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我这不是来了吗?父皇知道错了,父皇愧对你们母子了。”弘漓也感慨的说道。
“父皇,那咱们把额娘接出来好不好?”永康探索着说道,听了这句话让弘漓着时颤了一下随机应付道:“好!好!等找个吉日就把你母亲接出来。”
“恩!儿臣知道了,儿臣可等着呢。”永康不再纠缠,因为他知道让父皇接出额娘也挺难的,虽现今太后己死,可是还有朝中群臣,要接出一个被打入冷宫的妃子若非有什么迫不得己的缘故,又何尝容易啊,这个道理永康懂,所以他不再说下去,接出额娘,那只是他的梦。
“永康,父皇书房还有事,就先回去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以皇父皇会多来看你的。”弘漓推开永康,看着他的眼睛说道。
“恩,儿臣送你。”弘漓没有说话,只是站起来先一歨走了出去,永康知道,这是他默许了。
一路上父子两无言,只是谁也不愿说就此别过的话。就这样一直走着…走着,“如果儿臣能永远这样陪着父皇该多好!”永康在弘漓后面滴咕着。弘漓怔了一下,仍是没有回答,也许他在想着什么吧。
永康也不再说话了,正在两父子沈默的走着时永康突然看到有一支利箭从花草中射了出来,眼看己来到弘漓胸口,却让永康当了个正着,十八岁的他还不是很成熟,虽然他怕死,但是他知道,那是他最爱的父皇,他不能让他受到半点伤害。维护父亲的心让他想也没想的就撞了上去,疼!这是他意料中的事,却没有想到会这样的疼,生不如死,不一会儿,他便没有了知觉,那刺客见己惊了弘漓,他深知如果再逗留下去必然会对自己不利,而且无法伤他半分,想到此,暗中那人一跃,便不见了踪影。
“康儿!”反应过来的弘漓见到永康正摇摇欲坠的样子,便上前去扶住他,这一扶不要紧,可让他发现了永康胸口上的一支利箭,箭的周围己经发黑,这是中毒的迹像。
“来人哪!来人哪!快传太医!”叫了半天也没人回应,显然都己经让那刺客的同党给支走了。半响,弘漓深知叫人己没用,所性抱起永康便往太医院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