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久,我好想你哦。”傅毅讪讪地说。
“过几天就回来了。”满心喜说,“哦,好了,有事情要做,回头再聊。”满心喜挂断了电话,她管不到那头的傅毅是什么样的心情。
“餵……”傅毅还有话要说,可是电话已经挂断,“正好她出差,我可以随便玩,哈哈哈……”傅毅有自己的乐趣,他最近攀上了一个黑道公主,如果能把黑道公主泡上床,那他傅毅要钱有钱,要权有权。
刚刚挂断电话,忽然响起了敲门声,“我们不要再见面了,不要再见面了,你快点走吧。”满心喜以为慕容雪天又来了。
“满小姐,请你开开门。”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听起来颇为年轻。
“请问你是谁?”满心喜开门,可是眼前的女孩她似乎并不认识。
“满心姐真是健忘,前段日子我们不是在雪天的办公室见过吗?”年轻女孩踱着高傲的步伐进了满心喜的家裏,四周审视了一番,又上下打量着满心喜,眼神中满是讥诮与不屑。
满心喜定眼一看,这些她日子心烦意乱,竟然一时半会没想起来,这不是慕容雪天的未婚妻梁菲菲吗?雪天,叫的真是亲热,一股醋意涌上心头,“你怎么找到这裏的?”
“哼,哪还不简单。”梁菲菲目中无人的发出一声冷哼。
“你有什么事情?”满心喜问。
“看你也快三十岁了吧?”梁菲菲忽然不冷不热地抛出一句。
年纪是女人的硬伤。
满心喜抬头看着眼前大概只有二十一二岁的年轻女孩,没有言语,年纪越大,承载的越多,沈淀的越多,她不需要在这问题上和少不经事的女孩纠缠,二十岁有二十岁的快乐,三十岁有三十岁的精彩,一个女人活得绝不是外表,再说,今年二十七岁的满心喜,依然美丽的无可挑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