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能多说点吗,我是声控难道您不知道。此乃他的内心独白。
不知道为什么大哥就赖死在老师这裏,不是不愿见老师吗。一向视大哥为榜眼的晏崎看到毫无所觉的大哥享受着他以前的待遇,心裏又酸又闷。
晏曙:老师啊老师,大哥不是你的小尾巴,我才是。
不甘心的晏崎不知道要证明什么,问道“老师,大哥要一直住在您的小院吗?”
“是的,我这小院够静,旁人也不会惊扰了他。”周旭说道。
对于晏曙,周旭的感情很覆杂。那天晏曙和他醉倒在花丛之后,是河洛用法力让晏曙昏迷,周旭才把晏曙弄到床上去。
至于后来,晏曙便不愿回去,只认定周旭一个人,跟在他后头,谁也不理。等晏政知道事情的首尾,看顾晏曙的小院就封闭起来,至于那么丫鬟和阿伯,一个死,一个离府。而晏政面色苍白,有着明显的愁绪,希望周旭能看护晏曙一二。
不知道出于什么样的感情,周旭还是答应下来。
知道了晏崎这段时间欲扬先抑的处理手法,看着手段越来越成熟的晏崎,周旭语气裏不免染上几分嘆息。“你大哥当年多么惊采绝艷的一个人,现在却天真若稚子,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我倒是和大哥位置对调了。”晏崎的语气平淡如水,听在周旭耳边,却听出语气的心酸。
关于晏崎的处境,周旭明了一切。晏崎的父母一如既往的看不上他,而他的那些叔叔弟弟一如既往的添乱。
“君子之道,如同水流。家主之权,如同羡阳。”
“学生明白。”晏崎出了周旭的书房,眼眸上染着不知名的覆杂情绪,走到晏曙面前:“大哥,我从来很迷茫自己未来要做什么,为家族能做什么,现在我已经不用选了。上天已经帮我选好了,我从来不知道老师为什么要教我学谋略,现在我似乎一切都知道了。”
“大哥,你说你现在什么也不用想,不用做的日子好,还是从前众人艷羡的日子好呢?”
晏曙一直点头看花,晏崎也毫不在意,似乎单单只是为了倾诉,而不是让他回答。晏曙的眼眸裏闪现过一丝精光,瞬间不见,而手裏的花瓣在傍晚时刻,开得分外绚烂。
“我要找周旭,今晚还和他睡。”
“大哥,还真是享福呢?”晏崎飘渺的声音缭绕在晏曙耳边,似乎就是一层云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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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看不透,就不去看透。
周旭就是秉着这种原则不远离不靠近的让晏曙留在他身边。
等到了彩霞铺满天,月亮要爬上来的时候,晏曙也窜进了周旭的卧室:“我要和你睡觉。”
“为什么?”每次都不愿妥协最终还是妥协的周旭仍然不死心的问了一句。
晏曙眨了眨眼睛?什么为什么?
我就知道我白问,周旭使劲好像挠一挠自己的头发啊。
“好吧。”每次沈默之后,到了最后就是妥协。周旭觉得自己已经无药可医了。
晏曙迅速的把自己衣服脱掉,钻进了被窝,省去了最近的一个步骤,哦不,是一个他比较喜欢的游戏,只是他更喜欢脱光光这个游戏。
周旭听到衣衫被抛在地上的声音,他脸色马上泛起绯红,这是要干嘛的节奏?依旧是很淡定的洗脚,泡脚,好似这是一项极其神圣的职业,要做到天老地荒,海枯石烂才罢休。
“你快点来,我们做游戏。”
缩起来做乌龟也不是那么好做的。
周旭默然。
“哈,我这就来。”他都多大人了,还做游戏。
周旭心裏吐槽自己,还是按照晏曙的话来做,天凉不要裸睡了亲。
已经擦拭过脚打理好自己的周旭慢慢挪到床边,纠结于怎么保护自己衣服的重大责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