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开始正事吧,虽然也很想跟你玩玩,但是怕孟清等急了,那就只能先委屈你了,咱们改天有时间再玩吧。”
要不是说不出声,宣向晚真要破口大骂“去你的改天再玩!”
接下来,简承的动作让宣向晚再无心思考别的,一股钝痛袭来,宣向晚被迫的接受。
简承盯着他的反应,慢慢的按下手裏的针剂,直到看着最后一滴被打了进去,简承这才拔出针管。
“呜……”
动作过于粗鲁,针一出来,带出了一串的红。
“呀!出红了。”
简承兴奋的盯着那抹红:“瞧我,真是的,都把你弄伤了,真是不好意思。但这药可是好不容易才得来的,只有一根,我可是心疼的很呢。”
嘴上说着不好意思,可脸上却是一点悔意都没有,反而幸灾乐祸。
宣向晚哪有空听他说什么,看不见的恐慌被无限放大,不知打入身体的是什么东西。
空气突然静了下来,简承也不说话了,就靠站在一旁,细细的盯着宣向晚。
半晌后,宣向晚的身体开始冒虚汗,体温上升,脑袋裏仿佛有个小人一直在敲打着他,使得他不得安生。
“来了。”
简承一眨不眨的盯着宣向晚。
“呜啊——”
头痛欲裂,都快要炸了,宣向晚的身子无力的瘫了下来,那股爆炸感让他缩在地上直打滚。
渐渐的,那股痛感消失,意识也跟着模糊。再终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不远处的简承捂着下巴,默默的註视着这一切。
——
寻找无果的孟清颓废的低着头,手裏紧握着小玉牌。
他好像把小晚弄了。
眼裏好像有什么东西流了下来,模糊了视线。
手背上狰狞的伤口正往外吐着红水,顺着纹路沾染了玉牌。
孟清急忙抬手擦去,却越擦越多,天上下起了毛毛雨。
随着雨势越来越大,路上的行人都纷纷往两旁的店铺跑。唯有孟清一人,不顾众人看神经病一样的视线,急急的抬手,任由雨手冲去玉牌上的污渍。
等又重新恢覆光泽后,才宝贝似的揽入怀中。
他的小晚走了,不要他了……
脸上纵横交错的水迹,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早已混为一谈。
不过一分钟,身上已湿成一片,有几个女孩子看不下去,专门下了臺阶,跑过去给他送伞。
“你好,你身上都湿光了,还是打把伞吧。”
面对女孩的关心,孟清只一个劲的重覆着:“他不要我了。”
雨势太大,女孩没有听清:“什么?你说什么?谁不要你了?”
孟清什么都没说,将手裏的东西小心的握好,起身走开。
独留女孩一人站在原地,反应过来后,女孩匆匆跑来。
她的朋友都凑了过来:“怎么样怎么样?帅不帅!”
女孩抿着嘴,心裏暗道:“真是个怪人。”
就这么一路淋着雨回了家,家门口,孟清的视线往旁边一落,瞳孔猛的一缩。
着急忙慌的跑过去,扶起地上的人:“小晚!小晚你醒醒!”
宣向晚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在梦裏,他看到了孟清无助的吶吼,孤独转身的背影。
他想上前触碰,伸手却直接穿过了他的身。
他很是心急,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一路跟着那个落寞的身影,一路跟到了他住的地方,却看到他弯腰从柜子裏拿出了一把刀。
刀刃的银光直直照在了他的脸上,宣向晚不淡定了。
“孟清!”
猛的一惊醒,他直直坐起了身,大口大口的喘息。
梦境裏的画面还留在脑海裏,他很是着急的,想看到那个身影。
好在下一秒,孟清听到了声音,急忙推门走了进来。
“小晚!”
宣向晚看到来人,还一脸呆呆的样子,分不清究竟是梦境还是在现实。
直到孟清触碰了他,宣向晚终于崩溃地哭出了声。
“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小晚。”孟清急了,忙把他搂在怀裏。
宣向晚摇了摇头,什么都说不出口,只感觉胸口闷得慌。
他憋了一路,只能看到,不能碰到,天知道他有多崩溃,看到那个身影,他好像上前去抱抱她,问他为什么要那么做。
孟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一个劲的拍着他的背,轻柔的抚摸,试图安慰他。
宣向晚一时半会还缓不过来,只埋在孟清的胸口低呜着。
房间静了下来,只能听到宣向晚的哭音。
“没事了小晚,没事了,有我在呢,别怕。”
耳边轻柔的声音,让宣向晚的情绪渐渐的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