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十几分钟后,宣向晚不知咋的感觉脑子特别的沈,开始昏昏欲睡,实在撑不住了,这才关灯上了床。
就在他睡得正香时,房间的门被悄然打开,就着微弱的月光,孟清摸索到宣向晚的床边。
凑到他的耳边试探的喊了声:‘‘小晚,你睡了吗?’’
见人没有任何反应,终于大起胆子躺了上去。他挨着宣向晚的身体满足的勾起唇。
此时的孟清就像个好奇宝宝,不时动动这裏,又动动那裏,还拉起宣向晚的手拉起了勾,就像小时候一样,幼稚的不行。
盖了章后,又穿过指间,来了个十指相扣,两只手紧密的贴合在一起,谁也不分谁的。
孟清满脸喜悦,侧着身盯着熟睡中的人儿猛瞧,怎么也看不够似的。
此时的他们就像对蜜恋中的小情侣,除了是单方面的甜蜜。
宣向晚能睡得这么熟,多亏于那杯牛奶,为了不被发现,孟清往裏面加了些助眠的东西。
此刻的温存就像被偷来的一般,天一亮便要全部还回去,小晚明明说过的,长大后他们的关系会是第一好。
他们还拉过勾盖过章,骗人就是小狗,还要学小狗叫,给对方倒洗脚水,一辈子不分开的那种。
他们已经错过了一辈子,这辈子说什么也不可以食言。
是他来迟了,他的小晚喜欢上别人了,那个人还冒充了小晚,是他眼瞎,从而间接害死了最重要的人。
回来后的他不敢跟小晚相认,只能从中想方设法的阻挠,让两人自然而然的分开。
这样自私的他,小晚一定不喜欢吧,那就让小晚看到他该看到的,也只能看到他想给他看的。
孟清一遍遍抚摸着宣向晚的脸庞,从眉眼到鼻子再到嘴巴,想把他的模样印在骨子裏。
手下的唇瓣摸起来软软糯糯的,仿佛能从中掐出水来,不知道亲起来是什么滋味儿。
似是按得狠了,那小嘴儿低唔了一声躲开了。
孟清终于肯放过它了,进而展转别处去了。
掀开衣领,看到了白天留的口子,印子没那么深了,周围还有些红,应当是被他自己搓的。
低下头又往上盖了一层,加深,好想让这块牙印永不消散,永永远远的保存下去。
从宣向晚房间出来后,孟清回到自己房间,翻箱倒柜的找着,他粗喘着气,额头浸满汗水。
翻了一堆东西后,在最裏边翻出一个白色的小瓶子,他确定了后,直接往手裏倒了一把。
仰头就干咽下去,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吃法。吃了药后,喘息声才渐渐消下去。
一下受的刺激太多,诱发了好久未犯的心臟病,待那阵疼痛下去后,孟清抱着药瓶痴痴回味。
窗口的窗户大开着,两旁的窗帘被风吹得飘动起来,孟清走过去,试着用晚风吹散身上的燥热。
半晌后,好似想起什么,他掏出手机,找到一个联系人,点开。
:帮我堵个人。
:?
:留一口气就行。
想了想后,又加上一句。
:最好把那双手废了。
对方:······
宣向晚醒来时,感觉脖子快断了,他不禁怀疑有人趁着他睡着了,过来揍了他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