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医生嘱咐完离开了,楚秉文躺在纯白色的病(床chuang)上,他的两颊还是没有任何血色。手背上白色的医用胶布压着针头,长长的输液管连着一瓶生理盐水。
她愧疚地低着头,像是一只犯了错把家里弄得乱七八糟,于是准备挨骂的小猫。
他勾了勾嘴角,漫不经心地先开口:“你母亲的手艺你可一点都没遗传到。”
“我……”她本想顶嘴,可想到他现在这副虚弱的样子,说话都没力气了,她又低下脑袋来。
“我想吃苹果。”楚秉文转移话题道。
她的确手里有一个苹果,是她在急得团团转又帮不上什么忙,坐在走廊小声啜泣的时候,一个和蔼可亲的老妇人送给她的。
老妇人拎了一袋子苹果,从袋子里拿了一个送她。老妇人说她孙子也生病了,就住在这个病房。
待楚秉文安顿下来,她也有去看旁边病(床chuang)的
第(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