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虚真君赤红双目,
盯着一臂之遥的灵妃,历经无数小世界后,他早已对她情根深种,
可如今她为了天下苍生竟要自寻陨灭、舍弃他。这叫他如何能不生心魔?
当初诱他是她,
如今舍他也是她。
这叫他如何不害怕,怕她口中的爱,
只是一场虚妄。
灵妃没有回应,
只是转过头去,
望着极乐峰染着血月红光的雪,轻声道:“真君自持,莫要再入魔。”
凌虚真君闭了眼睛,
不再看她,只握紧了双拳,
默默调理呼吸,
平覆奔涌的情绪。
灵妃静望着极乐峰落下的雪花,脑海中却闪现小世界的种种,在记忆中,
她一忽儿立在清风谷立鹤峰,一忽儿又坐在北斗宫望月。这就好比做了一场极长的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