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进来做……”看清来人,简子昂急忙要下床,满脸堆笑:“啊清怎么来了,我没事,就一点小伤。”话没说完,看着摊在自己面前的手:“这是?”
“宣向晚给你的东西”
简子昂笑得有些勉强:“害!你要那个啊,就是个小玩意,啊清要是喜欢,我给你个更好的”
“拿来!”孟清眼神冰冷,越发的不耐烦。
简子昂转身去拿,笑容全无,表情狰狞,再转回来时,又恢覆原样。
孟清拿到手就走,刚走几步被拉住手臂。简子昂有些控制不住情绪:“啊清,你这次回来很不对劲,是不是因为那个宣向晚?你要是不喜欢他,我可以让他走。还是说,他跟你说了什么?”
说最后一句话时,神色慌张。孟清不急不躁:“他跟我说了什么,你慌什么?”
“我有什么好慌的,我这不是怕你不高兴吗”简子昂脸颊紧绷,脸上的笑虚伪至极。
这么拙劣的演技,自己当初真是眼瞎。
“希望是真的”懒得多说,一把挥开手臂上的障碍物,抬腿离去。
却不知人刚走,后面的人就卸下伪装,一把扫掉桌上的物品,东西稀裏哗啦掉落一地。
恶狠狠的表情吃人一般:“宣向晚不能再留了!”
漆黑的房间裏,只有一臺昏暗的臺灯亮着,暗淡的光线照着床边的人。孟清靠着床头,手裏捏着一条暗红领带,细细摩擦着。
不由开始想起医院裏,那个躺在手术臺上一动不动的人,满身的血迹,就这么了无生息的躺着,毫无跟自己对骂时那股活泼劲。
心臟又开始抽痛了,细密的汗水从额角滑落,通红的眼睛渐渐开始湿润,有什么东西从裏面漫了出来,划成一条直线滴落下来,淹没在了床单裏,只留下了点点暗迹。
天光大亮,大把大把的阳光从窗户照射进来,树上的鸟儿互相对着山哥,叽叽喳喳,好不热闹。
房裏的人儿,却闷头睡得正香。床头柜上的手机适时响起,响了三声才被接起。
“餵?”
宣向晚声音慵懒,带着刚起床时特有的沙哑,迷迷糊糊听到对方是来询问小玉牌的。
听到此,宣向晚直接一个弹坐而起:“我马上到!”
急匆匆穿上衣服,随手抓了把零乱的头发就出门了,出来就看到了简子昂。
还带着一脸诡异的笑容走过来,宣向晚顿时起一身鸡皮疙瘩,暗觉不妙。
“晚晚要去哪?需要我送你吗?”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宣向晚连连摇头:“子昂哥还是在家好好养伤吧,我就是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了,不用麻烦子昂哥了。”
奇怪的是,简子昂也没再坚持,就随意说了几句路上註意安全就走了。
宣向晚那是一个摸不着头脑,也懒得想他了,打了个车就往目的地赶去。
更奇怪的是,那个买家也没有给他明确的地址,只一个劲在短信上给他指示,在拐了好几条道后,看着两旁拥窄的巷子口,宣向晚不干了。
这四周这么偏僻,连条狗都没有,选的什么垃圾地点。
就当他要往回走时,身旁突然窜出了一个人,拿着毛巾一把捂住了他的口鼻。
这该死的熟悉感!
一股刺鼻的味道一股脑冲进鼻腔,宣向晚使劲用手扒拉着,随着药量的摄入,那双手渐渐无力,最后直接软下昏过去了。