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渺拍胸脯:“你放心做你自己的,千万不要担心我!”
她事先查过附近的银行,要去修改一下密码,顺便看一下自己卡裏有多少钱,好为后续做打算。
停车场太大了,饶了半天都没找到出口,她一边用导航辨方向,低着头过度认真,连什么时候,车到了她面前都不知道。
呲——
因为急剎车,轮胎在地上发出剧烈刺耳的摩擦声。
姜渺害怕地闭上了眼,剧烈的心跳还未放缓,听到熟悉的声线。
“我说看着眼熟,原来是家中的女仆,真巧啊。”
姜渺睁开眼,后座的车窗缓缓摇下,漏出一张略有些苍白的脸,是和傅云澜不同的阴沈。
姜渺:!
低头查看自己的衣着,是便装没错。
“不好意思,你认错人了。”说完,姜渺拔腿就跑。
可两条腿哪裏快得过四个轮的车子,她还没跑出一百米,豪华的黑色轿车在她面前转了个弯,再度横在她面前。
咔哒,后座车门打开,瘦弱的穿着病号服的宁缺,拍了拍身旁空荡荡的座位。
“上来。”
姜渺的视线,控制不住地往他□□裏瞅。
得到他肯定的回答:“对,没错,就这个问题,我需要和你谈谈。”
姜渺:“……”
“上车。”
“别让我再说第三遍。”
姜渺笑容比哭还难看:“这……不合适吧。”
赶在他怒火来临前,她抢先解释,“我只是一个卑贱的女仆,这么贵的车,我怎么能坐呢?还是在宁少您旁边,我不配,不配的。”
一双圆睁的杏眸写满了真诚,边说,边摇头。
拒绝之意不要太明显。
“是吗?”宁缺上下打量她,他颔首,“你说得是有些道理。”
修长的手指,咔得一声巨响,关上车门,“那麻烦你了张秘书,联系一下律师,准备对姜渺女士发律师函——”
“哎——别呀!”
赶在宁缺将车窗升上去之前,她赶忙凑过来,头卡在玻璃与车顶的缝隙裏,嬉皮笑脸。
“宁少爷,您这就见外了吧,咱们怎么说,也算是一家人,法律那是多冰冷的东西啊,怎么能对家人用呢。”
“咱有话好好说,万事都可以商量的不是吗?”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在装可怜。
“我已经给过你机会。”宁缺长眸微瞇,那意思就是,是你不知道珍惜,别怪我不客气。
但姜渺不要脸呀!
见他没有要走的意思,姜渺飞快地打开车门坐了进去,尽管车厢内很宽敞,但到底距离还是蛮近。
视线不由自主的,就投到男人的两腿之间……
宁缺面无表情:“怎么想知道还能不能用”
姜渺:“……”
怎么想怎么难堪,男人上半身突然前倾,朝她靠过来,姜渺整个身子向后腿,可与他的距离,依旧很近。
“试试才知道,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