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凝突然意识过来,书裏的穆昭临早在两年前就应该下线了。
自然不会有他的戏份,如今剧情被改变了,他没有死!
可是剧情的力量还是在的,庄凝不明白为什么自己那么肯定,但是她就是有一种直觉,剧情还在。
倘若在的话,那穆昭临怎么办。
战场本就是最容易死亡的地方,届时剧情察觉到穆昭临的异常——
庄凝心中一紧,“不行,你不能去!”
穆昭临眼睑垂下,遮住其中的暗芒。他心中默念着赫连承柏那个老匹夫,再一次的想要把他千刀万剐。
而此时的赫连承柏下了马车,正欲走进大门。
一道利箭骤然射来,锋利的箭尖泛着凛冽的寒光。
“有刺客!”
赫连承柏身后的亲卫瞬间动了起来,箭矢在距离他胸口三寸之远时被拦下。
庄翮心中嘆了一声晦气,一击不成迅速闪身离去。
庄凝哇的吐出一口鲜血,熟悉的痛感再次袭来。
生不如死不过如此——
穆昭临慌乱的把人抱到床上,而后向外奔去。
走到半路的神医被拽了回来,不管他怎么骂骂咧咧,穆昭临不管不顾的把人按到庄凝床前。
“快看看她,不是说不严重吗!”不严重怎么会吐血!
神医也是惊悚,挣脱穆昭临后连忙按住庄凝的手腕。
感受到起起伏伏的脉搏,神医眼皮不禁一跳。
“这……”
这种脉象,他着实不曾见过。
五臟俱伤,回天乏术的脉相啊。
可是之前,明明还是好好的!
“这什么这!到底怎么回事!”穆昭临几乎急疯。
庄凝已经痛到厥了过去,倘若她醒着。或许还可以猜测一下,是不是剧情的反噬。
而这次的剧情作用比上次更严重,庄凝这一昏迷。就昏迷了三天之久,醒来的时候,正在赶往前线的马车上。
这三天中,穆昭临心急如焚。纵使如此,也只能小心翼翼的守着庄凝。
端茶递水,从不假手于人。直至庄凝醒来。
“你醒了,感觉如何?”穆昭临小心翼翼的把人扶起。
庄凝有些发楞,“这是哪?”
“我们在马车裏,再过两日就到垸洲。”
“大军开拔了!”庄凝一惊,瞬间想起昏迷之前的事情。
剧情它又变了!
穆昭临递给庄凝一杯水,拍着她的后背道:“慢慢说,急什么。”神医检查不出庄凝究竟得了什么病,只是说要静养。
穆昭临又不放心把她一人留在大雍,只能把人带着往战场上跑。辛苦一些倒也无妨,至少离得近他能看顾她。
总比留在大雍孤木难支强,届时山高皇帝远。穆昭临担心他力有不逮,护不住她。
庄凝心中七上八下,她如今已经分不清剧情的走向。更糟糕的是,她如今还动不动的吐血昏迷。
还有那撕心裂肺的痛,庄凝想不明白。但是直觉的,她确定那和剧情有关。
之前她摆脱不了剧情,如一个工具人般被任意摆弄。
如今她脱离了剧情,难道说这是惩罚不成?
剧情中并没有穆昭临和猊赢对立的剧情,若是穆昭临继续这样,那剧情会不会也惩罚穆昭临。
“听我说,不要和猊赢对上。剧情!”话还未说完,庄凝心口蓦然一痛。如一把尖刀骤然插入心臟,庄凝脸色一白,再也说不出话来。
这是剧情在警告她吗?
“怎么了!”穆昭临连忙扶住庄凝。
庄凝摇头,大脑再次昏沈起来。没过几息,便昏昏沈沈的睡了过去。
穆昭临帮她盖好被子,脸色难看的走出马车。
解心骑马跟在马车后方,身后还拉着穆昭临的坐骑。看到穆昭临出来,连忙打马走向前。
穆昭临身影一闪便翻到了马上,“查的如何了?”
“占氏一族早在十三年前便被灭族,属下没有查到什么有用的消息。”解心垂下头,不敢看主子的神色。
“哪个势力的手笔,查出来了吗?”穆昭临自然知道占氏一族已经不覆存在。
可是庄凝的批命是怎么回事,神医查不出庄凝身体异常的缘故,或许就出在这个批命上。
穆昭临也确信,那个批命确实是占氏一族留下的。不然青玉也不会那么信誓旦旦。
而且他心中有些怀疑,或许青玉背后还有人。
“这个……”解心踌躇了一下,继续道:“因为时间太过久远,占氏的族地早已经被大火烧成了废墟。不过传言说,占氏是得罪了安国皇室,所以被灭族。也有传言说,占氏一族出了叛徒,罔顾全组性命逆天改命,以至于招致天罚全族不覆。还有传言说,占氏一族的灭亡,或许和赫连一族有关。”
反正众说纷纭,占氏一夜之间被灭族也是真。
传言真真假假,解心着实头大。
穆昭临沈思良久道:“我让你从青玉那裏下手,查到什么没?”
“没有,青玉公主并没有接触过占氏族人。”
就是因为没有接触,才更可疑。既然她有批命在手,又怎么可能没有接触过占氏一族?
除非,她身后还有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