子嗣。”
“不错,”贺鲲鹏见他眼神淡淡,没有责怪,眼中赏识一闪而过,懂得隐藏情绪就是好的继承人,“至于你母亲,红灯区ji女,生下你之后难产而亡,我当时正在争权,无暇顾及你。”
说什么无暇顾及,无非就是他母亲身份低微,自己没有利用价值。
短短几分钟的对话,贺轻舟迅速摆正了自己的位置,心中说不难受是假的。
少时他也曾经幻想过,如果他父亲母亲在会是什么样子,可如今看来,自己被抛弃,在当时或许才是最好的结果,回到贺家,他能否活到现在都是未知数。
贺轻舟抿着唇,等着贺鲲鹏接下来的话。
贺鲲鹏对于这个儿子,还算满意:
“这贺家未来都是你的,只是这百年根基,不能毁在你手裏,你得有资格有能力扛下它。”
贺轻舟拧着眉:“什么意思?”
“贺家是做军火生意的,”贺鲲鹏吸了一口烟,“不碰黄/赌/毒,。”
贺轻舟楞住了。
贺鲲鹏可了他一眼:“怕了?”
“我从来没有接触过。”贺轻舟如实回答。
“会慢慢接触的。”贺鲲鹏笑笑。独家文勿偷
贺轻舟不语,他现在只能接受贺鲲鹏的安排,回到帝都他根本没有办法生存,陆晏不会让他安生。
他现在没有什么顾忌,还不如就留在南疆拼一把。
贺鲲鹏说会让贺轻舟接触,果然不假,在医生确定贺轻舟身体恢覆得差不多了之后,他就坐上了飞往南非的飞机。
南非的生意被贺轻舟以高价谈下,他在贺家的脚跟瞬间就立住了。
除了飞往各地,贺轻舟更多时间都在联系散打和各种枪械的实战方法。
就这么过了一年,直到贺轻舟在亲自送枪械时被对家袭击,差点命丧黄泉时,贺鲲鹏提出了让他结婚,给贺家留下一条血脉。
贺轻舟顶着枪伤,跪在地上,道:“我不会结婚。”
作者有话说:
我来了我来了了我来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