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闻的语调平静,可是听在季青的耳朵里却挟着威胁。
他的身形一顿,咬牙切齿,转过来头却马上换了一张谄媚的模样,“哥,大哥,亲大哥,我坐我坐还不行吗?”
坐在椅子上,季青欲哭无泪,就是因为季闻手上的这一把柄他不知道受威胁多少次了,原本以为这一次他拿到季闻的把柄后,他就可以恢复自由身了,没想到把柄没拍到又被威胁了一次。
太悲伤了,他果然是一个被诅咒过的娃子......
而且为什么季闻发神经,还要拉着他?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什么奇葩思想?
两个人没有再说话,都安安静静的闭着眼睛坐在那里,只不过一个人脸色扭曲,如受酷刑,另一个纯粹享受。
季青不是一个安静的性子,在心里把季闻骂了个爽后,还是忍不住和季闻说起话来。
“哎!季闻,你到底受什么刺激了?你昨天?”
季闻睁开眼睛看向季青心中一动,要不?就从季青开始好了,这样想着他深邃的眼睛中浮现着不知名的情绪。
痛苦、渴望和不知所措,季青从中读到了这些。
季青一怔,一股酸涩感涌上心头。
“季青,你相信我吗?”季闻的声音低沉,仿佛带着悲意,像是遥远的声音翩然而过,扣人心弦。
季青怔怔的点点头,他们是双胞胎,从小一起长大,虽然季闻老仗着哥哥的身份欺负他。但是在别人欺负他的时候,季闻往往都会把他护在身后,季闻是他心中最重要的人,不信他还能信谁呢?
“相信我的话,就别再胡闹了。”
季闻语重心长的说道,毫不相干的话两兄弟却都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这种不知是对他自己说的话还是对季青说的话都让季青的鼻头一酸,喃喃道:“是谁胡闹啊?”
“好了。”理发师根本不明白这两兄弟打的哑谜,一心沉浸在俩兄弟的美颜暴击中。
“一开始感觉你们把头发染回去挺可惜的,但是现在看来染回去是对的啊!”
两人看向镜子,镜中的两人长得极像,原本的卷毛也被拉直,黑发熨帖的衬托着精致的五官,像两个贵公子。虽然两人长得像但是却很容易就能分清两人,季闻自带着一种成熟的气质,这种气质衬托着他的五官更加的深邃,而季青着带着一种小孩般调皮的意味,五官比较柔和。
两人站在一起,理发师又是一顿猛夸,只不过这夸奖的意味就慢慢的转向他的剪发技术了。
季青被理发师夸得晕乎乎的,从理发店里走出了好远,脑袋才清醒,挠挠头一脸的疑惑:怎么感觉刚才一直被季闻牵着情绪走呢?
“季闻!”季青噔噔蹬的赶上季闻的步伐,“差点被你绕了过去,你说,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和易安做了?”
季闻看着季青,一脸郁色,“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不该管的事情别管。”
那抹郁色季青看到了,心情莫名的烦躁,总感觉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好,我不管。但是你是不是也得给我好好解释,到底怎么了,你今天就一直很不对劲,别给我说,你上了一次床还悟出来什么人生真谛了。”
“呵!”季闻停下了脚步,声音有点冷硬,“季青,我刚才不是在说笑的,我们该长大了,如果你真的想知道吗?那我问你,在你心中你以为刘姨是真的对我们好吗?你以为父亲真的还在意我们吗?你还不知道吧,季轩可是父亲的亲生儿子呢!还有包括昨天晚上的事情,你以为真的是我喝醉才做出那种事情的吗?呵!说不定过几天铺天盖地都是我的照片!”
嗯,最后一个是他编的,原身是真的渣。
□□一个接一个的砸在季青的脑海中久久不能会神,季闻抬脚就走了出去,没再回头。
系统震惊了:“**,宿主,你是怎么知道的?”
季闻:“看原身的记忆猜的,还有系统刚刚你是不是说脏话了?”
系统:“不要在意这些细节,我只想说宿主666。”
“你以为我的事业都是靠运气啊。”
系统低语:“不是靠运气而是靠大山。”
季闻:“......”咳!虽然有一部分是靠家家族,但是他也是发挥了很大的作用的好不?!
“对了,宿主,你为什么要花这么多的力气在季青身上啊,你的洗白对象可是易安,现在洗白值还在负数呢。”
季闻:“季青可是一个好助攻呢!至于洗白值放心很快就会加了。”
【叮!洗白值-20,目前洗白值为-80.】
季闻:.......触不及防,打脸打的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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