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天甩门而去,昨夜的甜蜜化作了满腔伤痛,满心喜,这个女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人?昨夜,流了血,可却不是她的第一次。慕容雪天真正心痛的不是这个,分别十年,她有她的自由,然而她那玩世不恭的态度,令慕容雪天气愤难当,“永远都不见她,这种女人就是个贱货,不值得浪费感情,妈的,报覆她吃亏的都是自己。”慕容雪天的豪车在马路上风驰电掣,凉凉的秋风透过车窗,慕容雪天的泪水在风中滑落,他感到有些冷。
蛮心喜伫立在窗前,眼看着慕容雪天的车子驶向远方,直至她再也看不见。上班的时间早就过去一个小时,满心喜也懒得打电话给主管,她知道必定会遭到一顿臭骂,因为她不是第一次这样,不如辞职算了,况且现在她的确需要好好调整一下心情,他再也不会来了,满心喜想,她伤他伤得厉害,他再也不会来了,他和她彻底决裂彻底断绝,这不正是满心喜需要的结果吗?结果已经得到,她为什么一点也不开心?
满心喜的心开始思念着慕容雪天,这才刚刚分离啊。她捂住脸,流着眼泪,这种撕心裂肺地痛苦再一次狠狠地折磨着她,她似乎没有办法挣脱,就算她和别人恋爱,就算她躲起来不再见他,就算她狠狠伤害他,就算他暴躁地冲她发着坏脾气,她都没有办法不去想他不去爱他,可是,她不能爱啊!
一阵秋风吹进屋子,满心喜抱紧了自己,她感到有些冷,一个人深陷在爱情的魔咒中无法自拔,相思透骨疼。
电话响起,满心喜看了一眼手机,是傅毅打来的。
“餵。”满心喜说。
“餵,在上班了?”傅毅问。
“是。”满心喜说。
“早上吃早点了吗?”傅毅很关心地问。
“吃了。”满心喜说。
“今晚有空吗?”傅毅想约满心喜。
“哦……没有啊,刚刚主管安排我出差,烦死了。”满心喜发现自己的谎言越来越多。
“啊,什么时候回啊?”傅毅问。
“大概要三四天,公司有个项目要我跟进,辛苦啊。”满心喜成了谎言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