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陆晏点烟的动作顿住了,抬眼望向贺轻舟。
“差不多吧。”贺轻舟无视陆晏的眼神。
陆晏嘴唇张了张,可是什么都没有问出来,只是一直不停的喝酒,等几个人吃完饭后,陆晏已经有些醉意了。
他靠在椅子上,衬衫的扣子被他解开了两颗,领带松松垮垮,他看着贺轻舟,道:
“贺轻舟……”
陆晏忽然叫贺轻舟,三人交谈的声音瞬间安静了下来,看向陆晏,可是他只是叫贺轻舟,并没有下一句话了。
直到飞腾扫到他面前的酒瓶,震惊道:“陆总,这酒……度数很高,你全部喝了?”
陆晏没有说话,可是一双朦胧的眼睛出卖了他。
就在他们几人又恢覆交谈,陆晏再次出声叫贺轻舟的名字,可就是不说别的。
屈宗樊没了耐心,道:“你到底要干嘛?”
陆晏也不知道,只是想要叫贺轻舟,这五年来,他一直在心裏默默的叫他,从来没有叫出声过。
喝了酒之后,他对贺轻舟的思念越来越深,他迫切的想要贺轻舟说话,好确认自己不是在梦裏,想要贺轻舟回应他,哪怕只是一句话。
可是贺轻舟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对了,轻舟,我一直想去苗疆看看,我之后跟你回去玩儿几天呗?”
贺轻舟楞了一下:“行啊。”
“我也去,之前早就想去见识见识了。”飞腾一边喝水一边道。
贺轻舟有些无奈:“可以,只不过苗疆没什么玩儿的。”
“没事,我就是想去看看。”屈宗樊笑着,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还早,我定了会所,我们过去玩玩。”
贺轻舟拧眉:“不了,我有些累。”
“累什么?”屈宗樊不满,“年纪轻轻,去玩一会的,等会我送你回去,咱两好好说话。”
说完拖着贺轻舟就往外走,走到门口他回头:“陆晏,你不是还有事情吗?你先回去吧。”
陆晏挑眉,站了起来,把外套搭在臂弯处,道:“我没事,跟你们一起去。”
飞腾看了一眼陆晏,觉得有些意外,传闻中飞燕这位高冷不参加社交,可今天看下来,除了话少,他并没有高冷的模样。
屈宗樊“啧”了一声,“你没有一点眼力见。”
“眼力见有用吗?”陆晏淡淡道,他只想看着贺轻舟。
屈宗樊无话可说,只能任由他跟着。
抵达会所的时候,他们三个人在前面说说笑笑,陆晏就在身后跟着,也不觉得尴尬。
快进包间的时候,旁边的门打开了,秋熠环抱着一个年轻的男人从包间裏走了出来,见到秋熠,屈宗樊瞬间僵住。
两人同样五年不见,没想到再见到会是这样的场面,屈宗樊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贺轻舟脸色也是稍微变了一下。
秋熠怀抱着那年轻男孩,笑着道:“好巧啊,一起喝一杯?”
屈宗樊别开目光,道:“不用了,我们不熟。”
“别这样啊,”秋熠笑着,一张妖艷的脸庞上带着让人不容忽视的真诚,“好歹五年前一起睡过。”
屈宗樊脸色大变,低声道:“秋熠,你真是……让我感到恶心。”
秋熠眸色稍深,嘴角的笑容变危险了起来:“这样吗?我倒是还挺想你的呢。”
他的微调挑得很长,‘想你’这两个词变得暧昧了起来。
他怀裏的男孩子娇俏的拍拍他的胸口:“秋哥,我吃醋了。”
“现在最爱你。”秋熠勾了勾他的下巴。
屈宗樊不知道为什么,被这一幕刺痛了双眼,他收回目光,不再说话,垂在身侧的手指瞬间紧收,没进了掌心的肉裏。
包间裏,气氛尴尬凝重,飞腾尴尬的看着眼前这一幕,陆晏高冷,贺轻舟话本来就不多,一开始还有个屈宗樊跟他说话,现在屈宗樊却闷了下来,一个人坐在那裏给自己灌酒。
整个包间裏,就只有秋熠和他怀裏的男孩的调笑声。
那男孩长得倒是不错,只是夹着嗓子说话实在是让人感到烦躁。
飞腾干咳了一声,左右打量了一会,最后郁闷的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喝了一会,实在没意思,忽然想到一个绝好的话题:
“对了,贺哥不是结婚了吗?什么时候把两个孩子带来帝都玩?叔叔给他准备大金镯子。”
作者有话说:
飞腾:“谢谢,精准踩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