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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0年的罗曼尼康帝干红葡萄酒,如今市价大概逼近七位数人民币,是裴建国留给儿子的遗产之一,当年他在香港拍卖会上一掷千金拍下一箱,还曾被港媒报道为神秘内地富商。
石榴红的酒液带着一丝微微棕色,散发着类似成熟甜椒混合皮革香气,这支裴知最心爱的酒,果然不负天神遗珠的美名,只是两个小时前裴知将它放入醒酒器时有多雀跃、现在此刻独坐餐桌边品它就有多低落。
方才故意半湿的头发这时已全干了,刘海搭在被她打了一巴掌的额头上,裴知默默抬手抚开。
是他太轻浮了吗?应该先征得同意再吻她?或是吻在现阶段只能蜻蜓点水、他刚才的太深入?可是上次在他卧室的床上,她也并没有很抗拒他的手伸进--打住!裴知深深呼吸,喝口酒转移一下注意力。
妈的,都这把年纪了,怎么还跟二十出头的毛头小伙子一样急色,看把她吓的,晨晨现在是不是觉得他是展曜同类的禽兽?
咳……萧晨这时从洗手间出来了,裴知连忙收起脸上懊恼,清了清嗓子故作咳嗽。
说点什么!不尴尬、很正经的那种!裴知内心慌了吧唧地命令自己,可是没等他开口说你饿不饿,萧晨低着头径直从他面前走向大门口,裴知连忙起身追,总算在她出门前挡住,一把连着她的手按住了门把手。
你去哪儿?!裴知不敢置信地问她。
困了,低着头的萧晨声音闷闷的,回去睡觉。
那你也跟我说一声再走,我还有话跟你说呢。裴知有些恼了,但今晚的确是他不对,她生气也是应该的,想到这里,他又软了语气哄她:肚子饿吗?我做宵夜给你吃?
上次看她并不喜欢芝士焗饭,裴知迅速转动脑子回忆司空良爱吃的东西:蛋炒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