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容霆去见了被困住的霁寒。
霁寒眼皮微掀,面无波澜看着面前长身玉立的人,声音冷的像冰。
“我还以为,你不会再来见我了。”
容霆垂眸淡淡看着霁寒,声音缓缓下坠。
“我相信楚落依,不仅仅是喜欢她而已。准确的说,是非她不可。”
霁寒冷勾起唇角,目光一瞬间从容霆身上移走。
“你来这裏,就是为了向我表明你对她的心意。”
“不。”他冷着一张脸,轻轻挥袖弄断了门上的铁链,“我是来让你走的。”
“放我走。”霁寒细细琢磨这两个字,倏地站起身来,去到他跟前,“你不怕我再回来杀楚落依。”
“你不会的。”他冷漠睨着霁寒,声音没什么起伏,“因为你知道,再来几次都是徒劳。”
“或许会这样。”霁寒垂眸推开面前的铁门,与容霆擦肩而过的时候,近乎威胁似的丢下一句话。
“我会再次回来,来见你,——或是杀了楚落依。”
和楚落依分开后,关莺独自一人来到了丞落的房间门口,敲响了他的门。
打开门的瞬间,看到来的人是她,丞落不自觉嘴角上扬,笑着对她道:“你怎么来了。”
“我有事对你说。”她轻扫过丞落就挪开了视线,径直往外走,“出去说吧。”
丞落瞧她低落的样子,什么都没说,只是安静的跟她走了出去。
晏煊无意中看到两人一前一后离开的身影,不由疑惑的蹙眉。
直到走出去很远的距离,关莺才停了下来。
“丞落,你来妖界的真正原因是什么。”
她看也不看他,脸色疲倦如干枯的花。
“还能是因为什么。”他避开她的话题,一步靠近她。
她抗拒的躲开他的触碰,温柔清澈的眼如同在央求他一般。
“是因为真的想要成为妖界的一员,因为我?还是其他的原因。”
楚落依和关莺和茗琪说过,让她们装作不知道这件事。
所以关莺并没有明确的指出丞落来此的真正目的。
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产生了错觉,误以为丞落是为她而来的。
不知为何,当她知道了丞落是假意归顺时,她产生了一种被利用的感觉。
他一直都在骗她。
明明她都知道的,是她自己视而不见,才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差一点……她就喜欢他了。
或许,已经晚了吗。
丞落眼瞳微微一晃,忽而一本正经的望着她,紧张的问道:“你知道什么了。”
“我什么都不知道。”她别开眼,后退开一步,“只是丞落,我不会再信你了。”
就在丞落打算抬手抓住她的时候,楚落依突然出现在两人的中间,生生截停了他的动作。
“关莺,我们不是和茗琪约好了要一起看她练习的吗,你在这裏做什么。”楚落依握住关莺的肩膀,推着她往回走,“就等你了,走吧。”
丞落本能的向前两步,人已被晏煊拦在原地,想说的话又咽了回去。
“师姐,对不起。”关莺低下头去,眼裏蒙进一片阴霾,“我知道不应该这样,就算我说了什么都不会有任何的改变,可我还是忍不住……”
“没事。”楚落依拍了拍关莺的肩膀,柔声安慰道:“这两天你就放松心情,什么都不要想,慢慢都会过去的。”
将关莺送回房间后,楚落依退身出来,正好遇见了从地牢回来的容霆。
她默默走到他身边,和容霆走了一路,等了许久,才又听见了他的声音。
“霁寒离开了。”
“嗯。”楚落依低低应了一声,继而问他,“霁寒的事情,让你很苦恼吗。”
容霆没有回答。
不知不觉中,两人已走到了容霆的房间门口,楚落依牵着他的手走进去,不紧不慢走到床边坐下。
楚落依伸出手让他靠着她的肩膀,声音如春水那般漫过心间。
“容霆,不仅是你在我的身边,保护着我。”她说,“我也在你的身边,可以让你依靠。”
听到她的心跳声,感受着她的呼吸。
容霆安心的闭上双眸,难得进到梦境中去。
只有在她身边,他才能够睡得着。
从一开始,就是如此。
陷入梦境中的那一刻,容霆握紧楚落依的手,身上的冷渐渐褪去。
五日过后,凌销和陆璃率领一众魔族来到妖界,从各个入口攻了进来。
“为了再见你一面,我可是准备了很长的时间。”凌销站在大殿中央,与王座之上的容霆视线相遇,“希望你也准备好了。”
容霆漠然抽出长剑,眼中重新刻上轻狂与不屑。
只见他冷笑了声,薄唇轻启:“你既前来送死,我便成全你。”
日更了一个月,小小的休息一天。
下一更在周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