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裴知这个人面兽心的禽兽!萧晨缩在沙发里咬着手指呜呜咽咽地哭,身上红潮未退,一丝力气都没有,他还不过来抱抱她!
你找什么?!她忍不住问他。
套。酒店摆在浴室里的那两盒全部用完了,裴知绝望地站着那里抓头发,还问她:你房间在几楼?我去你房间里拿!
……我房间没有那种东西!萧晨捂着脸说。大师团住在这里是包月的,这种用不到的东西萧晨早就让服务员别放了。
啊……裴知更绝望了,垂死挣扎地征询她意见:要不,我叫mark把他房间的送上来!
这色胚!萧晨实在忍无可忍,扬手扔过去一个抱枕砸他。裴知本来就憋着火,故意不躲、挨了一下之后就又有理由把她压进沙发里:又有力气了是吧?
萧晨没有,萧晨委屈,嘤嘤嘤地抱住他耍无赖,问他是不是不爱她了、对她这么狠、根本不关心她身体健康。
裴知眼前六月雪直飞!可她腻在他怀里撒娇,他又哪舍得真的生气,恨得咬牙切齿也只能说一句:你就知道冲我撒娇!
你就知道答非所问!萧晨扬起红扑扑的脸,眼睛里水光未褪,可怜巴巴的看着他:你说嘛,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她那样的眼神,真的能把裴知心肝都给揉碎了!他心酸地低头吻住她眼睛,哑着嗓子说她:恶人先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