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周旭给他之后,他从来没用过,外界传说,他拥有这把剑,但因为他从来没佩带过,也说过不是。
翱骄跟在陌谟身后,不解的问道:“少主,你怎么想起来用这柄宝剑?”这十几天,少主似乎又恢覆成了以前的模样,也不问铸剑师的下落,也不摆臭脸了,他的胆子也大了。
陌谟的嘴角居然扯出一个弧度来,已经很久没见到少主笑了,翱骄虽然没找到答案,却也开心,而钟泉却皱眉了,只是没人在意。
从下山之后,陌谟和周旭显得亲密的许多,两个人之间有一种别人融不进去的亲密感,这让翱骄十分懊恼,等他却找同盟的时候,却只得到钟泉毫不在意的回答,没看到钟泉脸色的僵硬。
路过一片桃花林,陌谟说起他以前的故事:在桃花林迷路而后遇到铸剑师的故事。周旭心裏咯噔一声,却装作毫不在意。
两个人就像是在打哑谜,一般无二。
陌谟说道:“等办完这件事,我带你去我那个铸剑师朋友家去住住吧,保证你不想再入凡间。”
翱骄撇嘴,说的千好万好,还不是惦记着人。
而在他们走到一座山下的茶寮裏休息的时候,碰到了两个人的熟人。
96、尾声之一代琴师
江湖传闻:谁能得到天下第一琴师的琴和天下第一铸剑师的剑便能天下无敌。说是传闻,就是因为《江湖日报》的副刊居然没有报道,要知道《江湖日报》可是什么边边角角的东西都会报道的,然则这么大的消息居然没有,反而显得更加神秘。
天下第一铸剑师的剑大家都知道,却不知道这天下第一琴师是谁,也不知道这琴什么样的。这传闻也来得像是一阵风,没人在明面上说,却都在私下议论纷纷。
而一场轰轰烈烈的选拔琴师的比赛就此展开。当然明面是“十年一届的琴师比赛开始。”只是时间提前了而已。
当然,也是有人质疑这次大会是为了私利,毕竟上次的武林盟主以相剑为名设下的圈套,大家还是心有余悸的。但是,江湖是个更新换代非常快的地方,现在在江湖上盛名的大多是新秀,当年的事情也仅是听过,即使参与过了,也是外门弟子。心裏估计还鄙视不屑呢?
而此时的陌谟就是接到武林大会送来的请帖,然后和一众相熟的朋友抬头一笑。
大家都举起自己的请帖,秒空笑着拜过,说道:“我也参合参合。”他现在是彻底洗白了,他为师父送终之后,门派又重新接纳了他。“看起来你身边还带着琴师,难道也想着参加参加,你现在还盯着大魔头的名号,你就不怕这是那些自许正道的人士联合设下的圈套?”秒空说完,看了一眼怆尓岱,而后说了句:“你们谁有周旭的消息,告诉我一声,我先走了。”
怆尓岱起身,“这消息不是我放出来的。”而后淡定离开。他本来和陌谟没什么交际,当年周旭可是从他那裏消失的,作为周旭的朋友,不去质疑他已经是他宽容的最大限度了。他落脚的片刻,也是秒空的原因,现在他准备去周旭的那个草屋,看看能不能碰见找酒喝的君恣。
陌谟也无所谓的看向怆尓岱,“随便。”
等秒空和怆尓岱走后,钟泉便进来禀告:“这则消息不知道从哪裏流传出来的,一夜之间就传遍江湖,而且……”钟泉欲言又止。
陌谟楞神之后说道:“但说无妨。”
“有小道消息称龙泉剑和天下第一琴师的琴都在您这。”钟泉说完,偷偷觑了眼陌谟,而后说道:“少主这次您闭关的时间太短了,是不是休息休息再走。”
陌谟一直知道钟泉是他的得力助手,这是也笑着回覆:“没事。这些年劳累你了。”
钟泉眼裏几乎涌出激动的眼泪,有好几年少主不是这样了。
“你回去处理事务吧,让翱骄跟着我去就行了。”
钟泉低下头,还是一如既往的忠诚,他说道:“我即可就会。”
掩上门,眼裏的狠厉一闪而过。
夜晚,陌谟敲门。
周旭让身:“有事?”
陌谟手裏提着一壶酒,清冽无比,已经有一些醇香飘逸出来。
“有兴趣喝一杯吗?月色正好。”
“进来吧。”看到陌谟的好兴致,周旭自然是开门让他进来。
“你闻闻,有没有一种梨花香的味道。”
周旭轻轻嗅了晕染在空气中的香味,点了点。
“是不是很熟悉?这是我的朋友亲手采的梨花,酿好埋在树下,已经三四年了。”说着,把酒瓶向他那裏推了推。
周旭微微退后几步:“是嘛。”却不接陌谟的话题。
两个人坐在一起,开始喝酒,陌谟从身后掏出两个酒杯。放在桌子上,说起今天遇到的人。“你在江湖上也应该呆了段时间吧,知道那两个人吧?”
“谁?”
“哦,一个叫做秒空,不过他现在也是正派人士了;另外一个叫怆尓岱是不是名字很搞笑啊,在我们那裏的二代都是什么官二代或者富二代,还真没有叫创二代的呢?”
“你醉了。”周旭拿过他的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