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万高贵冷艷地“哼哼”了几声,这才又把椅子放回去靠着高远说话,高远顺着刘万说了几句话,又埋头看单词去了,刘万闲着无聊就想睡觉,这刚觉得困,眼睛一闭就立马打起轻呼来。
高远小心地把刘万脑袋放到自己腿上,又喊丁蓉又端了张椅子让刘万搁腿,那脸上的宠溺藏都藏不住,丁蓉心下有些不舒服,这时候就忍不住问道:“高大哥,你对刘万可真好,那你以后娶了人家姑娘是不是还得养着他啊?”
高远一人精怎么可能不知道丁蓉的心思,立马斩钉截铁地回道:“那当然啊!他一孩子啥事儿不懂,从老家跟我过来吃苦,以后我就算生了孩子也得养着刘万啊!”高远对别人说话常常都是半真半假,可信度听上去高,又很难让人想歪。
丁蓉在感慨高远有良心的同时又为自己未来的婚姻生活感到忧虑,丁蓉对自己的容貌还是比较有自信的,脸虽然圆但和五官配合在一起还算看着挺顺眼,虽然在大城市裏觉着挺土气一姑娘,在老家却也是有不少小伙子在暗恋她,甚至还有人上门提亲过,所以丁蓉才觉得自己是有魅力让高远喜欢。
在刘万睡觉期间,零零散散地有那么几个人来饭馆吃饭,高远怕吵醒刘万,就一直让马建东进去烧菜,丁蓉进去端菜的时候就忍不住向马建东打听高远和刘万的情况,马建东嘆了一口气说道:“啧!你不知道他俩关系有多好,以前他们还摆摊的时候刘万被几个流氓打得鼻青脸肿,高远那小子都急疯了,表情别提有多狠了,要是他们不是他们是远房表亲我都以为是亲生的了!”
而被谈论的两主角这会儿就一动不动地坐着躺着,刘万一睡就睡了好几个小时,都不带翻身的,高远腿麻得都快没知觉了,过了好一会儿才缓了过来。
晚上回到家,高远在睡觉前又拿着英语书在看,对读音是一点儿不懂,但刘万把前半部分的单词一指,高远都能说出意思来,本来想考考高远的刘万顿时只能咋舌,羡慕嫉妒地瞅了瞅高远的脑壳。
高远被刘万的眼神惹得心痒痒,抱住刘万脑袋就亲了上去,刘万习惯性地把腿也勾了上去,手熟练地开始脱自己的棉毛裤,脑袋跐溜地靠到高远的腿根处用嘴去弄高远,高远本来没这意思,这会儿已经没止住的可能,直接就把刘万身体往上拉,一个反压就对准刘万的身体进去了。
前一天实在做得有点儿猛,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刘万就觉得身体不太舒服,一个劲儿地朝高远发火,起床气就甭提多猛了,高远只能生受着,耐心地餵刘万吃了早饭后,也不去店铺,就先带着刘万去集市挑了把躺椅,顺道还买了条带绒毛的毯子。
刘万对毯子特别喜爱,抱怀裏就舍不得撒手,脸使劲儿往毛上蹭着,高远看到刘万孩子气的样子是越看越喜欢,还过去把团成一坨的摊子迭好再放回刘万手裏。
刘万这一整天就差不多都是在躺椅上度过,偶尔躺上头实在睡不着了就去外面溜达一圈再回来,这时候店裏的三人全看不下去了,连丁进宝都觉着刘万做得忒过分,马建东也算是店裏的老人,立马就当着高远的面指责刘万。
刘万也随马建东说,转了个身那屁股对着他,高远知道刘万又闹不痛快了,轻轻地摸了摸刘万脑门,抬头对马建东说道:“他今天身体不舒服呢,再说店裏也忙得过来,没必要让刘万也跟着忙活了。”
刘万立马搭腔,“就是嘛!我哥都没说啥,你干啥骂我?店又不是你开的!”
高远怕刘万把话说得过分了,赶紧出声让刘万继续睡觉,刘万把毯子往脑袋上一蒙,老大不爽地生着闷气。
高远等其他人各忙各的后才蹲到刘万边上低声说道:“生气了?反正店裏是我做主,我就寻思着让你休息谁能拦得住!你就休息着,别在乎别人的看法懂不?”
刘万这时候就微微露出一双眼睛,眼裏满含忧郁地回道:“我都不晓得咋回事儿,为嘛我干啥都让人这么不喜欢,我总觉着他们特针对我!”
高远当然清楚他们为什么会这样,只是也没跟刘万明说,说心裏话,高远就想着让刘万跟谁关系都闹僵,完全离不了自己才最好,于是高远也随刘万一个人窝那儿纠结,自己干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