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自孟清倒下来后,右手一直紧紧抓着宣向晚的衣服,掰也掰不开,惹得一大早起来就等着抱得美人归的大总裁的怒视。
他可真是有苦说不出哇。
好在孟清挂了瓶葡萄糖就醒了,醒来第一件事,就向着宣向晚狠扑了过来,对着人来了个大大的熊抱。
不是,还来?
孟清头枕着宣向晚的肩膀,喃喃低语:“还好,你还在,你还活着……”
声音太小,宣向晚没听清:“你说什么?什么还在?”
身上的人没反应,刚想推开,肩膀传来一股湿润感,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好不容易退了出来,却怎么也忘不了关门前那一双饱含深意的眼神。
捻了把肩膀,指尖泛起冷意。
我嘞个捶捶,打什么感情牌。
次日大早,宣向晚早已穿戴整齐,轻手轻脚的迈出腿,关好房门,转身之际,与一张人脸撞上。
放大的五官,差点被吓出尖叫,下意识拍了拍胸脯,退后一步。
“你在干嘛?”
孟清直起腰,脸上是那恶作剧成功的喜悦。
宣向晚看着那笑失了片刻神,不自觉开口:“其实你笑起来挺好看的”说完后,才回过神,他都说了什么鬼话,那可是害死自己的间接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