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刚刚发亮,满心喜已经起床,她告诉自己坚决不可以去慕容雪天的海量集团上班,因为他们曾经有过那段刻骨的爱,她明白感情的火容易伤了自己,也容易烧了别人。可是她又在认真的梳着头发,穿上自己认为最漂亮的衣服和鞋子,化上妆,镜中看看满心喜,没有人可以否认她的美貌。然而这样漂亮的满心喜却没有出门,只是呆呆地坐在梳妆臺面前。
“不去,不去,不能去,我不能见他。”
“去吧,有什么打紧呢?难道做普通朋友都不可以吗?况且公司又大,薪水又高,有什么不可以的,把心思放在工作上就是了。再说,人家心裏可是坦荡荡的。”
“不,还是不能,算了,我继续找找别的公司吧。”
“可是……”
满心喜似乎还是在找理由,这时候手机电话响了,“会是他吗?”这是满心喜的第一个反应,这种内心最真实的感受令她对自己的感情最了解不过,然而瞄一眼手机,显示的依旧是“傅毅”二字。
“餵。”满心喜说。
“昨晚怎么不接电话?”傅毅问
“哦,睡着了,没有听见。”满心喜撒谎说。
“睡那么早?”傅毅顺口一问。
“是,太累了。”满心喜继续撒谎。
“找到新工作了吗?”傅毅又问。
正在通话间,满心喜的手机忽然滴的一声,它提示有别的电话进来,满心喜一看,心头一热,大脑也一热,是昨天那个手机号码,也就是慕容雪天的。她想都没有想对傅毅说:“我有重要电话进来,也许是哪个公司的,回头再和你说。”
满心喜挂了傅毅的电话,直接接通了慕容雪天的电话。
“餵,怎么半天才接电话,你还不来?你想第一天上班就迟到吗?”慕容雪天带着笑意问。
“哦,我想……我想我还是谢谢你的好意,我不去了。”满心喜说话的声音好小,就像犯了错误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