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钊等人行礼道,“臣等先行离去。”
“滚吧。”
祁睿摆手。
骄阳滚烫,一阙玄色映入温姝眼中,衣摆盛开洁白的扶桑花。
锦珠未将温姝被太子爷罚跪一事同长公主多言。
温姝将被浇一身热茶,若又传出招惹太子,长公主的手段一个十六岁的少年担待不起。
后经过庭外,见温姝不在,便以为太子爷免去跪罚。
却不知温姝被祁睿捂住嘴拉扯进长公主府庭外茂林处幽寂无人的侧厢,伸手落锁。
斑驳绿竹投下暗影,鸟声呜咽哀鸣。
祁睿少年习武,一双手能将弓拉成满月。
温姝被他布满薄茧的手禁锢在雕花木榻上,满头乌发散落在绣着春花的绫罗软枕。
祁睿笑道,“跟着皇姑有什么好的?驸马爷回来了,有的你苦头吃。”
“跟了孤,往后要什么都给你。”
祁睿说话的时候,嗓音中藏着无边风月。
就像是出身普通权贵家庭的贵公子在对着他床榻上不听话的情人温柔耳语。
第四章
温姝惨白的唇被啃咬的有了颜色。
太子整个人覆上来的时候,遮盖住窗柩缝隙中透进来的几缕昏淡的日光。
书案前的牡丹花正迎着日光明艳地盛开,挡住一幕。
温姝有倾慕的女子。
少年人的喜欢就像是热烈的美酒,悄无声息的把人放在心上,颓自品尝酸甜滋味。
墙角花影下用手中小扇追扑玉色蝴蝶的娉婷少女,回头嫣然一笑,素色衣裙在风中翻飞,娇怯唤他一声沐之哥哥。
如果他没有被送进长公主府,或许他们有机会定亲。
温姝纤薄的胸膛起伏不定,一双手胡乱地抓,在锦被中握住玉簪,手中的玉簪朝着祁睿刺过去。
祁睿一时不查,被他在胳臂上划了一道狭长的血口子,猩红的血顺着撕裂的衣袖淌落,染红玄色的袍摆上洁白的扶桑花。
祁睿猛地将温姝掀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