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我错了成不?大哥,我就是肚子饿得实在不行了,我现在就睡!”说完话,就抹了把眼泪往被子裏钻。
高远听着刘万咕咕叫的肚子,心裏也说不清什么滋味,不自觉地握住刘万的颈后把人给拎起来,两人独处时候这么光溜溜地对着高远,让刘万既害怕又不自在。
高远把刘万架回自己床上,从床底下的布袋子裏拿出一小包动物饼干递给刘万,刘万激动得都说不出话来,同时又有点不敢相信,结结巴巴地问道:“大哥,那啥……这饼干要给我吃啊?”
高远直接用了实际行动,利索地把袋口撕开一个小口,拿出一片饼干往刘万嘴裏塞,刘万就着高远的手一口吞下饼干,还用舌尖轻轻舔了下高远的手指头,高远满足地点了点头,把饼干袋递到刘万手裏。
刘万口水真直接就滴高远床上了,袋口对着掌心倒出满满一手就往嘴裏扔,满嘴的东西嚼碎后全是饼干末,吃得嘴裏泛干,乐滋滋地对着高远喊道:“这饼干吃得都起渣了,你去给我倒杯水呗!”说话间,饼干末又往高远床上喷了不少。
高远就没见过这么蹬鼻子上脸的,骂道:“给你点颜色你就开染坊是不!别给脸不要脸!”
“我自个儿去倒好了!就是今个儿腿实在站得有点疼,你别生气哈!”
被刘万这么一说,高远就抬起刘万的脚看了看,虽然乌漆抹黑地也看不清具体情况,但能感觉到刘万脚底板有点泛肿。
高远看到刘万挣扎起身的样子突然觉得他有点可怜,就真主动就给他接了杯自来水,刘万接过水杯把嘴裏的东西都咽下去后才抬头盯着高远的眼睛说道:“我发现你这人其实挺好的!我前几天都不知道暗地裏骂你多少回了,你要是早点对我好,我就不咒你勒!”
高远这才发现刘万这人真是二得可怕,这种人要真放外面还真没啥好出路,但高远也觉得这种人差不多都要绝迹了,傻傻的又透着可爱,心裏又对刘万多了份莫名的情绪。
刘万把一大袋饼干消灭了一半,才拍拍肚子把撕掉的口折了好几折,笑道:“哎哟哟,总算吃了个半饱,剩下的这点儿留着明天当夜宵,哥,你那还有其他吃的不?甜的吃了嘴裏怪腻的,有没有什么咸的来解解?”
按常理早一掌呼过去了,但这声哥叫得高远心裏舒坦,平时叫的“大哥”那是是统称,“哥”可是表示亲切的特指,所以也没气刘万的得寸进尺,还真从袋子裏又摸出一包牛肉干给刘万,刘万这一声声“哥”就叫得更热乎了,也没像刚才这么自私,不时还撕下一条给高远递去。
高远摇摇头表示不要,刘万搁旁边一个劲儿地劝着吃,高远用手挡开了刘万递过来的牛肉,有点不耐烦地说道:“得了吧!吃完了就快回你的床睡觉,你不睡我还要睡呢!”
刘万一点儿没察觉高远情绪,捧着吃的整个人开心地都看不见眼珠子,“呵呵,哥!你对我这么好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了!”
高远没搭理刘万,刘万就自个儿窝那笑了一阵,没多久就开始连着打哈欠,高远就又催了几句。
刘万觉得时候也差不多了,刚想爬起来,就不少饼干屑从身上散落,用手掸了一下床单,全是一些粉末,刘万顿时有点歉意,“哥,要不你躺我那儿睡一晚呗,我保证明天帮你把床单拾掇干凈!”高远有点不大乐意,不过比起睡全是饼干末的床还是宁愿跟刘万挤挤。
刘万刚躺下就睡得跟死猪似的,睡相还不好,没多久被子就踢掉了,再加上全光着,刘万的白屁股就一直冲着高远那边。
本来高远就在为自己今天的大发善心觉得郁闷,眼前又都是这样的画面,心裏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翻来覆去都睡不着,脑子裏居然都是那屁股,半个小时都不带换幅景。
刘万还在这小小一张床上硬是把十八般武艺全给使出来了,两人都全光着,肉贴着肉感觉可劲儿奇怪,刘万睡着睡着还把脚跨高远身上,膝盖顶着高远下面,还微微磨着,高远整个人就不淡定了。
高远以前也听说过俩男的能做那檔子事儿,但一想到那方面心裏就潜意识排斥,抬手用力把刘万推到一边去,刘万额头险些撞到墻壁,但没一会儿工夫又转过身来,手臂狠狠砸在高远脸上。
高远立马坐起身来骂道:“你他妈找死是不?”刘万睡得死沈,当然听不到声儿,高远坐那琢磨了一下,把床尾的被子拿过来铺床上,让刘万陷被子一卷,整个人就被包得严严实实。
这下高远总算睡踏实了,而刘万则被热得连着做了好几个噩梦,泡滚烫热水澡似的,一宿都没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