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旭拍手,“妙哉,妙哉。君乃是孙膑在世。”
“那耶狼国的将军比不得庞涓的。谅他也不知道兵法。”
“兵法,诡道也。虚虚实实,君可真是深谙其中。”
“当不得旭贤王如此大讚。周将军才是兵法大家。他可是亲创一部兵法,我不过只知皮毛。”
“军师,谦虚了。”
周旭微微打了个哈欠,韩辛起身拱手告退。
“军师,明天见。”
楚睦带着精兵埋伏在山谷两边,露水打湿了衣衫,他们却精神奕奕,就等着瓮中捉鳖裏。
“点起火把,两两入谷。”黑衣军团的将军全身心飘飘然,他去不自知马上就要被伏击了。
满心坐着高官俸禄,名利双收,名垂青史的美梦。
他从来没有这么一刻感到身心散发着舒爽,驻守西陲多年,他却率领着老少步兵。精良之士都被调往到不知何处。
而现在他身边不仅聚集着耶狼国最精良的士兵,还有太子亲训的士兵。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十年,他驻守了十年西陲,无仗可打的憋屈终于得到了释放。
“将军,前边有一伙伤兵。”
“去把他们拘住,拿来是问。”
“是。”
这些溃散的伤兵喘着粗气,用树枝子支撑着身子,嘴裏咒骂着面具将军就是恶魔。
这句话停在黑军兵团耳边,甚是入耳。
他便威严的坐在高头大马上问领头之人,“面具将军就在队伍裏,是不是?”
“是,是,是。”那领头之人连连称是,大气也不敢喘一口。
前面有士兵来报,“将军,地势平坦,无暗谷,可行。”
他又让士兵仔细盘查的这群老弱伤兵,最后高声下令:“后军留守,其余轻兵上阵。杀——人人有赏。若是得周彻之人头,进阶三级。”
惊天动地的杀声弥漫了整个山谷。
此时已经埋伏好的楚睦和周彻会师了。他们分在两边,就等着耶狼国的大部队来。
周彻看着这片土地,这块山谷仅仅二十裏,其余皆是平原,也无大山大河。是最易伏击的地方。
这看似舒缓的地方,却外缓而内险。山口是舒缓的小山包,大道宽阔,可是越往裏走就越是曲折、狭窄,两边山势也高了起来。
自从他确定是和谁对敌之后,就细细研究过此人。好大喜功,却又自诩天才。此种人最容易在骄傲的时候失败,若是起初就胜利,此种人逃窜的非常快,并且能坚壁不出。
而耶狼国在太子的亲训下,不知道兵力几倍胜于东周,打硬仗实不可取的。只能智取,幸亏他找了个熟知此处地形的人,才知道这个不为外人所知的地方。
夜晚,静悄悄的。
这个时候,就是最好的伏击时间。
北面已经封堵住了,南面则是精良的骑兵。而强弓也已备齐。只待人来!这一仗,必将会让这默默无闻的小山谷从此天下知。
24、同床共枕
待韩辛走了,戟瑞开口问道,“素有沙漠之狐的耶狼国太子怎么没亲自出征?”
“哟,戟瑞也懂兵法了。”周旭调侃道。
戟瑞的脸不可遏的红了,他掀帐去打水去了。
自从到了军营,主子就不讲究了,真是让他为难。
“哎,皇家无亲情。”周旭悠悠的嘆了一句。
戟瑞已经打水回来,回了句嘴,“太上皇和皇上对您挺好的。”
“是吗?”周旭顺口说道。
“你真是这样想的?”周旭问道。
戟瑞作为局外人,按理说一个冷静的旁观者是最能看清楚的。
“难道不是?”戟瑞楞住,太上皇的赏赐,皇上的亲密,难道都不是真的。
周旭突然笑了,”好了,好了。逗你的。快去休息吧,这几天奔波,你也累的不轻。”
周旭心裏微微一嘆,知晓这么多秘辛的戟瑞,居然还如斯善良。他时日不多,该如何安置戟瑞的归宿呢?
戟瑞蹲下,搓着周旭的脚,不言不语,又恢覆到他一如既往的冷面沈默模样。
“我道歉,好不好?别绷住冷脸。瞧瞧你,真是浪费了一张俊脸,不知道惹得多少好姑娘心伤。”
“主子,你越说越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