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刚结婚第二天就死了，说是下河给我拿鱼，晚上炖鱼给我吃，然后就让鱼给拿了，呵呵！”
沉默许久后，刘霜撩了下头发，笑着说道。
只是她的笑容，在卫东眼中看来真的有着苦。
“对不起，我不知道……”
“没关系的，人总要学着去面对，不是吗？”
卫东点头，却没有再就这个问题说什么，他怕引起刘霜心中的苦楚。
但事实上，从这个问题提起后，刘霜心中的苦楚就已经被他给勾起了。
炒完菜后，桌上被放下的那瓶子白酒，跟两个杯子，就是最好的证明。
“今晚就别喝酒了，明天你还得上课，我还得看诊，我……”
“那我就自己少喝点。”
刘霜这么说，卫东就没办法了，只好陪她少喝点。
两人上炕，卫东盘着腿，刘霜侧腿坐着，两人慢慢的抿着酒，也就打开了话匣子。
据说刘霜所说，她老公已经死了三年了，而且这三年内连续的死人。
第一年，公公因病加上儿子的打击，走了；第二年，婆婆骂她是个克人的狐媚子，然后走到路上出车祸，也走了。
“今年刚好是第三年，也不知轮到谁了，家里人都死干净了，总不能把我自己也克死吧？”
刘霜嗤笑，然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半滴不剩。
卫东想劝她，但后来想想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能劝的估计这三年来她早就已经被人劝的耳朵起茧子了，况且她自己的心事，除了她自己也没人能解得开。
“你有没有想过改嫁，重新找个婆家。”
“好女不侍二夫，就这样吧，自己过也挺好。”
‘好女不侍二夫’，多么悠久的理论，传承至今，竟然依旧有人在奉行。
刘霜的坚持，卫东也不再多说什么，于是改问道：“那你的家人呢？”
“早就断联系了……”
随即刘霜告诉卫东，她原本也是城里姑娘，家人帮她踅摸一个富二代，富二代承诺她弟弟去国外上大学的钱由其负担，但刘霜不愿意用自己的幸福去换，她坚持跟她老公结婚登记，然后她弟弟自然就没法再去国外上大学，她的家人也开始记恨她，说她是只白眼狼。
“我就喜欢我老公耿直，有想法，他要是不死的话肯定能成大事，我绝对相信他能成大事。现在，呵呵……”
苦笑声中，刘霜就摸起了酒瓶，卫东连忙给她拦住。
“行了，别喝了，我也该走了，别再给你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
“身正不怕影子斜，我不忌讳这个。你要害怕沾染上是非你就赶紧走，我无所谓。”
让刘霜这么一说，卫东反而还不能走了。
“本来就是担心你的名声，你不怕我更不怕。”
接着，刘霜又开始倒酒，给彼此各倒上了一杯。
杯是杯子，但容量有大小，这小酒杯也就一两二五，两杯搞下去也才二两半。卫东认为敢提议喝酒的女人都是了不起的女人，不可小觑。
但是当他跟刘霜喝完第二杯后，他发现自己错了，错的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